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臨時訓練場上,灰霧還未完全散去,空氣中透著一絲涼意。
李維單手接住了,萊頓扔過來的訓練短刀。
刀柄是用硬木製成的,手感粗糙卻沉重。
他立刻擺出防禦架勢,迎接萊頓的進攻。
「準備好了?」萊頓握著短刀,高大的身軀像是一堵壓迫感極強的肉牆。
GOOGLE搜索TWKAN
他掃了一眼李維的姿勢,露出了一抹毫不掩飾的輕蔑,。
「這是維拉教你的吧,要我說趁早投降吧。」
場邊的羅爾聽見這話,臉色立刻沉了下來,忍不住小聲嘀咕:「這大個子說話也太囂張了吧。」
維拉抱臂站在一旁,沒有回應,目光卻緊緊鎖定在場中央。
萊恩則站在蒸汽車旁,戴著雪白手套的雙手隨意交疊在手杖上。
他的眼神里滿是漠然,似乎這場所謂的評估只是他隨手打發時間的一場鬧劇。
「輸不輸,現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李維抬起眼眸,語氣平靜,「開始吧。」
「嘴硬!」
萊頓冷哼一聲,雙腿猛地發力。
原本堅硬的泥土地面硬生生被他踩出一個凹坑。
他整個人壓低身體,帶著凌厲的風聲瞬間逼近李維面前。
好快!
羅爾甚至沒來得及看清萊頓的動作,只看到一道殘影閃過。
萊頓手中的短刀就已經帶著破空聲,直劈李維的面門。
這種力量和速度,絕對碾壓了絕大多數常規巡夜隊員。
然而,在李維眼中,這一切卻截然不同。
高達15點的敏捷和感知,讓周圍的流風、萊頓的肌肉發力趨勢。
甚至是他短刀揮舞的軌跡,都在李維腦海中變得清晰無比,宛如被放慢了一倍的幻燈片。
就在刀鋒即將落下的瞬間,李維迅速朝右邊躲避。
「唰——!」
短刀擦著李維的耳側劈空,凌厲的刀風吹動了他的髮絲。
萊頓瞳孔微縮,顯然沒料到對方能提前得知自己的攻擊路線,並避開這一擊。
他沒有停頓,順勢沉腰擰轉,反手一記橫斬,直逼李維毫無防備的左腰。
李維的腳步依然未見慌亂,舉起手中的短刀,擋了下來。
連續兩次的攻擊,被防下來之後,萊頓明顯有些不爽。
萊頓徹底被激怒了,身為總隊精英,被一個下層街區的巡夜員擋下,這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憤怒。
他的攻勢驟然變了。
不再是點到為止的評估,招式中開始夾雜著毫不留情的殺意。
木短刀在他手中化作一片殘影,刀刀不離李維的要害。
甚至連肘擊、膝撞這種近身格鬥技也全部使了出來。
場邊的維拉眉頭瞬間擰緊,冷聲喝道:「萊頓,這是基礎評估,不是生死斗,立刻收起你那些招式!」
「沒事。」萊恩卻淡淡地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全場。
「實戰本就是最好的評估,怪異在動手的時候,可不會講究點到為止。維拉,你的人如果連這點壓力都扛不住,那就證明他在虛報戰績。」
維拉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卻沒有再強行制止。
場上的李維聽到萊恩的話,眼神逐漸變冷。
既然對方不講規矩,那他也沒必要再裝什麼弱者了。
「躲躲藏藏的廢物,給我跪下!」
萊頓怒吼一聲,身體猛地向前突進。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竟然直接將手中的訓練木刀當作暗器般擲向李維的面門!
與此同時,他的右手快如閃電般探向腰間,「嗆」的一聲銳響,那是真刀出鞘的聲音!
一把閃爍著寒芒的長刀被他拔了出來,自下而上斜挑向李維的腹部!
這已經徹底演變成了對戰失控!
「我靠!你瘋了?!」羅爾大吼出聲,嚇得臉色煞白。
就在真刀即將剖開李維腹部的千鈞一髮之際。
李維右手揮動訓練短刀,精準無比地格飛了擲向面門的木刀。
緊接著,李維掏出左輪,一發銅彈擊中了萊頓手中的長刀。
「擋——!」
飛刀震飛了出去,插在了不遠處的草坪上,
「什麼!」萊頓大駭,雙目圓睜。
「這是模擬對練,你怎麼能用槍?」
「我和怪異對戰還分什麼武器嗎?」雷諾反問道。
萊頓聽到後竟一時語塞。
整個訓練場瞬間陷入了有些尷尬的氛圍里。
微風吹過場邊,捲起地上的幾片落葉。
萊頓滿臉漲紅,顯然對於此次的戰鬥明顯不服。
「好了萊頓,是你輸了!」萊恩緩緩開口講道,「回來吧。」
萊頓聽到後,站在原地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講話。
萊恩微微皺眉,對於不聽命令的手下,他一向非常反感。
「萊頓,我在說一次,回來……」
沒等萊恩的話講完,原地站著的萊頓雙眼發紅,死死地盯著李維的位置。
李維看到後心中一驚,那種感覺非常熟悉,是被怪異盯上的感覺。
不遠處草坪上插著的長刀,被萊頓拔起的那一刻。
刀身上突然長出了一顆眼睛,正在不停的轉動著。
萊恩見到這一幕,突然發大聲怒吼,「萊頓,快給我停下來!」
可一旁的萊頓並沒有聽從他的指令,眼神中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李維。
維拉也看出了萊頓的異常,她迅速朝著李維的方向走來,並出聲提醒道。
「韋恩小心點,這傢伙失控了!」
「失控?什麼意思?」
萊頓舉起手中的那把長刀,迅速消失在了原地。
現在的速度,比起剛才要快了一倍不止。
砰!
一聲金屬摩擦聲響起,長刀的攻擊被維拉手中的黑色匕首擋住。
「韋恩,你先過去!」
李維見狀,迅速離開了現場。
萊頓的注意力,也被維拉所吸引。他發紅的眼神中,看不出一絲清明。
不過即便這樣,維拉絲毫沒有落入下風,反而有壓制萊頓的趨勢。
「廢物。」
眼看敗局已定,萊恩暗罵一聲,隨即抬起右手。
隨後一陣白光。將右手包圍。
一旁正在與維拉糾纏的萊頓,身體不自覺的懸浮與空中。
他手中長刀,那顆眼鏡緩緩閉上,自己也陷入了昏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