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凱的腦子裡已經開始快速過了一遍自己 背包里現有的材料,又想了想冰原上還可能存在哪些稀奇古怪的資源。
路邊野狗 現在擁有火焰、雷電屬性,有熊的力量和龍族血脈……
但這些都是「正統」的強化路線——更強的面板、更多的屬性、更高的數值。
真正能在後期決勝負的,往往是那些帶有特殊機制的能力,
比如空間屬性的瞬移,比如精神屬性的幻術,比如時間屬性的預判。
如果能找到一張擁有這類機制的特殊卡牌,他就可以用融合卡直接跳過成功率計算,給路邊野狗 增加一個真正的殺手鐧!
徐凱把融合卡小心地收進背包,
不知道這張融合卡是每次擊敗其他選手都會掉落,還是只是有概率掉落?
如果是固定掉落,那這個賽制的設計邏輯就是鼓勵強者主動出擊,
每贏一場就拿到一張融合卡,越贏越強,強者恆強。
如果是概率掉落,那他這次運氣不錯,但不能指望每次都這麼走運。
不管是哪種情況,結論都是一樣的,應該多去找其他選手戰鬥!
徐凱低頭看了看路邊野狗 。
野狗已經撓完了耳朵,正仰頭看著他,豎瞳在灰白色的天光下泛著幽微的光。
它似乎察覺到了徐凱在想什麼,尾巴在雪地上輕輕掃了兩下,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低鳴,
反正現在比自己強的人應該沒有多少。
徐凱在心裡做了一遍戰力評估。路邊野狗 目前是藍色精英品質,六條特性,
路邊(全屬性+60%)
噴火(火焰親和+30%,火焰衝擊力翻倍)
熊的力量(力量+30%)
龍裔(全屬性+50%,免疫藍色精英以下魔法攻擊)
電光一閃(電流覆蓋時移速+50%、反應速度+30%)
火抗(減免30%火焰傷害)
其中路邊和龍裔的全屬性加成是乘法疊加,等於基礎面板已經接近同級別僕從的兩倍。
噴火和電光一閃的聯動效果讓吐息同時附帶火焰和雷電雙重傷害,熊的力量確保了近戰能力不落下風,龍裔的魔法免疫則在面對法術型選手時等於無敵。
能噴火,能放電,能扛能打,能近戰能遠程。
徐凱實在想不出在這個階段,還有誰能拿出比這更強的陣容。
徐凱把融合卡在指間轉了一圈,收進背包。
背包里現在的存貨不算少——三顆熔岩蓮子、一點雷狼犬精血、幾根龍骨、一堆龍鱗,還有一張百分之百成功率的融合卡。
但他不打算現在就用融合卡。
這種能改寫規則的道具,用在普通的屬性強化材料上太浪費了。
徐凱打算先把路邊野狗王的裝備做起來,
龍鱗編甲,龍骨做武器,把白龍幼崽身上拆下來的每一片鱗片和每一根骨頭都用上。
等裝備到位了,再去找值得用融合卡的對手和材料。
徐凱把龍鱗卡牌從背包里抽出來,指尖一彈,召喚發動。
一片片純白色的鱗片憑空出現在雪地上,疊成了一座半透明的小山,在灰白色的天光下泛著冰藍色的冷光。
徐凱蹲下來翻了翻,這批龍鱗雖然只是幼龍的鱗片,但質地比他預期的要好得多,
每一片都只有指甲蓋大小,邊緣極薄,對著光看能透過去,但用手指捏住兩邊用力掰,鱗片紋絲不動。
龍族天生的魔力浸潤讓這些鱗片的硬度遠超同級別的任何天然材料。
編甲的第一步是給鱗片打孔,這樣才能用繩子穿起來。
從腰間抽出匕首,在雪地里找了塊平整的冰岩當工作檯,把一片龍鱗按在石面上,刀尖對準鱗片根部最厚的地方,用力鑽了下去。
刀尖在鱗片表面發出一聲極其尖銳的摩擦聲,像是指甲划過玻璃,
