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想好了,不要輕易做出決定。」
宋浩天點點頭:「嗯。這次動胡家和段家,肯定會觸及一些人利益。燕道明第一個跳出來,如果不發出嚴厲警告,有些人也會認為自己也行。」
「呵呵。我懂你意思。」
「世上沒有那麼多沈家,邵家,想劫富濟貧,一口吃成胖子,也沒那麼容易。我答應尚老頭的事,就必須做到。跟國家利益來比,一個燕道明算什麼。」
「宋浩天,我現在不想跟你聊這些。」
「那你想聊什麼?」
「我就想聊聊,怎樣才能懷上孩子。」
……
今天是禮拜五,辛靈梅一大早就起床,給宋浩天做早餐。
八點,宋浩天準時來到公司,史炎和白延年已經提前來到。
宋浩天剛進辦公室,白延年就進來開始煮咖啡。
宋浩天調侃一句:「三少,讓你親自煮咖啡,我有點受寵若驚。」
「老大,你可別調侃我,我很容易當真。」
「白延年,說你胖你還真就喘上了?」
在一起時間久了,自然也就熟了。
之前史炎跟白延年都很少說話,現在兩人偶爾也會互懟幾句。
之前白延年和史炎,看到宋浩天都非常拘謹,現在也能放鬆自若。
宋浩天並不希望身邊都懼怕自己,但他也不會讓身邊人沒大沒小,規矩要有,鬆弛感也要有。
宋浩天身邊所有年輕朋友,除了尚倩和幽魂外,平時基本不會跟他開玩笑。
股市開盤之前,徐宏又放出兩家公司一些負面消息。
不出意外,股市開盤後,胡家和段家股票再次跌停,這已經是五連跌停。
這次跌停後,胡家和段家股價接近腰斬,已經完全達到預期。
宋浩天立即召開臨時會議,布置接下來任務。
「明天後天,股市休市,禮拜一開盤後,穩穩拉住股價,讓它繼續下跌,但絕不能跌停,有多少就吃進多少,要把散股和二級市場股票,儘量多的買進來……」
史炎和白延年都表示,沒任何問題。
史炎是商業精英,操縱這一塊絕對沒問題。
白延年平時雖然放蕩不羈,但他有一定商業頭腦。
在這關鍵時刻,他不會犯渾,況且他已經做好充足準備。
宋浩天接著說道:「我要你們用三天時間,吃掉八成散股和二級市場股票,只有這樣才有可能掌控主動權。」
「明白,老大你放心,按照目前股價,我們準備的資金綽綽有餘。」
宋浩天自然不擔心資金,因為史家和白家都是有錢人,再多兩倍三倍資金,他們都能輕易拿出來。
何況他也備不少資金,胡家和段家即便想救市,他們根本拿不出錢。
公司帳戶已經全部被依法凍結,他們現在岌岌可危,誰還會借錢給他們?
人就是這麼現實,商人更現實。
他們喜歡錦上添花,可不喜歡雪中送炭。
如果胡家和段家能拿出充足資金,他們股票絕不會連續五天跌停。
墨玉生開完晨會後,張鐵並沒急著離開。
他來到墨玉生辦公室:「墨書記,你認識邢懷嗎?之前是冀北省政法委書記。」
「我沒接觸過,但我知道這個人,怎麼啦?」
「我得到一消息,邢懷調任體育總局工會主席,這是什麼一個情況?」
張鐵並不知道,宋浩天已經跟邢懷鬧掰。
在冀北省時,邢懷是張鐵領導,因為宋浩天原因,關係也還不錯,但畢竟是上下級關係。
張鐵調回京城後,他們之間聯繫很少。開始還偶爾聯繫一下,現在已經完全不聯繫。
宋浩天在張鐵面前,已經不再提邢懷。
再說了,大家都很忙,平時見面也很少。
「張書記,具體情況我不清楚,邢懷這樣調整,等於是被流放,按理說不應該呀。」
「墨書記,所以我才來問你,這事透著邪乎,我懷疑邢懷跟宋總之間出現矛盾……」
不得不說,到了這個位置的人,個個都是人精,敏感性極強。
張鐵知道內幕,邢懷去冀北省,是宋浩天出的力。
其他人職位都是越來越高 而邢懷卻被流放,這絕對不正常。
「張書記,這事你別去問宋浩天,邢懷來京城,你也別急著見他,抽時間我問問具體是什麼一個情況。」
「好的,墨書記,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宋浩天開會一直開到十點半才結束,他已經把接下來要做的事細分化。
接下來基本就是按公式去套,只要按照既定計劃走,下個禮拜就能拿下胡家和段家。
胡家和段家目前狀況很慘,京圈所有人都在觀望。
大家一致認為,胡家和段家已經無力回天。
同時對宋浩天也產生深深懼意,這傢伙真狠。
李子辛已經連續半個月,都沒走出別墅,期間老婆過來住三晚,解決他生理問題。
除了一個保姆外,只有古槐天天過來陪他。
之前李子辛可不是這樣,天天笙歌燕舞,拒絕孤獨與寂寞。
胡成明今天已經打來八個電話,李子辛一個都沒接。
「胡成明這王八蛋真煩人,貪他五千萬麻煩還真不少。」
古槐在一旁笑道:「佛子,他不在乎這五千萬,他是在找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哼。他把我當成救命稻草,卻不知我只是浮萍,根本就別想拿我借力。」
「佛子,人在絕望時,都會迷失方向,胡成明現在應該很絕望。」
李子辛點點頭:「差不多吧,到今天這一步,應該沒人會救他,旁觀者都能看清楚,唯獨他還心存幻想。」
「佛子,吃下胡家和段家,宋浩天實力將更上一層樓。」
李子辛沉默好一會才說道:「我不如他,跟他沒有可比性,輸給他一點都不冤。」
古槐沒說話 李子辛自己承認可以,但他不能去評價。
「我當時就想弄幾十個億,但真比吃屎還難。宋浩天略施小計,那七家每人就奉上五億。三大財團圍剿他,結果卻一敗塗地,反倒讓他名利雙收……」
李子辛說這些話時,語氣很平靜,跟之前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果然挨過最毒打的人,成長真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