雪國。
花街。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踹門?」穆岑念指著自己。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踹門,對嗎?」
「去踹門踹開,然后里面一個個喊我自己的名字?」
「蕭穗,你別逼老娘踹你!」
「到時候特麼的,一個人和老娘自己趴在床上怎麼辦?」
「你都說了,那是過去的我,被留在了這裡。」
「你讓我自己面對自己嗎?」
「蕭穗,你別逼我弄你啊!」
「放心吧,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的。」蕭穗有點無奈。
「你放心吧,絕對不會有這種事情的。」
「畢竟,再怎麼說,都不會發生這種事情。」蕭穗很平靜地開口。
「因為,現在所有的藝妓,還有管理人員。」蕭穗頓了頓。
「現在都是昏迷狀態。」
「全都是。」
蕭穗想了想,突然開口說道。
「總得來說,你放心就好了。」
「再說了,明天是遊街的日子,如果這個時候還要做皮肉生意,那只能代表花街的管理人員沒腦子。」
「更重要的一點是...」蕭穗頓了頓。
「雪國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蕭穗頓了頓,看向了眼前的穆岑念。
「聽我說,雪國的底層邏輯是世外桃源,也就是,這裡是被塑造出來的,絕對完美的地方。」
「這些消息是我一點點理出來的,你明白嗎?」
「所以,雪國不會有真正的皮肉生意。」蕭穗揉了揉眉心。
「雖然我也搞不懂為什麼自己清楚這一點,但是這是可以肯定的。」
「你剛才說的,裡面的人全都暈了,是什麼意思?」穆岑念弱弱地開口問道。
「我全打昏了。」
「我發現靈力是可以隔空運用的,而且我進步速度很快,快的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反正,就是搞定了。」蕭穗雙手一攤。
「靈力掌控這個東西,很難說,反正我感覺我試了一下就會了。」
「你可以讓你家雪貂試一下,說不定也可以做到。」蕭穗輕聲說著。
蕭穗看向了那邊的穆岑念。
「我懂了,我這就去踹門。」
穆岑念一溜煙地跑進去了。
鼠鼠眨了眨眼睛,她算是發現了,穆岑念在雪國,實際上改變的性格是...
變得更貪生怕死了,俗稱...
更識時務了。
鼠鼠看著穆岑念跑了進去。
而後,門框破碎的聲音響起。
「靈力...」蕭穗皺了皺眉頭。
「果然是靈力。」
「是因為那隻雪貂嗎?」
蕭穗注視著門內,而過了沒多久,穆岑念就跑了出來。
手上還拿著一把扇子。
她站在蕭穗的面前,看著蕭穗。
「這個應該就是...」
「是的,上面有靈力。」蕭穗點了點頭,他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李沐安。
「現在就剩下你...但是我也不知道你在哪,不過我還有一個猜測,你要試試嗎?」蕭穗頓了頓。
「你都這麼說了,我也只能試試了。」李沐安雙手一攤。
「怎麼說吧?」
李沐安看著眼前的蕭穗。
「意思就是花街的那些花車,底下是有人推的。」
「去年的時候,我們雖然沒有見到第九輛花車,但是實實在在的看到了第九輛花車的框架,已經放在了那裡。」
「我的意思是,你就是在底下推車的那幾個人。」蕭穗頓了頓,開口說道。
「什麼意思?」李沐安顯然是愣了一下。
「我變成推車的了?」
「嗯。」蕭穗點了點頭。
「蕭粟和白淺玉能夠變成侍者。」
「那你有可能是苦力...」
「我在想的是,還有一種可能。」
「我們在雪國之中的身份,除了喜好之外,還有可能和我們在外界的身份有關係。」
「意思是。」
「身份越高的人,在這裡的身份就會越低。」
「蕭粟和白淺玉是學生,而他們是侍者,侍者和學生的地位總體在同一條線上。」
「穆岑念家裡顯然是有錢的,所以成了藝妓。」
「我是個銷售,在這裡是廚師。」
「你呢。」
「你是個公子哥,按照雪國的邏輯...你這樣的人,說不定會成為最低等的苦力。」
「如果我沒有想錯,整個雪國都在構造一種很特殊的邏輯。」
「在這裡陷的越深的人,往往受到的影響就越大。」
蕭穗頓了頓,看著李沐安。
「至於相不相信,得看你自己。」
李沐安沉默了片刻...
「我相信。」
李沐安看著眼前的蕭穗。
「我願意相信這個理由,不是因為別的...」
「蕭穗,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很相信你這個人,從見到你的第一刻起,我就願意相信你。」
「就這麼簡單。」
「所以,我可以相信你做出的判斷。」
「有的時候,直覺是個很好用的東西。」
李沐安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李沐安頓了頓。
「我想,或許信任你就是最好的選擇。」
「畢竟,人的直覺有的時候,是很準確的。」
李沐安順著蕭穗指的方向走了進去。
直到走到一個倉庫里,才找到了那些花車。
還有靠在花車上聊天的人。
總共八個。
第九輛花車並沒有出現。
這樣算起來,第九輛花車還在搭建。
那麼,前面的八輛花車,到底是誰在操縱呢?
李沐安看著那個聊天的人。
是個很精壯的漢子,可是那身形看上去...
「李沐安?」李沐安象徵性地開口問道。
那精壯的漢子沒回消息。
蕭穗跟在身後,沉默了片刻,嘴角抽了抽。
「季逢春?」
下一刻,那個精壯的漢子回過頭來,看著幾人。
臉上那層若有若無的迷霧消失了。
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了幾人的面前。
「是你,蕭穗?」
「我呢?」季逢春開口說道。
「我自己呢?」
「很抱歉,現在的你不在。」蕭穗嘴角微微抽搐。
「如果可以的話,可以先把你的信物給他。」
「到時候再拿過去。」蕭穗指了指身邊的李沐安。
季逢春......
「算了,拿著吧。」
季逢春丟過來一把錘子。
「反正,你和我們不一樣。」
「你是個特殊的存在。」
「很難解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季逢春看了一眼李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