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掛的姿勢讓葉清寒的重心完全交給了林夜的觸鬚來維持。
她的身體在半空中輕微搖晃，像是一片被風托起的落葉。
觸鬚沿著她小腿外側一路向上，繞過膝彎，在大腿中段停下來畫圈。
葉清寒咬著嘴唇，一聲不吭。
觸鬚的陣地從大腿轉移到了腰側，在她肋骨下方最敏感的區域用極慢的速度畫著波浪線。
葉清寒的呼吸明顯加重了，但嘴巴依然緊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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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在心裡暗點頭。
確實強了。
以前這個階段她已經開始叫了。
「凶女人，你是不是覺得突破了四階巔峰就能撐得更久？」
葉清寒用鼻子哼了一聲，算是回答。
「體修等級高了，持久力確實長了，但你忽略了一個問題。」
「什麼？」葉清寒的聲音有些悶。
「你能扛得住更強的衝擊，但同時也意味著你能感受到更細微的觸碰。」
觸鬚的動作驟然變了，從大面積的按壓變成了極小面積的點觸，精準地落在肋骨之間的縫隙里。
葉清寒的腹部不自主地收緊了。
「看吧。」林夜的語氣帶著滿意。
二十分鐘。
林夜將葉清寒的姿勢從倒掛轉為了側懸，一條腿被向上固定，另一條自然垂落。
這個角度讓她的腿部線條徹底展開，從腳踝到大腿根部的那一整條流暢弧線完全暴露在林夜的視野中。
腿長過半。
體修練出來的肌肉線條勻稱到了極致。
林夜在心裡默記下了這個角度。
不錯！
二十五分鐘。
葉清寒的額頭開始冒汗，身體偶爾會出現輕微的顫抖，但她始終沒有開口求饒。
「你進步很大。」林夜由衷地說。
「閉嘴！！」葉清寒眉頭緊皺。
「不誇你不行，以前二十分鐘你就喊老公了。」
「我說閉嘴！」
三十分鐘。
觸鬚的頻率和力度都在緩慢提升，像是潮水一波一波地拍打著礁石。
葉清寒的雙手握緊了束縛她的觸鬚。
身體在微發顫，呼吸變得不太均勻。
但嘴唇依然緊閉。
「行啊！凶女人。」林夜的語氣里多了一分認真，「三十分鐘不叫，新紀錄。」
「你平時都沒這麼能扛，升級了果然不一樣。」
「要是到了五階，那還得了？？！！」
葉清寒沒有回應他，她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對抗那一陣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酥麻上。
她今天！
絕不認輸！
四階巔峰的體修給了她更強的意志力和更高的忍耐閾值。
但林夜也在進步。
他對葉清寒身體的了解已經到了近乎變態的程度。
三十五分鐘。
林夜換了策略，觸鬚的動作從持續不斷變成了間歇性的。
三秒動，五秒停。
這種斷續續的節奏比持續刺激更加折磨人。
葉清寒的身體在每一次停頓的時候都會不自覺地緊繃，等待下一波的到來。
而當下一波遲不來的時候，那種懸而未決的煎熬反而比直接的觸碰更讓人難以忍受。
四十分鐘。
葉清寒終於發出了第一聲短促的喘息。
「呼…」
聲音很輕，像是從喉嚨深處不小心漏出來的。
林夜笑了。
「出聲了。」
「你才出聲了！」葉清寒的反駁帶著明顯的顫音。
「凶女人，四十分鐘，我承認你現在的段位上來了。」
「但你別忘了，我剛才說的是由升級進度決定時長。」
「我現在才升了百分之四十。」
葉清寒的面色終於變了。
「百分之四十意味著什麼？」葉清寒的聲音發緊。
「意味著還有百分之六十。」
「林夜你是不是故意放慢升級速度？！」
「冤枉，升級這個事情急不來的，要循序漸進。」
林夜的語氣真誠，
「就跟燉湯一樣，火候到了自然就好了。」
葉清寒深吸一口氣，將呼吸調整到最平穩的頻率。
「來吧。」
她的聲音恢復了冷靜，
「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花樣。」
「我喜歡你這種不服輸的態度！」
林夜將葉清寒的姿勢再次調整。
這次是面朝下的水平懸空，四肢自然舒展，像是飄浮在一片無形的水面上。
觸鬚從她的脊椎底部開始向上攀升，每經過一節脊椎骨就用力按壓一下。
再配合著其他三個地方的揉壓。
葉清寒的手指在空氣中一下握緊，一下張開。
「你的手真好看。」林夜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來了一句。
「什麼？」
「你的手指很修長，關節分明，抓緊的時候特別有畫面感。」
「你是不是有病？」
「有病，相思病。」
葉清寒差點被這句話氣笑了，剛調整好的呼吸節奏一下子亂了。
「你能不能別在這種時候說這種肉麻的話！」
「怎麼是肉麻呢？我真心實意地誇你。」
「你的手好看，腿好看，腰好看，胸也好看，還有粉.....」
「閉嘴！！」
葉清寒的聲音拔高了，但拔高的同時身體因為分心而放鬆了防線。
觸鬚精準地在那個空檔加大了力度。
「嗯…」
一聲短促的悶哼從葉清寒口中漏出。
「這招叫聲東擊西。」林夜得意洋洋地解說，「你防上路我打下路，你防精神我攻肉體。」
「三十六計我都會。」
「你就是個流氓！」
「戰術型流氓，有本質區別。」
又過了十分鐘。
葉清寒的狀態明顯比之前差了，身體的顫抖頻率在增加，呼吸的間隔在縮短。
但她的嘴裡依然沒有蹦出那個詞。
老公。
林夜心裡琢磨著。
這凶女人四階巔峰的意志力確實硬，換個思路。
觸鬚的動作再次改變，變成了隨機脈衝模式。
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來，不知道會落在哪裡，不知道力度是輕是重。
完全無規律可言。
葉清寒沒法提前做心理準備。
每一次觸碰都像是一道閃電直接劈進她的神經。
身體開始不聽使喚地扭動起來。
「你……你換了什麼？」
「算法升級，隨機事件觸發器。」
「說人話！」
「就是你猜不到我下一步摸哪。」
葉清寒渾身上下都在抖。
五十分鐘。
一個小時。
而葉清寒的嘴唇已經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淡淡的齒痕。
黑髮被汗水打濕貼在臉頰上，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凶女人。」
「別……別叫我。」
「你真的很厲害，一個小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