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肯定是想著跟上去,跟在這些掠食者身後,看能不能趁機摸一把單發步槍的。
周野也想要這玩意。
但他同樣也知道,他這個時候跟上去,會讓楚狂有些束手束腳
倒不如任由他一個人去施展了。
「小心點,別太莽了,槍這玩意,這次沒搞到,下次還能有機會。」
周野叮囑道。
「嘿,這你就放心吧。」
楚狂說著將他手裡的燒火棍,連帶著那幾枚子彈都一股腦的塞到了周野手裡。
「你先拿回去,我用這玩意方便。」
說著他抄起旁邊的弓箭,直接一個翻身,就從這二樓的窗戶上跳了下去。
周野拿著兩桿鐵槍,強忍著生理不適,繼續摸屍。
最後摸完這五個人的屍體,也只是從中摸到了一隻鱗骨鼠……也就是5布朗。
另外還有塊吃食,黑漆漆的不知名的風乾肉。
周野想起來了一些掠食者有關的傳聞,最終還是將其丟了了。
生怕是兩腳羊。
事後他小小心翼翼的從這樓上摸了下來,確定附近沒有其他人之後,這才朝避難所走去。
半晌過後。
他才剛回到避難所門口,便聽到裡邊傳來了些許動靜,他連忙說道:「是我。」
等了片刻,屋內才傳來聲音。
「進來吧。」
他進門一看,只見楚禾正將一把十字弩放在茶桌上,手裡還帶著一雙純黑色的手套,很是貼合皮膚。
「十字弩……你竟然還會這玩意?」
周野詫異地問道。
「這不難,沒什麼技術含量,之前只是猶豫沒有合適的弓弦罷了,你要的話,我今晚做一把給你……你們去殺掠食者了?」
楚禾抬頭,看見周野手裡的兩桿雙管獵槍,皺眉問道。
「嗯,北邊修理廠的那群掠食者跟希望小鎮起了摩擦,還好我跑得快。」
周野將雙管獵槍放在桌上,順帶著還將撿回來的子彈取了出來。
「楚狂跟上去了?」
對於自家老哥的性子,楚禾還是很清楚的。
「嗯,他想整一把單發步槍回來。」
緊接著周野便把這次的經歷說了一遍,楚禾聽完後,思考了片刻,然後才說道:
「按你這麼說,黃虎跟掠食者合作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這次估計就是先讓掠食者來施壓,以便榨取更多的利益,到時動起手來也更方便些……不過……」
楚禾說著皺了皺眉,「黃虎是怎麼讓你們小鎮那些衛兵們聽話的?」
「也沒有必要讓所有的衛兵都聽話吧。」
周野笑笑,「真等到了要動手的時候……拉攏一批,打壓一批,再殺掉一批,剩下的就全都會乖乖聽話了。」
楚禾聽到這話,猛地轉頭看向他。
她目光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看似憨厚的男子,沉默半晌,她才幽幽地說道:
「你不是廢土人。」
她沒有問,而是用一種篤定的語氣說道。
……我的確不是廢土人,我是生在紅旗下的新時代青年。
周野心中閃過一絲眷戀,然後笑笑,反問道:「你們不一樣也不是嗎?」
這話一出,楚禾就識趣地轉移了話題。
她拿起桌上的黃銅子彈,放在手裡,上下看了看。
「這種型號的子彈,需要衝壓機才能做出來,我沒足夠的材料,不過這紙殼彈我倒能做出來……等我過幾天把黑火藥做出來吧。」
「沒事,這個不急。」
相比於這只能近發的雙管獵槍,周野還是對十字弩更期待些。
畢竟這玩意殺起人來,自帶消音器。
彈藥也更加隨處可見。
不過就剛才的對話來看……楚禾他們兩兄妹的確不是廢土人,那除了廢土人,還能有什麼人?
難不成是從遠山城裡走出來的城裡人?
不無這個可能。
兩人都沒說話,氣氛頓時就有些尷尬。
楚禾還沒有跟陌生男子單獨相處的經驗,她立馬站起身來,把桌上的十字弩往周野面前一推。
「這把你先拿去用吧,我自己再做一把就好了。」
說完,她便轉身朝著裡屋走去了。
周野也沒多想,他先是把一桿獵槍掛在通風的地方,之後再把另一把掛在自己腰間。
這樣一來,就算是有什麼突發變故,自己也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於是接下來這半天時間,周野便一直在家裡搗鼓,想著如何將這避難所再加固一番。
約莫到了下午三四點鐘的時候,正在二樓【健身房】提升體質的他,忽然聽到樓下【鼠洞】裡邊傳來動靜。
他心道一聲不好,急忙抄起旁邊的短刀就衝下了樓。
同樣聽到動靜的楚禾已經站在對面屋檐下看著了,她手裡拿著一柄小鐵錘和一把鑿子,盯著【鼠洞】所在的房間說道:
「裡邊有變異鼠的聲音,還是兩隻。」
……不是,這你都能聽出來?
周野點點頭,「又能開葷了。」
說完他也顧不得多想,再不進去,就怕別的灰老鼠都被吃光了。
他搬開木門,朝屋裡看去,只見角落裡邊正蹲著兩隻碩大的鱗骨鼠,互相盯著對方,嘴裡還發出威脅似的聲音。
看來不是一公一母了。
周野剛一上前,其中一隻鱗骨鼠就放棄了對方,轉而朝著他撲了過來。
「找死!」
周野隨意一腳,直接將它踹翻,然後衝上去補了一刀。
這鱗骨鼠原地打了個哆嗦,就去見聖主了。
另一個則是被嚇得四處亂竄,剩下的那些灰老鼠則是趁機鑽進了樹枝底下,一動不動。
周野如法炮製,很快就拎著兩隻鱗骨鼠走出了【鼠洞】。
楚禾像是很好奇,不再對面了,而是來到了這門口。
她看著楚狂拎著兩隻鱗骨鼠出來,饒有興趣地說道:「廢土上,絕大部分異種都是繁殖誕生,基因變異誕生這種方式,自核冬天過去之後,已經無限接近於0了。」
「更別說還是兩隻異種同時變異。」
「的確不可能。」
周野拎著兩隻鱗骨鼠朝後廚走去。
現在希望小鎮那邊是不好去了,不能將這鱗骨鼠換成其他物資,那就只剩下一個辦法。
吃!
「那你說說。」
楚禾顯然對鱗骨鼠變異這件事極為好奇,此時還跟了上來。
「你知道的,既然我們都不是廢土人,那就總應該掌握一點廢土人所不會的本事。」
周野轉過身來,看著楚禾笑了笑。
「難道你們不是嗎?」
楚禾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