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地下室看看。」
葉清寒說著的同時，背後伸出了一條粗壯的觸鬚，直接鑽進了地下室的入口。
十秒後，觸鬚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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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里有一個小型的迷霧改造器，還有三具靈海被迷霧破壞的屍體。」
「應該是改造失敗了。」
隨後，葉清寒轉身看向了院牆外面。
院牆已經塌了大半，外面的街道上圍滿了人，一個個目瞪口呆地看著宅院裡的慘狀。
有一個穿著棉襖的大媽舉著手機在直播，聲音顫抖著說。
「老鐵們……你們看……孫家……沒了……」
「一個女的……飛在天上的那個……一個人把孫家滅了……」
「血流成河啊，老鐵們……」
林夜的大眼轉了轉。
「凶女人，咱們上熱搜了。」
「無所謂。」
「那是，畢竟你的模樣太酷了！」
遠處的天空中，幾道靈能氣息正在快速靠近。
是冰城749局的人。
三道身影落在了孫家大宅的廢墟前。
為首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穿著749局標準的深藍色制服外套，面容嚴肅，右眼角有一顆黑痣。
正是冰城749局副局長韓濤。
他身後跟著兩個同樣穿制服的年輕人，應該是下屬。
韓濤的目光掃過了滿地的血跡和碎冰。
掃過了倒在各處的孫家族人屍體，最後落在了懸浮在半空中的幽紫色戰甲身影上。
「葉清寒。」
韓濤的聲音壓得很低，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葉清寒緩緩降落，落在了他面前的雪地上。
「在清除迷霧神教的滲透者。」葉清寒的聲音平靜。
韓濤的眉頭緊鎖。
「迷霧神教？」
「孫家地下室有迷霧改造器和三具靈海被破壞的屍體。」葉清寒說。
韓濤的表情有些難看，
「就算如此，你也應該先上報，由749局來處理，而不是——」
他看了一眼四周的慘狀。
「私自動手滅門。」
林夜在鎧甲里翻了個白眼。
「凶女人，這人在走程序。」
「我知道。」
葉清寒從口袋的位置掏出了一樣東西，那是林夜用液態物質從體內推出來的749局通行證。
「特邀編外人員，擁有對迷霧神教滲透者的現場處置權。」
葉清寒將通行證遞了過去，這是之前蕭遠山離開聯城的時候，蕭遠山給她的，
「蕭遠山批的。」
韓濤接過通行證看了一眼。
上面確實有聯城總部的印章和蕭遠山的簽字。
權限等級：A+。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
「你的權限確實夠。」韓濤將通行證遞了回去，「但這件事還是需要——」
他的話沒說完。
「報告！」
一個年輕的局員從遠處跑了過來，臉色慘白。
「韓副局！城中心出事了！」
「什麼事？」
「淨化高塔……淨化高塔出現了異常波動！」
韓濤的臉色變了。
「什麼意思？」
「技術部門報告說，高塔的能量輸出在三分鐘前驟降了百分之四十，而且……而且在高塔的頂端，出現了不明來源的空間裂縫！」
林夜的靈能感知在同一時間捕捉到了遠處的異常。
「凶女人。」
「我感覺到了。」葉清寒的聲音低沉下來。
天空變了。
原本灰白色的冰城天際線上，忽然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縫。
裂縫從淨化高塔的頂端開始延伸，如同一條黑色的閃電，橫貫了半邊天空。
裂縫裡湧出一種暗紫色的，帶著詭異螢光的氣體。
「那是什麼……」
韓濤仰頭看著天空。
裂縫在迅速擴大。
三秒。
五秒。
十秒。
裂縫從一條線擴展成了一面。
一面巨大的，覆蓋了半座冰城的暗紫色天幕。
天幕之上，有什麼東西在浮現。
林夜的靈能感知全力運轉，他看清了那些正從裂縫中滲透出來的東西。
那些形體是半透明的，輪廓模糊，像是用煙霧凝成的人形，但比例扭曲，四肢過長，頭部是一團沒有五官的空白。
它們從裂縫中飄落，如同暗紫色的雪花。
成千上萬。
「這特麼是什麼玩意？」
林夜脫口而出。
葉清寒盯著天空中那些飄落的暗紫色身影。
「鬼。」
「什麼？」
「前世的記錄里有過。」
葉清寒的聲音變得極其嚴肅，
「腳盆國的禁忌研究，他們稱之為'彼岸通道'，通過某種陣法強行撕裂現實空間與靈魂空間的壁障。」
「釋放出來的，是被困在靈魂空間裡的怨靈。」
「或者用通俗的說法——鬼。」
林夜在沉默了兩秒。
「這不就和夜晚的迷霧世界一樣？？」
「不一樣。」葉清寒搖了搖頭，「夜晚迷霧世界的幽魂也屬於霧獸的一種，而這種不僅僅存在迷霧裡。」
「行吧，管他鬼還是幽魂，來多少殺多少！」
韓濤也看到了天空中的異變，
「所有人！」他轉身對著通訊器吼道，「全城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通知市民進入避難所！」
「聯繫總部請求支援！」
遠處的街道上，已經有那些暗紫色的鬼影落在了地面。
它們飄浮在空氣中，緩慢地移動著，經過的地方所有生物都在快速枯萎。
一棵路邊的冰雪松在鬼影飄過的時候。
樹皮變得灰敗，葉片化為粉末。
一隻流浪狗在鬼影靠近的瞬間慘叫了一聲。
然後整個身體像是被抽乾了水分，癱倒在地，變成了一具乾癟的屍體。
「吸取生命力的……」林夜的聲音低了下來，「鬼嗎？」
冰城，徹底亂了。
冰城的上空，暗紫色的天幕還在擴張，裂縫從淨化高塔的頂端延伸出去，如同蛛網般覆蓋了整座城市的天空。
淨化高塔原本金色的光芒正在急速衰減。
「淨化高塔的能量被干擾了。」葉清寒說，「有人在塔頂放了東西。」
林夜的靈能感知鎖定了淨化高塔的方向。
「塔頂有三個人類靈能反應。」林夜匯報，「都隱藏得很深，靈能屬性很特殊……像是某種陰寒的精神屬性。」
「而且。」林夜補充道，「他們的靈能循環方式和聯邦御靈師完全不同，像是另一套體系。」
葉清寒的目光微縮了一下。
「忍術體系。」
「什麼？」
「腳盆國的戰鬥流派不叫御靈師，叫忍者。」葉清寒快速解釋，「他們不契約御靈，而是通過特殊的血脈術式召喚式神，本質和御靈差不多，但路徑不同。」
「強嗎？」
「單體不算強，但他們擅長陣法和詛咒類的手段，詭計多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