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各有算計 各取所需
之後幾天，沈崇武想著法地進入恭王府內部。
好在如今的王府雖然成為宿舍、成為畫樓和辦公場地，可到底不算什麼保密機構。
不讓進，大不了晚上翻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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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整個恭王府很快就被沈崇武掃了一遍。
還真的又讓他掃到不少好東西。
古玩、古籍、字畫加起來，足足四十多件。
就是金銀才掃到十幾個金錠，幾十個銀錠和一些大洋。
加起來也不過3400個金幣，1.7萬點經驗而已。
而且五隻黃鼠狼幾天內，倒是把十幾棟屋子底下鑽了個來回。
始終沒發現地下室、地窖或者地下藏金。
沈崇武暗自嘆息一聲，果然，過去一兩百年裡，這棟王府肯定被人反覆探尋了不知道多少遍。
能找到的金銀財寶，也早就被人給找出來了。
沈崇武失望之下，卻也沒忘了好好招待招待曹老頭。
請客的理由也簡單。
拿著一副在恭王府挖出來的字畫，去找曹老頭鑑定。
曹秉正一看到董源的一幅《寒江春釣圖》的時候。
眼珠子差點都瞪出來。
沈崇武不知道董源是誰，可曹秉正太知道這位是誰了。
五代南唐時期，這人還活著時就已經非常出名了。
到了宋代，米芾、沈括極力推崇。
元明清時，同樣得到諸多名家的推崇。
這幅《寒江春釣圖》上，光是印章就有十幾個。
其中不乏名家的印章，讓人一看就篤定，這幅畫傳承有序，真的不能再真。
特別是曹秉正想了再想，很快發現這幅畫，好像消失了一百五十六年了。
一直到看到畫上印著綠野亭主人」的印章，這才明白，這幅畫大概率被和珅得了去。
然後被人一直藏著，最終不知道為何被沈崇武得了去。
這麼一想，曹秉正都嫉妒起沈崇武。
隨後覺得這畫在他手裡，簡直是暴殄天物。
可惜曹老頭還算有底線，不是自己的東西，再喜歡也不會明著搶。
也不會暗地裡想盡辦法、用盡手段去搶。
沈崇武自然也不傻，看曹老頭的眼神變化，就猜到這幅畫絕對是了不得的好東西。
立馬裝作唉聲嘆息的樣子，說這幅畫自己是真捨不得送人。
只是實在沒辦法，必須得送。
否則就是大麻煩。
這次拿過來讓曹老頭看看，只是不放心自己的眼力，想確定這幅畫的真假。
曹老頭一聽這畫，張口就想勸沈崇武送別的。
只是話到嘴邊，最後還是忍住了。
認真想想，這幅《寒江春釣圖》雖然寶貴，可比這幅畫好的古畫多的是。
不過能被十幾個名人留下印章，這畫說是國寶，一點問題都沒有。
這麼重要的東西，沈崇武都拿來送人，可見他確實遇到大麻煩了。
所以曹老頭沒再囉嗦，指著畫開始給沈崇武講解起來。
重點講講那十幾個印章的來歷，等沈崇武把畫送給別人時。
也給對方講講這些名人，相信對方當場就明白這幅畫的珍貴了。
沈崇武聽著聽著，就有點入迷了。
暗道，難怪有那麼多的名人雅士、富商巨賈、帝王將相會痴迷於古玩和收藏。
這種探尋古人往事的經歷，讓人有種窺視過去的滿足感。
確實容易讓人著迷。
曹秉正一講就是兩個多小時，那是把自己知道的，詳詳細細的講給沈崇武聽。
讓沈崇武忽然覺得，這老頭其實挺可愛的。
如此不藏私的教導者，這年頭可不多見。
很多人就算是磕頭拜師了，都很難得到師傅的真傳。
可有的人，不用你拜師，僅僅只是看你順眼，就願意傾囊相授。
而曹老頭之所以如此認真的教沈崇武，除了看他順眼。
還有沈崇武時不時帶著好酒、好菜請他吃喝之外。
也和他曹家叔侄兩房，一個沒後代，一個則只有兩個姑娘有關係。
沒後代，甚至連過繼的子侄都沒有，讓曹老頭覺得自己這一身的本事。
總該找個人傳下去。
這才故意講那麼多，除了確實為沈崇武答疑解惑之外。
也存了吸引沈崇武的心思。
只有挑起沈崇武的好奇心，他才有動力認真跟著學。
至於考察人品，今後邊教邊相處邊觀察。
時間久了，總能看清一個人。
而古玩鑑定時的眼力」，說白了就是學識、見識，甚至是直覺和運氣。
不是你看了幾本和鑑定有關的書，你就成了行家。
所以曹秉正有的是時間，慢慢考察沈崇武的人品。
可沈崇武接觸曹秉正的目的雖然不純，卻僅僅只是惦記著他腦海里，關於那些寶藏的傳聞。
一旦把他掏空了，沈崇武立馬就會把心思放在其他人身上。
哪裡有功夫陪他一個糟老頭，玩那些考驗人品、考驗心智的遊戲？
而曹秉正卻覺得，沈崇武喜歡聽寶藏的傳聞，正好可以用那些離奇故事讓人著迷。
慢慢的就喜歡上古玩這一行了。
所以在沈崇武拿出好酒，醬牛肉、拍黃瓜、花生米、豬耳朵、臘豬肝出來後。
又給沈崇武講了一個，關於當年小詭子敗走之前，藏在京城裡的寶藏的故事。
只是這故事完全沒什麼有用的消息，所以沈崇武聽完之後，仔細琢磨一番後，就沒多少興趣了。
如果曹秉正說，這寶藏可能藏在哪個山里。
或者可能埋在哪個湖裡，沈崇武都有興趣去試試。
可這種僅僅只有故事或者傳聞，卻沒有用線索的寶藏，那就真的是大海撈針了。
曹秉正看出沈崇武，對小詭子寶藏的故事不感興趣。
不由有些鬱悶起來。
暗道，等明兒去單位，自己非要去查查過去的資料。
多找幾個聽著靠譜點的寶藏，講給這小子聽聽。
免得這小子心裡，覺得自己是個說話不靠譜的老頭子。
沈崇武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幾個表情，居然就影響到曹秉正的情緒。
繼續陪著他吃喝，然後把話題引到北朝上面去。
而且專門說，自己車站有個看門的大爺，聽說是從北朝戰場上退下來的老兵。
聽他說，北朝好幾個道」，也就是我們說的省」或者市」里有不少金礦。
說當年他的戰友就說過，當時挖地道、挖山洞時，經常能挖出金礦礦石。
甚至挖出狗頭金。
曹秉正一聽沈崇武說這個，頓時就有了可聊的話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