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而且還查出了他另外走私的事，他原本是想吃下咱們顧家的產業，堵他的窟窿，這個老王八想的倒是美，幸好咱們今天將他一句有了這一個突破口，就能撕開他所有的遮羞布，這不如今他自己就是案板上的螞蚱。」顧五冷笑了，指了指桌上的信件。
客廳瞬間陷入死寂。
顧恆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身，臉色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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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能就這麼幹等著，我們不能被動挨打到這個地步，那個王八羔子把咱這兒攪的一團亂，他拍拍屁股倒是想跑，哪有這好事兒！等著我找幾個同學，我非得干他一票！」
顧靈立刻伸手攔住他，語氣急促：
「恆子，你冷靜一點。王懷安收買的那幫人還在四處找我們，貿然出去風險太大，聽話。」
顧梁一把狠狠按住弟弟，也跟著勸：「二弟，別鬧，外面到處都是他安插的人，硬碰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會把我們自己搭進去。」
顧五皺著眉，快速理清楚眼前一團亂麻：
「現在每一分鐘都耽誤不起，我們重新分工。第一，顧靈留在公寓，盯緊資產變賣的對接，和徐明遠繼續敲定貨物收購合同；第二，張特助立刻跑出入境辦事處，加急辦好所有人的備用出境手續，做好隨時撤離的準備，但眼下誰都不能貿然行動；第三，聯繫陳律師，一邊遞交各類訴訟材料，拼盡全力向海關提交全套證據，死死卡住王懷安，絕不能讓他偷渡逃往東南亞；第四，優先保障手上握有足夠應急現金，用來應對官司和商業危機，債務的事先暫時往後放。」
幾個人沒有異議，立刻分頭行動。客廳的燈，整整亮了一整夜。
天邊慢慢泛起魚肚白，桌上的座機突然尖銳地響了起來。所有人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顧靈深吸一口氣，伸手接起電話，聽筒那頭是奔波一夜、聲音帶著疲憊的陳律師。
「顧靈，有好消息，也有壞消息。」陳律師的聲音傳過來，「壞消息，訴訟相關的材料還在審核流程，暫時沒能完全落地。但好消息！
我們提交的全套詐騙證據起作用了，海關那邊已經出手。王懷安已經跑到港口，正要坐船偷渡去往東南亞國家，被當場截住，人暫時扣下了！」
聽見這話，客廳里幾個人不約而同長長呼出一口氣，壓在胸口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挪開一道縫隙。
「但是千萬別樂觀。」陳律師語氣依舊沉重，「人雖然被扣住，可他名下大部分資產早就提前轉移掏空，沒有多少財產可以拿來抵償我們被騙的貨款。就算定罪判刑，被騙走的錢也很難全部追回來。而且他收買的那幫人還沒收斂，我們依舊要提防遭到騷擾報復。」
雖說沒有徹底翻盤，但至少這個作惡的人，沒能腳底抹油逃去海外逍遙法外。
顧五渾身緊繃了數日，重重坐回沙發，眼底布滿紅血絲，嘴角難得浮起一絲微弱的希望。
「人扣住就好，至少，我們還有說理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