刀刃在鱗片上滑開了,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徐凱抬起刀尖看了看,刀刃上已經多了一個微小的卷口,而龍鱗上的白痕用手指一抹就沒了。
徐凱又試了一次,這次換了鱗片邊緣最薄的位置,刀尖垂直紮下去,結果一樣,
刀尖又崩了一個口,龍鱗完好無損。
這該怎麼辦?徐凱放下匕首,陷入沉思。
連金屬匕首都鑽不動,那就不是工具的問題了,是龍鱗本身的硬度超出了常規物理手段能處理的範圍。
徐凱需要一種比匕首更硬的工具。岩漿火山口可能有更硬的礦石,但他剛從那邊過來,不可能再跑回去一趟。
就在這時候,一陣細微的咔嚓聲傳進他的耳朵。
徐凱抬起頭,看到路邊野狗王正趴在幾步遠外的雪地上,兩隻前爪按著什麼東西,低著頭專心致志地嚼著。
那東西的皮毛是灰白色的,體型不大,已經被啃得只剩下後半截身子和一條短尾巴,看起來像是一隻冰原兔。
路邊野狗王用前爪按住兔子的殘骸,後槽牙咬碎骨頭的聲音咔嚓咔嚓地響著,白色的骨渣和紅色的血沫從它嘴角漏出來,沾在暗金色的皮毛上。
路邊野狗嚼得特別專注,連徐凱停下來盯著它看都沒有注意到。
大狗大狗嚼嚼嚼!
對了……
自己可以讓路邊野狗幫自己咬個洞!
徐凱放下卷了刃的匕首,朝路邊野狗王招了招手。
野狗王從雪地上爬起來,舌頭在嘴邊舔了一圈,把黏在嘴角的兔毛和骨渣卷進嘴裡,然後小跑到他面前,豎瞳里滿是疑惑,
主人剛才不是在低頭鑽東西嗎,怎麼又突然叫自己過來了?
徐凱把一片龍鱗放到路邊野狗面前,用手指在鱗片根部點了點:
「在這裡咬一個洞。輕一點,別咬碎了。」
路邊野狗王低頭聞了聞龍鱗。
這片鱗片的主人在三天前被它親手咬斷了喉嚨,龍血還殘留在鱗片表面一絲極淡的氣味,
路邊野狗的尾巴輕輕搖了一下,然後張開嘴,用犬齒的尖端對準徐凱手指點過的位置,輕輕一咬。
咔嚓一聲脆響,一個邊緣整齊的小洞出現在鱗片根部,洞口的直徑剛好夠穿一根粗繩。
龍鱗本身沒有碎裂,咬合力控制得極其精準,犬齒剛好穿透鱗片就收了力。
徐凱從路邊野狗嘴裡接過龍鱗,對著光看了一眼那個洞的位置,很完美。
他拍了拍路邊野狗王的腦袋,野狗王的尾巴搖得更歡了,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咕嚕聲。
孔的問題解決了……接下來是繩子。
繩子應該結實一點,不然戰鬥中鱗甲被扯斷了龍鱗會散架。
徐凱第一個想到的是那頂毛氈帳篷——之前被他製成卡牌之後一直沒派上用場。
把帳篷召喚出來,用匕首把帳篷布割成條,搓成繩子試了試。
帳篷布是普通毛氈,搓出來的繩子勉強能穿龍鱗,但用力一拽就斷了,
強度不夠,戰鬥中一個甩尾就能把繩子崩斷。
對了,雷狼犬的屍體還在背包里!
雷狼犬是冰原上的頂級獵食者,它的皮毛堅韌程度遠超普通野獸。
徐凱之前獵殺之後取完精血就整隻收進了背包,現在應該還在。
把雷狼犬的屍體召喚出來,徐凱用匕首割下一把銀藍色的毛髮。
雷狼犬的毛比看起來更粗更韌,單根的直徑接近普通繩子的一股,用手扯根本扯不斷。
他把這些毛搓成繩子,又結實又輕便,繩子表面還有一層極細的電弧在緩慢遊走。
不過,徐凱一邊搓繩子一邊想,路邊野狗王的毛應該比雷狼犬的更加堅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