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夠了嗎?」
許硯緩緩抬起頭,聲音平靜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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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許大人勿怪!」
奪命書生捂住笑疼的肚子,道:「其實,許大人說的我們豈會想不到?只是這種事情,一定不會發生就是了。」
「何意?」
許硯敏銳的感覺到,自己似乎算錯了什麼。
奪命書生笑了笑,道:「為了防止許大人事後反悔,我們給您的父親和母親體內種了點東西。」
轟!
許硯的眼中瞬間冷芒大作,腳下氣血流轉,他的身心瞬間出現在了奪命書生面前,冷冷的道:「你們給他們下毒了?」
「你……」
奪命書生的鬢角留下了一滴冷汗。
剛才他只是看到了一道光影,然後,許硯就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毫無疑問,許硯比他們想像中的還要強。
咕咚!
奪命書生喉結滾動了一下。
但一想起自己等人手中的籌碼,他便又支棱了起來,冷笑道:「既然許大人,猜到了,那我們也就不遮遮掩掩了。」
「不錯!」
「我們給你爹娘下了活毒,你若是乖乖聽話,我們自會每個月把壓制活毒的解藥給你,否則……」
說到最後,奪命書生冷笑一聲,道:「你就等著給他們收屍吧。」
許硯面色陰沉如墨。
他很想不管不顧,將這些混蛋全部屠誅,可是每次這個念頭升起。
身體中便會傳來強烈的阻止之意。
「該死的肌肉記憶!」
許硯深吸一口氣。
罷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父母救出來,至於解毒……
許硯感覺自己可以嘗試一二……
念及此,許硯冷冷的道:「調離南苑巷鎮撫司,不是我說了就能算的。」
「哈哈哈哈……」
一群人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許硯這話的意思很明確。
他接受奪命書生提出來的條件,今後不干涉在場幫派的行事。
奪命書生更是上前一步,道,「許大人,你很識相,既如此,那你就再為我們做一件事吧。」
許硯緊緊握起拳頭,眸子中冷芒閃爍:「萬松明,你別得寸進尺,大不了,我失去父母,而你們,在場所有人,我保證,一個都活不了!」
「你……」
看到許硯眼神中的決絕,奪命書生後頸一涼。
剛才屬實有點飄了。
若是真把許硯給逼急了,指不定這小子能做出什麼事來。
當下,奪命書生微微後退了一步,道:「也罷,既然談攏了,石兄,那就放人吧。」
「放人?」
石隼冷笑道:「這小子殺了我漕幫這麼多人,我豈能輕易把人交出去?」
「石隼,別逼我殺你全家!」
許硯的聲音很平靜。
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冰冷的釘子,扎在了石隼的心頭。
「你……」
石隼面色頓時陰沉下來。
「石兄,此事到此為止!」
就在此時,一個身著虎皮的中年漢子緩緩開口,他的聲音仿佛很有力量,有著一錘定音的效果。
饒是石隼心中再不情願,此時也只能咬著牙,點了點頭:「好!」
當下,石隼對著身後擺了擺手。
兩個精壯漢子快速退出人群。
不一會兒,便是帶著兩個人影走了過來。
「硯兒,你怎麼在這裡,快走!」
母親王淑在看到許硯的瞬間,神色頓時焦急起催促他離開。
那兩個精壯漢子將王淑和許大山丟給向了許硯。
許硯探出手,將兩人接住。
然後,這才打量了兩人一眼。
兩人面色蒼白,身上有著不同程度的傷勢,最重要的是,他們的嘴唇皆是呈現著青紫色,眉心處還有三道詭異的黑色紋路。
這是明顯的中毒之兆。
「許大人,人我們已經給你了,可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奪命書生笑了笑道。
「爹,娘,我們走!」
許硯只是淡淡的看了眼奪命書生等人,旋即蹲下,將許大山背起來,然後招呼了一聲母親,徑直向外走去。
許硯周身寒意繚繞,一言不發。
前方的幫派成員,莫名的覺得身體有些發冷,然後不由自主的給許硯三人讓開了路。
直到走出大門的瞬間,許硯微微頓足,回頭看了眼身後的大院中的一群人。
然後,大步向前走去。
片刻後,許硯三人回到了家。
許硯從房中拿來療傷藥,讓許大山和王淑服下,然後又給兩人檢查了一番。
但,令他震驚的是,父母體內的毒,他居然找不到根源。
然後,他看向許大山,道:「爹,娘,你們是如何中毒的?」
許大山搖搖頭,道:「他們劃開了我和你娘的手臂,讓一隻血紅色的蟲子鑽了進去,我能感覺到,那蟲子就在我的心臟裡面。」
「蠱?」
許硯的眼睛中閃爍出了絲絲精光。
前世他聽說過有關苗疆深處的一種神奇技藝。
「如果真是蠱的話,那就麻煩了……」
蠱蟲一旦進入人體,想要出來,只有兩種情況,其一,宿主死亡;其二,養蠱之人將之喚出。
「解鈴還須繫鈴人!」
許硯深吸了口氣,「看來,想要解毒,關鍵還是在那七大幫派身上,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是要嘗試一二。」
而看著許硯陰晴變幻的臉色,許大山擺擺手,道:
「臭小子,哭喪著臉作甚,我和你娘又沒死,不過是中了點毒而已,小事。」
「是啊,硯兒,你不要有太多負擔!」
王淑雖然也很怕,但還是強壓著恐懼附和道。
「爹,娘,這件事都怪我!」
許硯深吸了口氣,道:「你們的毒,我一定能解決的,相信我!」
說完,許硯直接大步走出院門。
他準備去縣衙總司,向沈慶龍,甚至總旗大人求助。
「許硯,你要去哪?」
只是,就在他剛走出院門的瞬間,一道熟悉的聲音便是忽然從前方傳了過來。
許硯微微駐足,抬頭看去。
只見,一個身著紅裙,長發飄飄的絕美少女,雙手懷胸,倚在許家門前的老槐樹上,笑盈盈的看著他。
許硯沒理會這女人,繼續悶頭離去。
唰!
一陣香風縈繞,卻見薑茶已經擋在了他的身前。
「讓開,我有急事!」
許硯沒好氣的道。
「急事?」
薑茶輕哼一聲,斜睨了一眼許硯,道:「我也有急事找你!」
呼!
許硯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爽,道:「說吧,你有什麼事?」
薑茶輕笑一聲,「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想讓你幫我治療一下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