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們剛從國內出來,在天竺待了沒幾天。」
「現在要去東瀛?」
李沐安睜大眼睛。
「對的。」蕭穗點了點頭。
「我告訴你啊蕭穗。」
「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樣連軸轉的。」
李沐安憤憤不平。
跟在蕭穗身邊,逐漸習慣了這種行動節奏的季逢春挑了挑眉。
跟著蛙天尊修煉,全年無休的白落塵雙手抱在胸前。
為了查個資料在圖書館住了半個月的穆岑念抬起頭。
連軸轉一個月研究項目的蕭粟摸了摸下巴。
被長空天王丟到不能落腳的秘境飛了幾個月的白淺玉眨了眨眼睛。
李沐安.......
「行,你們贏了。」
「我跟著去。」
「其實李沐安你說與不說,最後都只有跟著去一個選項。」季逢春拍了拍李沐安的肩膀。
「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李沐安......
「跟著多走幾圈就知道了,也就是東北那一趟太輕鬆了,給了你一種錯覺。」白落塵在邊上調侃道。
「大家都忘了,蕭穗那趟去東北,實際上是去度假的。」
李沐安抬頭,表示不想說話。
「我們半個小時後出發。」
「對了,老白,坎達劍你先帶在身上,這段時間當一個保底戰力。」
「另外...你們這段時間,有沒有人...觸摸到了天王門檻?」蕭穗轉頭,左看右看。
「沒有。」穆岑念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
「准天王到天王的境界,沒那麼容易突破的。」
「就算我們天賦很高也一樣。」
「呃。」白落塵舉了舉手,支支吾吾。
「我好像有一點感覺?」
白毛少年小聲地說道,「不過我不確定,但是大概率是的。」
「坎達劍上的劍意對我和九尾很有幫助。」
「不過還缺少一個契機,只是沒關係,天王的境界可以試試看磨上去。」
「不著急。」
白落塵很認真地說道。
蕭穗摸了摸下巴,看了一眼李沐安,又看了一眼季逢春。
「你們懂的,等到天王之後,你們就打不過他了。」
損友李沐安第一個反應過來。
而幾人之中性格最正直的季逢春同步地舉起了拳頭。
混亂之中,穆岑念過去補了兩腳。
蕭穗抬手,把兩個年輕人放到邊上。
雖然自己也沒有多年長就是了。
蕭粟看了一眼自家老哥。
「哥,你們平常都是這麼相處的嘛?」
「呃,差不多吧。」
「通常來說,只有李沐安和白落塵會挨打。」
蕭穗摸了摸下巴。
「為了融入集體,你們兩個小傢伙要不要湊上去來兩腳?」
蕭穗看了一眼身邊的老弟和白淺玉。
蕭粟想了想,上去融入集體了。
白淺玉左看右看,發現就剩下自己一個了。
為了合群,也湊了上去。
至於已經天王的蕭穗。
蕭穗:我已經沒法和這群大師級混到一起去了啊(嘆氣。)
「老蕭,你個狗....」
蕭穗.......
黃毛少年顛了顛板磚。
........
半個小時之後,乞拉朋齊郊區的機場。
說是機場,實際上只是一塊被清理出來的大型平地。
目前世界上絕大多數國家,其實根本沒有製造靈能飛機的能力。
大概只有神州,自由聯邦,白熊國有。
自由聯邦的靈能飛機,相對來說,更傳統一點。
更像靈獸歷之前的飛機。
神州的飛機加入了大量的靈能科技,相對來說綜合性比較高。
而白熊國....
白熊國的大漢們採取了最樸素的方式。
他們用靈能科技鍛造出來最堅硬的材料。
這玩意很重,照理來說根本飛不起來。
但是白熊國往飛機裡面塞了幾個雷霆大發動機。
所以就可以順利起飛了。
主打一個快。
至於安全性和性價比。
你就說快不快吧!
胖熊坐在了駕駛室,不過這次不一樣的是,駕駛室還有一隻看上去很平靜的赤焰王騎。
那是蕭粟的靈獸,現如今已經是准大師級了。
「赤芒,看著點胖熊啊。」
「嗷?」胖熊看了一眼自家御獸師。
胖熊:什麼意思啊老大,你什麼意思!
「行了行了,到地方再說。」蕭穗揉了揉自家胖熊的腦袋。
胖熊這才重新坐好。
就是有點彆扭,之前都是他一個人開的,他坐在主駕駛,那個凳子已經被他撐大了。
現在換到副駕駛,稍微有點不適應。
至於換成赤芒當主駕駛,主要是因為赤芒還沒有開長途的經驗,飛行駕照考出來才半個月呢。
有胖熊看著,上手多少會快一點。
至於那句話。
那句話就是為了讓赤芒稍微放鬆一點,不要太緊張。
胖熊坐在駕駛室,看了一眼赤芒。
行不行啊小老弟?
赤芒瞥了一眼身邊的胖熊。
第一次見到胖熊的時候,自己還是入門級的弱者。
現在...
算了,現在這頭熊已經天王了。
赤芒熟練地讓飛機飛上了天空。
念系靈獸學習東西的速度普遍很快。
不過赤焰王騎不是念系靈獸,只是精神力比較強。
這也是蕭穗稍微有點擔心的原因。
沒事,胖熊是老司機了。
蕭穗在咖啡機前,熟練地泡了一杯咖啡,這次不一樣的是他帶了牛奶。
嗯,其實上次也有,只是因為翻箱倒櫃什麼也沒翻到,只留下了美式一條路。
給蕭穗氣昏頭了,沒反應過來。
蕭穗看了一眼身後的眾人。
「有人喝咖啡嘛?」
「老哥,我要喝奶咖。」蕭粟舉起手,「有拉花的那種!」
「放心,我能給你在上面拉個龜龜出來。」蕭穗比了個ok的手勢。
蕭穗頭頂上趴著的鼠鼠戳了戳蕭穗的腦袋。
然後沒好氣地用念力把亂成一團的圖畫變成一隻小烏龜的樣子。
蕭粟.......
果然是老哥的風格呢。
飛機逐漸拔高。
直到那個終年下雨的城市,消失在雲層之下。
連綿不絕的雨被太陽所替代。
飛機不斷加速,向著東瀛飛去。
蕭穗坐了下來,喝了一口咖啡。
他打開電腦,看了一眼上面的資料。
想了想,在上面敲下了兩行字。
乞拉朋齊,世界雨極。
雨里有著一段故事,或許悲傷,或許歡樂。
白落塵湊過來,看了一眼這段有些不明不白的話。
撓了撓頭。
(第七卷,連綿不絕的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