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世界樂園的最深處是一條環形雪橇賽道。
賽道全長兩公里，有彎道，有坡度起伏，還有一段隧道。
可以兩人對戰。
「凶女人！雪橇比賽！」
林夜看到了入口處的GG牌。
冰城雪橇挑戰賽，每日隨機配對對戰，勝者可獲得冰城限定紀念品一份。
「你想比？」
「我想看你贏。」
葉清寒走到了報名處。
工作人員看了她一眼。
「小姐您一個人？」
「嗯。」
「好的，我們會隨機為您匹配一位對手。」
等了大約兩分鐘。
對面走過來一個大塊頭男人，身高一米九，膀大腰圓。
他看到葉清寒後，表情有些意外。
「我的對手是你？」
「嗯。」
大塊頭撓了撓頭。
「我會讓著你點。」
葉清寒坐上了雪橇。
林夜在圍巾里偷笑。
讓？
你讓個錘子。
發令槍響。
砰——！
兩架雪橇同時沖了出去。
大塊頭的力量確實不小，起步速度很快。
但葉清寒是體修。
她的爆發力遠超一般御靈師。
第一個彎道。
葉清寒的雪橇以不可能的角度切了進去。
重心壓得極低，身體和雪面的距離不到十厘米。
嗖——！
她在彎道內側直接超了過去。
大塊頭看著前面那道飛馳的身影，眼睛瞪圓了。
「這速度……」
第二個彎道，第三個彎道，隧道段。
葉清寒一路領先。
到終點的時候，她比大塊頭快了整十五秒。
大塊頭到了終點後呆坐在雪橇上。
「你……你是專業的吧？」
葉清寒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雪。
「第一次滑。」
大塊頭的表情裂了。
工作人員走過來遞了一個小盒子。
「恭喜您獲勝，這是今日限定紀念品。」
葉清寒打開盒子。
裡面是一對冰晶吊墜，藍色的小巧掛件，很漂亮。
「一對？」林夜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嗯。」
「給我一個。」
「你要這個幹什麼？」
「情侶款啊！凶女人！你帶一個我帶一個！」
葉清寒盯著那對吊墜看了兩秒。
然後她把盒子蓋上了。
「回去再說。」
「你沒拒絕！」
「我說回去再說。」
「在我的認知里，回去再說等於答應了！」
葉清寒沒搭理他。
她把盒子裝進了口袋。
兩人繼續在冰雪世界裡玩了一個下午。
滑了冰，堆了雪人，還在巨型冰雕城堡前拍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葉清寒站在冰雕前，表情冷淡，但嘴角有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圍巾的縫隙里有一雙慘白的小眼睛偷偷看著鏡頭。
傍晚的時候，兩人走出了樂園。
冰城的街道上開始熱鬧起來了。
晚間的冰燈節馬上要開始。
「凶女人，餓了。」
「你又不需要吃飯。」
「我是替你餓。」
葉清寒走進了一家看起來不錯的靈能餐廳。
點了一份冰城特色的雪域烤魚和一壺熱茶。
林夜的小腦袋趁沒人注意的時候從圍巾里冒出來，叼走了一塊魚肉。
「味道怎麼樣？」
「魚肉纖維比霧獸細膩。」
「你能不能用正常人的方式評價？」
「好吃。」
葉清寒又夾了一塊魚遞到圍巾邊上。
觸鬚捲走。
「凶女人，你對我好好哦。」
「別油膩。」
「我是認真的。」
葉清寒喝了一口熱茶，沒接話。
但她的耳根在暖光下微微泛紅。
飯後。
兩人沿著冰燈街散步。
街道兩側的冰燈全部亮了起來，藍色和金色的光交織在雪地上，整條街成了一條光帶。
遊客很多，熙熙攘攘。
空氣中瀰漫著烤栗子和熱可的香氣。
