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穗的屋內。
鼠鼠從籠子裡爬了出來。
很好,非常好。
身體很有勁,這些路之前也探查過。
更重要的是。
自己身上去年凝聚的那點靈力竟然還在?
鼠鼠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爬進了柜子深處。
那裡靜靜地擺放著半根筷子。
筷子的上面,插著一截香腸。
那是她去年做的小法杖。
上面甚至沒有灰塵。
鼠鼠感覺自己似乎是明白了什麼。
她舉起了小法杖,下一刻,消失在了原地。
出現在了原先季逢春的房子裡。
也就是...李沐安現在住的房子裡。
而在李沐安的房間裡,有一個小小的鳥籠,裡面住著一隻黃色的小鳥。
鼠鼠:合理。
畢竟是京爺,遛鳥也很正常對吧。
鼠鼠用爪子撓了撓頭,消失在了原地。
重新出現的時候,她已經在那個餐廳車廂裡面。
她要找到雪子太太真實的情況。
她估計,雪子太太就是那個雪女在這個世界的化身。
鼠鼠很認真地檢查著每一個角落。
作為一隻倉鼠,她這樣的動作很正常,畢竟哪裡都有老鼠。
除了。
「雪國是沒有老鼠的。」
一道聲音在身後響起。
鼠鼠有些僵硬地轉過頭,看向了身後的身影。
那是一個看上去很平靜的土木老哥。
圓助。
「不用緊張,我知道你是誰。」圓助開口說道。
「我們是同類,但是我和你不一樣,我的記憶沒有你保存的那麼多。」
「但是...」
「我沒有被刪除過記憶。」
「我的御獸師不在的時候,我的動作會更舒服一點。」
「就好像是失去了某種拘束一樣,目前的推測是,這個世界對於御獸師的限制更高。」
「而對靈獸來說,相對低一點。」
「我知道你感覺我說話這件事很奇怪。」
「但是怎麼說呢,我自己也感覺很奇怪。」
「我目前還不清楚,我到底為什麼能夠感受出來,我自己是個靈獸,而不是人。」
「這個東西說不清楚。」
「對不起,我剛剛當人沒多久,語言次序有點混亂。」圓助揉了揉眉心。
「你知道嘛,我見過我的御獸師很多次了。」
「算上去年的那一次,應該是...第八次。」
「我指的不是總共來了八次,而是我見到過八個不一樣的御獸師。」
「季逢春,就是那個壯碩的漢子。」圓助喋喋不休地說著。
「那個漢子就是我的御獸師,但是我見過八個不一樣的他了。」
「這個世界的東西好像一直都在重複,一直都在。」圓助揉了揉眉心。
「所以,我現在迫不得已,在做一些事情。」
「我給鋼架上面加了一點記號,這樣說不定會有人記起來。」
「但是不能做的太明顯,太明顯的話,似乎就會被什麼東西踢出去。」
「我們能夠做一些事情,但是又好像什麼都做不了。」
「就好像,就好像有一種聲音在告訴我。」
「告訴我。」
「如果我直接出聲提醒,會讓這個世界破碎。」
「而這個世界還沒有到破碎的時候。」
「現在破碎的話,可能不會有很好的結果。」
「我不知道不會有很好的結果是什麼意思。」
「但是,但是我不能那麼做,也不應該那麼做。」
「你能理解嗎?」圓助看著鼠鼠。
鼠鼠舉起了自己的小法杖。
圓助愣了一下。
「謝謝我不吃。」
鼠鼠......
「行了,你回去吧,我身上存在的靈力非常稀少,似乎是已經達到了一個上限。」
「所以只能跟你說這些話。」
「靈力完全用光之後,我就要回歸原先的狀態了。」
「身體大概是不受控制的。」
「不過意識還在。」
「唯一的好處是,我能夠走出去看很多東西。」
「雖然不受控制,但是記憶還是在的。」
「去吧,去吧。」
「我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再見。」圓助站起身來。
鼠鼠想了想,揮了揮自己的小法杖。
於是消失在了原地。
圓助的整個身子好像變化了不少。
他看向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吧檯後面的雪子太太,輕聲開口說道。
「雪子太太。」
「要一份清湯烏龍麵。」
「謝謝了。」
「不客氣呢。」雪子太太微笑著回答道。
「多謝。」圓助開口說道。
另一邊,回到了蕭穗房間的鼠鼠陷入了沉思。
這...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圓助...不,那絕對是垣築土木師自己的意識。
可是,什麼叫做已經出現了八個完全不同的季逢春?
