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穗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
「什麼叫做,很快就會見到的。」
蕭穗下意識地開口問道。
「其實也不用瞞著你,不過瞞著你效果會好一點。」
「東瀛這個地方,有很多妖怪。」
「他們之中的大多數,只是大師,天王,但是其中的少部分。」
「同樣是傳說。」
「就算是沒有天上那倆玩意強,那也是頂尖的傳說。」赤陽天王頓了頓。
「我認識其中的幾個。」
「而這次來東瀛,除了讓你們把瀛落帶回去之外,更重要的就是這件事。」
「我給你們安排了一場很不錯的機緣。」
「不過,機緣是機緣。」
「同樣也很險。」
「不過,這個險其實說不清楚。」赤陽天王突然笑出聲。
「不用擔心,蕭穗。」
「你們不會受傷的。」
「只會像是...做了一場很長很長的夢。」
赤陽天王的手指輕輕地敲在桌上。
蕭穗下意識地轉頭看去,身後的幾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他左眼的神性大亮,想要看出什麼。
「放心,蕭穗。」赤陽天王輕聲說道。
「這只是一場夢。」
「一場極為寶貴的機緣。」
蕭穗沒有說什麼,他閉上了眼睛,向後躺下。
「李叔。」
「我信任你。」
蕭穗閉上眼睛,陷入了沉睡。
赤陽天王揮了揮手,山火行者把桌子收拾好,把幾個人排排放在榻榻米上。
「要不是直接告訴你們,可能會導致這玩意失效,我肯定和你們說啊。」
赤陽天王揉了揉鼻子。
他的面前多出了一道身影。
那身影窈窕,帶著雪花的純潔。
「大日之神。」
「妾身,遵守您的命令。」
那身影消失。
赤陽天王微微垂眸。
他總不能說,自己來了一趟東瀛,因為身上的大日氣息,加上特殊的大日神性....
東瀛的一部分靈獸,也就那些存在於故事之中的妖怪。
把自己當成天照神了吧....
畢竟在東瀛神話之中,天照神可是女子,自己是個正兒八經的大老爺們。
赤陽天王揉了揉鼻子,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過不管了,能給這群晚輩帶來機緣,就是好事。
「李叔,他們怎麼都睡著了?」
赤陽天王有些僵硬地轉過頭來。
「瀛落?」
「你怎麼沒跟著一起進去?」
「進去什麼?」瀛落下意識地眨了眨眼睛。
「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我懷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這個。」
瀛落舉起了手中的那塊磚。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這塊磚明明很結實,卻輕的像是泡沫。
瀛落把磚頭遞了過去。
而在磚頭上,貼著一張紙,上面寫著一句話。
「身體素質太差,不管李叔你有什麼機緣,我都不建議瀛落參加。」
赤陽天王沉默了片刻。
也對。
他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拍了拍瀛落的肩膀,「沒事,他們只是做了個夢,一兩天就好。」
「李叔,什麼夢要睡整整一兩天啊?」瀛落下意識地開口問道。
「你放心,對他們來說是好事,李叔不會騙你的。」赤陽天王笑著開口說道。
瀛落愣愣地點了點頭。
「對了,今天要你學的拼音,好了嗎?」
「李叔,我也想和他們一樣睡一兩天。」
「睡一兩天起來之後還是要學拼音的。」赤陽天王打破了瀛落無情的幻想。
他看了一眼蕭穗給出的體檢資料,還有食譜。
赤陽天王想了想,把這份食譜交給了山火行者。
「我放心的交給你了,山火!」
山火行者......
對於自家御獸師的無奈情緒讓山火行者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
這才接過食譜,開始認真地學習。
而在蕭穗的身上,原本應該同樣陷入沉睡的鼠鼠突然站了起來,晃了晃腦袋。
赤陽天王!!!
「掌握了類似的夢之法則,所以沒法帶進去?」赤陽天王的嘴角微微抽搐。
鼠鼠抬頭看了他一眼,揮了揮自己手中的法杖。
強制給自己加了一個催眠,然後埋頭,陷入了沉睡。
真是自律的靈獸呢。
赤陽天王抬頭望天。
不過,既然這個小傢伙能夠自己出來,還能夠重新進去。
在這種情況下,那個虛幻卻又真實的夢境,真的還能夠對她起到足夠的效果嗎?
赤陽天王表示懷疑。
不過無所謂了。
試試又不要錢。
他一口喝光了桌上的啤酒。
再次打開了那個小平板,開始播放起另一部劇。
瀛落乖巧地坐在赤陽天王的身邊,下意識地探頭看了一眼平板。
孤獨的美食家?
沒聽過的電視。
不過,看著好餓。
瀛落揉了揉肚子,拿出筷子,向著桌上的壽喜燒夾去。
赤陽天王看了一眼,沒有阻止。
孩子願意吃就讓她吃吧。
赤陽天王自顧自地看著電視。
與此同時。
「蕭穗」睜開了眼睛。
他正坐在一輛列車上。
這輛列車不知道開往哪裡。
蕭穗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一點點記憶湧上心頭。
他是一個有錢人。
在繁華的城市裡工作,這趟出來,是來度假的。
這個度假的地方是朋友推薦的,據說很有意思。
自己確實需要放鬆一下了。
雖然兜里有錢,但是連日的工作,還是讓他有些喘不過氣。
所以,放鬆是必要的。
他靠在列車的靠背上。
閉上眼睛。
真是想要好好地放鬆一下啊,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找一個溫泉,讓自己完全陷進去。
又或者,找一個藝妓,聽一首歌。
喝一點清酒,吃上兩塊上好的刺身。
不,不能吃刺身。
來一頓熱氣騰騰的壽喜燒就好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下意識地抗拒生食。
眼前突然一黑。
進隧道了。
他想到。
對了,這個地方叫什麼來著。
聽朋友說,好像是叫作...雪國。
穿過縣界長長的隧道,便是雪國。
夜的底色變成銀白。
火車在信號所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