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看了眼那兩個狼狽逃走的兩人。
許硯人收回目光,推開門,徑直走了進去。
父母還沒回來,院子中也是冷冷清清的。
院中菜地裡面的蔬菜長勢旺盛,一片翠綠,看上去,生機勃勃。
「一把年紀了,還折騰個什麼啊?」
心中嘆了口氣。
其實,他從始至終,都不覺得父親和母親去學習打鐵,有什麼用。
搖搖頭,許硯收斂心緒,回到了房中,鎖緊門窗之後,便將那枚上品血紅丸拿了出來。
緊接著,他又把當初沈慶龍送給他的那部記載著黃階高級斂息術《靈龜呼吸法》拿了出來。
「先用這枚血紅丸突破至煉骨境,然後再修煉這部斂息術。」
緩緩抬起頭,視網膜上光幕浮現而出:
【技能:八步趕蟬(大成)、狂風刀法(大成)……】
【當前進度:八步趕蟬(400/500)、狂風刀法(490/500)……】
【當前修為:煉皮八層圓滿】
「快了!」
深吸了口氣,許硯收起雜念,直接將那枚赤紅色妖丸放進了口中。
轟!
那妖丸入腹的瞬間,許硯身後的脊柱大龍便是猛地一震,旋即暴發出一道恐怖的氣血。
緊接著,一股股精純,可怖的氣血之力,源源不斷的爆涌而出。
即便是早就適應了八珍湯之痛的許硯。
此時也難免渾身顫抖,口鼻溢血,大顆大顆的汗珠從周身毛孔中滲出,渾身繚繞著熾熱的氣血薄霧。
「大意了!」
許硯全然沒想到,這上品血紅丸,居然有這麼恐怖的藥力。
要是早知道,他一定不會如此魯莽的直接吞下。
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噗!
忽然,許硯感知到自己體內猛地傳來一股劇痛,緊接著,一口鮮血猛地噴出。
「不能在這麼等下去了,這藥力太可怕,僅憑肉身,怕是扛不住這般衝擊……」
許硯眼睛中暴發出絲絲厲芒,當下,他看向一旁的墨刀,眼中神光大作,「既如此,那就練刀……」
說干就干,許硯當下抓起長刀,同時施展出八步趕蟬。
唰唰唰……
許硯的身形在房間中輾轉騰挪,同時,他手中的狹刀也暴發出一聲聲刀吟唱。
許硯能明顯感知到,隨著開始揮刀,自己體內的劇痛減輕了一絲。
但緊接著,更加龐大的氣血便再次洶湧,隨之而來的是更加可怕的劇痛……
眼前視網膜上,不斷閃過:【熟練度+1】的字樣。
而對於此,許硯卻是根本無暇分心。
……
與此同時,就在許硯沉浸在修煉中的時候。
漕幫,議事大殿中!
氣氛極其凝肅。
七個身形各異的大漢坐在其中,一個個周身散發著暴虐和殺戮之氣,全都將目光落在了那跪在地上的兩個青年身上。
「這許硯,好生猖狂!」
那坐在首位的漕幫幫主石隼,眼睛中寒光閃爍,「他真以為,有沈慶龍護著,我們就拿他沒辦法了?」
「的確猖狂!」
另一個穿著虎皮上衣的男子一拍桌子,冷笑道:
「我七大幫派聯合請他,他居然毫不在意,還打傷了我們的人,這是在打我們的臉啊諸位!」
「所以……我有個不成熟的提議!」
就在此時,一個身著白衣,手持摺扇,宛如書生一般的年輕男子淡淡一笑,道:
「他不想來,我們就逼他來。」
「哦?」
石隼眼睛微微一眯,「奪命書生有什麼好建議?」
奪命書生淡淡一笑,胸有成竹的道:「他不是放話說,他的家人就是他的逆鱗嗎,那我們就動一動他的家人好了……」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皆是目露精光,旋即哈哈大笑了起來。
……
翌日清晨!
鏘!
伴隨著一道巨大的刀吟驟然響起,許硯的身形瞬間出現在了院落中。
刀光划過,狠狠劈在了那一方磨盤上。
那磨盤被輕鬆斬成了兩半。
刀氣余勢不減,又在磨盤下方的大地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刀痕。
許硯看著那深入大地之下的刀痕,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容,心念一動,視網膜上出現了一行小字:
【技能:八步趕蟬(圓滿)、狂風刀法(圓滿)……】
【當前進度:八步趕蟬(500/500)、狂風刀法(500/500)……】
【當前修為:煉骨二層圓滿】
感知著體內那強橫了十數倍的可怕氣血波動,許硯有些激動的道:
「不愧是上品血紅丸,僅僅一枚,不僅讓我成功突破到了煉骨境,而且還在煉骨境,走了相當長的一段距離。」
許硯眼睛中精光閃爍,「不知,我現在動用刀意,能否和全盛時期的白蒼一戰?」
想了想,許硯感覺應該能行。
念及此,許硯哈哈一笑,轉身走進房間清洗了一下,旋即便穿戴整齊,準備去縣衙總司,領取煉骨境的功法。
這可是,上次打敗白蒼時,總旗大人親口答應的。
只是,就在他剛打開院門的瞬間,一道尖銳的破空聲驟然響起。
許硯面色微變,下意識的探出手。
砰!
一根箭矢被他握在了手中。
眼睛中冷芒閃爍,許硯看向那箭矢上綁著的一個紙條。
隨手將之打開,一行小字躍於眼前:
「許大人,你的父母正在漕幫喝茶,你若有空,也可以來!」
當看清裡面的內容後,許硯眼睛中驟然殺機大作,「石隼,你找死!」
唰!
聲音還在院落中迴蕩,但是他的身形卻早出現在了十米之外。
許硯著實沒想到,這些幫派,居然如此的沒有下限。
「我本不想摻和劉大力的計劃,可你們居然動我親人。」
許硯聲音冷冽如刀「既如此,那就別管我,下手狠辣了!」
許硯一路疾馳,不到半柱香,他便是出現在了一個院門前。
「什麼人?」
那守在院門前的四個大漢在看到許硯的瞬間,眼神瞬間一沉,紛紛抽出了長刀,擋在了前方。
「滾!」
許硯身形不停,似是一道流光,狠狠撞進了四人之中。
嗤嗤嗤……
隨著四道刀吟,四顆頭顱便是拋飛了出去。
許硯來到那緊閉的院門前,深吸一口氣,氣血鼓盪,狠狠地一腳踢在了那個大門上。
轟隆!
兩扇大門直接被許硯踢飛了出去。
「大膽!」
「放肆!」
「什麼人擅闖我漕幫?」
……
在一聲聲怒斥之中,許硯神色冷峻,一步踏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