那蕭穗呢?
那,按照這個說法,自己呢?
自己是不是同樣也被刪掉了八次記憶了?
八次記憶?
鼠鼠有些緊張地翻閱著自己的腦海。
她和所有人都不一樣,她是自己主動進到這個世界之中。
正因為如此,她保留了記憶和意識,可是...
那前八次的記憶呢?
鼠鼠在自己的腦海之中尋找著,終於找到了八個不同的光團。
可是。
可是那種封印記憶的手法,自己實在是太熟悉了!
這分明是自己的手法!
和垣築土木師不一樣。
垣築土木師是在長時間之中逐漸找到了這些記憶手段。
可是,自己是帶著記憶主動進來的,那雪女就不會動手封印自己的記憶。
如果是這樣,唯一的可能性是,雪女和自己聊過,然後自己主動封印了自己的記憶?
鼠鼠陷入了沉思。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個世界的機緣,到底在哪裡呢?
是不是和自己之前封印的記憶有關係?
鼠鼠看了一眼自己腦海里的光團。
這玩意根本不可能打開。
因為自己現在的靈力儲備相當於只有未入門級別靈獸的程度。
但是這幾個光團,上面至少是自己全盛時期,天王級的靈力。
是雪女放開了某些權限,讓自己封印自己的記憶嘛?
鼠鼠百思不得其解。
而且一樣的,她冥冥之中也有種聲音在告訴自己。
不能和蕭穗他們攤牌。
不是那種幻術的心理暗示。
而是直截了當的信息。
直接在告訴自己。
如果,如果是這樣。
鼠鼠抬起頭來。
會不會自己,同樣是這個世界的構築者之一?
鼠鼠不明白。
她決定再觀察一下。
Ps:作者的話。
因為今天的話有點多,有話說放不下,所以就放在正文了。
各位放心,正文字數還是六千字以上的。
咳咳,先回答一下近期比較嚴重的兩個問題。
第一個。
前面進入雪國,也就是420章開始,到昨天更新的431章為止,大概三四天的更新,出現頻率最高的問題是。
太平淡了,太無聊了。
唔,這個是沒辦法的,因為一開始理大綱的時候,這一卷就是從平到緩再到急。
而我想說的意思是,無聊本身代表著一件事,你是幸福的。
因為無聊代表著你不需要去管別的事情,只需要讓自己閒下來。
這一段的整體節奏會很慢,而後再一點點地往上提,直到蕭穗第四次來到雪國的時候,整一卷才會達到真正的高潮。
所以,這一卷前面已經放出來的內容裡面,確實平淡,對於追更的朋友們就有一種「今天寫了啥」的莫名感受。
心裡會堵得慌。
這一卷就是要一口氣看完才爽。
端陽這邊提一個很不要臉的建議。
大家每天順手拉到最後點個催更,然後在前面留個書籤,等到整一卷結束再來看也可以。
(其實心底里還是求求大家追更,畢竟今天這幾章已經開始掀開一點點伏筆了)
另外,實際上的話...
平淡的日常其實老難寫了。(寫了半小時一個字沒寫出來的端陽砸鍵盤路過)
第二個問題是。
有些人覺得,蕭穗這些天才就這樣被拽進雪國,很..ooc。
呃。
因為屬性之子的腦海之中有防禦。
咱就是說...就是,大地之子的防禦可能要比你們想像的智能一點?
大地之子的心靈防禦是有被動探查是否有惡意的啊。
在沒有惡意,且有好處的情況下,大地這個母親是會放手,讓蕭穗去擁抱機緣的啊。
如果,我是說如果,屬性之子的心靈防護是把所有東西都彈開的全方面保護。
那屬性之子和溫室里的花朵就沒什麼區別了。
那麼最後,請看到這裡的各位再相信端陽一次。
這一卷,可能是我目前所有的故事框架之中最完整的了。
我非常歡迎課代表的討論和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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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敬請期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