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沖！！！」
縱觀戰局的屠戚看著遠處三路騎兵直奔自己中軍而來，氣的破口大罵。
媽的，頭一次見到這種情況。
自己的騎兵完全被碾壓，敵軍貌似還打上癮了，三路騎兵直奔自己中軍而來。
這是想要幹什麼？
幾十萬騎兵想要衝自己的百萬中軍？
這簡直沒天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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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以前，他們匈奴騎兵都是壓著中原王朝騎兵打，現在簡直是倒反天罡。
氣憤，導致他的胸膛劇烈起伏。
這簡直太欺負人了。
不能忍，完全不能忍，忍不了一丁點。
「大將軍，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中軍壓上去。」
「中軍？」
四周的部落族長聞言，都懵了。
他們引以為傲的是什麼？
是騎兵。
中軍?
中軍軍陣還是他們模仿中原王朝的軍陣來搞的，現在自家騎兵被碾壓，自家中軍就能夠擋得住敵軍騎兵了？
這完全是瞎搞。
雖然他們這麼想，但是沒人敢出言反對。
「我軍騎兵衝擊敵軍中軍，左右兩側出動。」
「既然他們想沖，那就讓他們沖，大不了直接互換。」
屠戚雙眼之中閃過一絲狠辣之色。
大不了同歸於盡。
你騎兵沖我家中軍，我家騎兵也沖你家中軍。
互相傷害誰不會。
來啊。
直接互換。
打不過你騎兵，我還打不過你中軍了嗎？
開玩笑。
「是。」
聽著屠戚的命令，一旁的傳令員立馬下去傳達命令。
四周的部落族長就這麼看著，沒人說話。
他們的指揮權，早就被剝奪了。
他們現在，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家部落的勇士被屠戚指揮，指揮著去送死。
除此之外，他們別無辦法。
……
「呂布，你很不錯。」
「你也很不錯。」
「你兩都不錯。」
草原之上，三路騎兵匯聚。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雖然都在誇獎對方，但是言語卻很犀利，似乎是藏著刀一樣。
「匈奴騎兵繞開了。」
「那個方向，是衝著我們中軍去了。」
李存孝看著兩側離去的匈奴騎兵，開口說道。
「哼，那就讓他們沖，沖我們中軍？我們也沖他們中軍。」
看了一眼遠處的匈奴中軍，項羽不屑一笑。
中軍那邊，完全不需要他們擔心。
匈奴想沖，那就讓他們沖。
若是現在他們去追匈奴騎兵的話，很容易被牽著鼻子走。
匈奴大多數都是輕騎兵，他們的騎兵大多數都是重甲騎兵，若是追著匈奴騎兵打，很容易被放風箏。
所以，就任由匈奴去吧。
「好，那就直接衝殺進去。」
「殺。」
呂布和李存孝一同點頭。
兩人都沒有意見。
互相衝對方中軍，那就看，誰家能扛得住。
「殺。」
「殺。」
「殺。」
三人一夾馬腹，胯下戰馬猛然加速。
身後三十萬騎兵緊緊跟隨，大軍浩浩蕩蕩前壓。
「中軍前壓，給我頂住。」
屠戚一拍身前的扶手，大聲嘶吼道。
……
呂布掃了一眼匈奴中軍方向，嘴角帶著那種獨有的狂氣笑容。
他的方天畫戟在手裡轉了一圈，戟刃劃出一道寒芒，然後朝著匈奴中軍的方向一指。
「我先來。」
話音未落，赤兔已經沖了出去。
那匹通體赤紅的戰馬像一道火焰從陣前射出，速度快得驚人，馬蹄踏碎草皮，轉瞬之間就拉開了和其他騎兵的距離。
呂布一人一騎沖在最前方，身後的三千玄甲軍緊隨其後。
他們沒有喊殺，沒有嘶吼，沉默地跟著那道火紅色的身影向前推進，像一柄出鞘的利劍。
「那就先讓他表演吧。」
「我沒意見。」
李存孝和項羽相視一笑，都沒有絲毫意見。
另一邊……
匈奴中軍前排的士兵看著那道越來越近的身影，握著木盾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
那是木頭盾牌。
用草原上最硬的樺木削成，表面刷了一層桐油防潮，看起來厚實，可終究是木頭。
他們的長矛也是木桿配鐵頭，鐵頭的鐵質粗劣，一用力就容易折斷。
「穩住！」
前排的匈奴百夫長嘶聲吼著，聲音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遠處，敵軍騎兵的威勢太嚇人了，他的身軀不自覺的開始顫抖起來。
而這時，呂布已經衝到了五十步之內。
赤兔的速度不減反增，四蹄翻飛如奔雷。
方天畫戟在呂布手中高高揚起，戟刃在日光下泛著刺目的白光。
「讓開！」
一聲暴喝炸響。
赤兔一頭撞進了匈奴中軍的盾陣。
第一排的木盾在赤兔的鐵蹄和呂布的衝擊力面前脆得像乾裂的樹皮。
馬蹄踩碎了兩面盾牌，方天畫戟橫掃出去，戟刃掠過三排盾手的面門，六顆人頭同時飛起，無頭的屍體噴著血柱向四面栽倒。
呂布沒有停留。
赤兔四蹄翻飛，踏著碎盾和屍體繼續向前沖。
方天畫戟左劈右刺，每一下都帶走數條人命。
他在人群中撕開了一條筆直的血路，兩側的匈奴士兵像被鐵犁翻開的泥土一樣向兩邊倒去。
「閃開！」
又是一聲暴喝。
方天畫戟從頭頂劈落，一柄木盾從中間裂成兩半，盾後的士兵從頭到腳被劈成了兩片。
戟勢不停，繼續向下，劈進泥土半尺深，兩側的匈奴士兵嚇得齊齊後退了數步。
呂布勒住赤兔，抬眼掃視四周。
他身後，三千玄甲軍已經順著那道血路涌了進來，像洪水灌入缺口一樣迅速擴大著突破口。
玄甲軍的配合精準而致命。
長槊刺穿盾牌，大刀劈開人牆，鐵鐧砸斷肋骨。
匈奴中軍的前排陣線在玄甲軍的衝擊下像紙糊的一樣碎裂開來，成片成片的士兵倒下，慘叫和哀嚎連成一片。
他們的中軍前排防線就好似是紙糊的一樣，被呂布帶領玄甲軍一波衝鋒，就直接碎了。
不是破了，而是直接碎了。
防線直接被撕碎。
大軍在裡面任意廝殺，那些匈奴步兵完全不是一招之敵。
完全擋不住。
「媽的……」
屠戚在高台上看著這一幕，整張臉已經青了。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手死死攥著欄杆，指節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弓箭手！射他們！」
「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