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關上的那一刻,小倉鼠抬起頭。
順手打開了籠子上的鎖,爬出了籠子。
她揮了揮爪子,發現手上沒有法杖。
鼠鼠.......
算了,保持清醒意識進來就不錯了,還要求什麼啊。
小倉鼠嘆了口氣,跳下了柜子。
好痛......
忘了自己現在的身體素質和普通的倉鼠沒什麼區別了...
小倉鼠揉了揉自己的身上。
幸好柜子不是很高。
她用爪子撓了撓臉,似乎是在想現在應該做什麼。
左看看右看看。
發現憑藉目前的能力,連出去都很困難,更重要的是,出去了怎麼回來呢。
於是她又一路爬回了柜子上,鑽進了蕭穗的包里。
翻出了一截香腸,抱著啃起來。
蕭穗到底是個什麼身份啊!
怎麼包里還放著香腸?
怎麼還有臘肉?
鼠鼠陷入了沉思。
與此同時,關上門的蕭穗漫步地走下樓梯。
而在他走下樓梯,踏踏實實地站在地面上的那一刻。
六號車廂的另一個門也突然開了。
一個黑髮少年打了個哈欠走了出來,手上掛著和蕭穗一樣的木牌。
正常,畢竟這個時間點,去泡個溫泉也很合理。
蕭穗抬頭看去。
總感覺有點奇怪。
這傢伙頭髮不應該是黑的啊,為什麼自己印象里,這個人的頭髮應該是白色的才算正常?
蕭穗下意識地看了一眼。
也就在這個時候,六號車廂的底下,五號車廂的兩邊門同時打開了。
左邊的門裡面,走出來一對看上去很恩愛的小情侶。
但是為什麼,自己總想上去給那個男的來一腳?
蕭穗摸了摸下巴。
不應該啊,自己不是這麼暴力的人,也沒怎麼好色,不可能一眼就看上那個女孩。
蕭穗百思不得其解。
乾脆不想,看向另一個門裡走出來的人。
那是一個身高超過一米八五的漢子。
這幾個人,應該就是之前登記的幾個人。
蕭穗下意識地伸出手,向著幾人打了個招呼。
「你們好,我叫蕭穗。」
那個看上去很有勁的漢子點了點頭。
「季逢春。」
「我叫蕭粟,我們的名字很像嘛。」小情侶之中的男生走上前,「這個是我女朋友,白淺玉。」
蕭穗打量著兩個小年輕。
雖然說自己也還是個小年輕。
蕭穗看了看身邊的幾人。
「大家都是準備去溫泉的?」
「嗯。」季逢春點了點頭,「這個時間點,去泡個溫泉,然後在出來的居酒屋裡喝上一大杯。」
「差不多天就黑了,正好能夠看到雪景。」
「夜晚的雪國,是最美的。」
「花街那邊來了幾個新的藝妓,要去看看嗎?」
季逢春很自來熟地攬住了蕭穗的肩膀。
「等去了溫泉再說吧。」
蕭穗沒有直接答應下來,雖然他在下火車的時候就想過這件事,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些抗拒。
不過。
去看看也無妨。
蕭穗想道。
「那,還請你們在前面帶路了。」
「我還沒去過湯屋,今天剛到呢。」
「沒問題。」季逢春像個老大哥一樣走在最前面。
而打了個哈欠的黑髮少年終於走了下來,站在了幾人的身邊。
「白落塵。」他伸出手來。
「啊?」
「我說,我叫白落塵。」黑髮少年開口說道。
他揉了揉眉心。
「抱歉,我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直睡不好。」
「總感覺有人在用小錘子敲我頭。」
「走吧,或許泡個溫泉會好很多。」
季逢春站在最前面,看了一眼。
蕭穗拍了拍白落塵的肩膀,跟在了季逢春的身後。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是總感覺這幾個人看上去很熟悉。
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蕭穗想道。
白落塵跟在最後面,看了一眼站在前面的蕭穗。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下巴。
為什麼,總感覺想把這玩意的頭髮染成黃毛呢?
白落塵揉了揉眉心。
還是有點痛。
算了,待會兒去泡個溫泉,再跟著季大哥喝兩口清酒。
好好的睡一覺,說不定第二天就沒什麼感覺了。
白落塵如是想道。
蕭穗跟在季逢春的身後,兩人的步伐頻率幾乎完全相同。
從外人的角度看去,這兩個人像是經過同一種方式訓練出來的。
蕭穗的步伐更快些,季逢春的步伐更穩一些。
分明能夠看出來區別,可是仔細看,頻率又幾乎一樣。
「蕭穗。」季逢春突然開口說道。
「怎麼了。」蕭穗抬起頭,有些茫然。
季逢春看了一眼蕭穗。
「沒事。」
「歡迎來到雪國。」這個壯碩的漢子輕聲說道。
「對了,之前來過雪國嗎?」
「沒有,是第一次。」
「第一次的話,或許會見到很多東西。」
「你來過很多次了嗎?」蕭穗開口問道。
「嗯。」
季逢春點了點頭,他掐著手指算了算。
「或許,是第四次,還是第五次了?」
「我似乎是忘記了。」
「不過不重要了。」
「享受這裡吧,這裡是雪國。」
「是天底下最美好的地方,沒有之一。」
季逢春斬釘截鐵地說道。
蕭穗看了一眼季逢春。
許久,他緩緩地點了點頭。
而季逢春停下了腳步。
眼前看上去其貌不揚的入口。
就是雪子太太所說的湯屋。
季逢春掀開門帘,走進去,向著門口的侍者出示手上的木牌。
「男湯在左邊,如果你沒有帶毛巾和浴袍,這裡也可以購買或租用。」
「我建議還是直接購買。」
「因為你在雪國的這段時間,會經常來。」季逢春用一種很篤定的語氣說道。
「也好。」蕭穗沒有拒絕,反而是點了點頭。
他走進了換衣間。
白落塵和蕭粟同樣也走了進來。
「身材很好嘛。」白落塵看了一眼眼前剛剛認識的朋友。
他下意識地調侃道。
蕭穗同樣下意識地回答道。
「大概是長期在外跑,所以練出來的吧。」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子。
同樣有些驚訝。
他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練出了腹肌?
不應該啊?
蕭穗捏了捏自己的肚子。
「走吧,天氣有些冷。」
「還是趕緊縮進溫泉裡面去比較好。」
季逢春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