葉清寒走在人群中，步伐不急不緩。
冰燈街的光在身後越來越遠。
葉清寒推開酒店房間的門，走進了臥室。
窗簾關好後。
林夜的液態物質從她身上的外套開始回收。
從肩膀向下流淌，經過腰線的時候故意放慢了速度。
「你在磨蹭什麼。」
葉清寒皺了皺眉。
「我在幫你脫衣服，這個過程需要儀式感。」
「脫個外套需要什麼儀式感。」
林夜沒搭腔，液態物質繼續往下走。
經過臀部的時候輕輕收了一下。
葉清寒的步子頓了頓，走到了床邊坐下。
「今天走了一整天，腿酸不酸？」
林夜的聲音從她脖頸處傳來。
「還好。」
「我幫你按按？」
葉清寒斜了一眼從領口探出來的那顆黑色小腦袋，兩隻慘白的眼睛眨得特別無辜。
「你每次說按摩，最後都不是按摩。」
「這次是正經的，我發誓。」
「你上次也這麼發誓的。」
「上次那是意外，我手滑了。」
「呵呵。」
葉清寒盯著他看了三秒。
林夜從她的肩膀上化出了兩隻小手。
兩隻小手在空氣中搓了搓，做出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純手工按摩，童叟無欺。」
葉清寒把視線移開了，聲音壓得很低。
「就按肩膀。」
「收到。」
兩隻小手落在了葉清寒的肩膀上。
指腹精準地摁在了斜方肌最緊繃的位置。
力度從輕到重，節奏均勻。
林夜掌心的溫度恰到好處。
「舒服嗎？」
「嗯。」
葉清寒閉上了眼睛，頭微微低下去。
兩隻小手從肩膀移到了後頸，指尖沿著頸椎兩側的肌肉線條往下滑。
經過第三節頸椎的時候，葉清寒的身體輕微顫了一下。
「這裡很緊。」林夜的聲音溫熱地貼在她的耳後。
「別用那種語氣說話。」
「什麼語氣？我在陳述事實。」
小手繼續往下，從後頸滑到了肩胛骨的位置，指腹在菱形肌上畫著圈。
葉清寒的呼吸慢慢變得均勻了，肌肉也在逐漸放鬆。
然後林夜的左手偏了一點。
指尖從肩胛骨的外側擦過了腋下的邊緣。
葉清寒的眼睛睜開了。
「手。」
「哎呀，偏了偏了，肩胛骨太寬了。」
「你故意的。」
「我是真的手滑，凶女人你信我。」
葉清寒沒說話，但也沒讓他停。
林夜在心裡偷著樂，兩隻小手老實地回到了安全區域繼續按壓。
三分鐘後。
小手又開始不安分了，這次是從肩膀沿著手臂往下走，經過上臂的時候在肱二頭肌上捏了兩下。
「你這塊肌肉練得真好。」林夜由衷地感嘆。
「好好按摩，別亂摸。」
「我在檢查你的肌肉狀態，專業術語叫觸診。」
葉清寒翻了個白眼，
「行了，手再往下就別按了。」
「為什麼？手臂也需要放鬆的。」
「呵呵，因為你接下來肯定會摸到不該摸的地方。」
林夜的手在她的手肘處停住了。
兩隻慘白的眼睛從她的後頸處探出來，表情寫滿了委屈。
「凶女人，你對我的人格有偏見。」
「不是偏見，是經驗總結。」
「那我換個地方按。」
兩隻小手從手臂收回，落在了葉清寒的腰側。
指腹貼著腰線往下，在胯骨上方的腰方肌位置停住，開始揉按。
葉清寒的腰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區域之一，林夜太清楚了。
「嗯……」
一道極輕的聲音從葉清寒的唇間漏了出來。
林夜的嘴角在黑暗中咧開了。
按摩，到位了。
「凶女人，要不要往下一點？腰下面連著臀大肌，走路酸的話，那個位置……」
「你給我快點！」
葉清寒以命令的口吻說道。
林夜愣了半拍。
剛剛還在拒絕，現在就開始催了？
不愧是雙面女帝。
嘿嘿嘿。
「收到，加速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