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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上午是頂流,下午是菜盤

2026-09-02 07:52:32 作者: 滴滴滴噠三號
  阮玉卿攥著崩開的旗袍領口,踉踉蹌蹌進了浴室。

  浴室門關上的那一聲悶響在別墅里回了個尾音。

  客廳重新安靜下來。

  蘇牧轉過頭,視線落在沙發後面站得筆挺的那根「人形電線桿」身上。

  夜鳶維持著雙手背後的標準待命姿勢,脊背挺得像根鋼筋混凝土澆築的柱子。

  目光直視前方某個虛無的焦點,下巴微微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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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脫脫一副「我是專業保鏢我什麼都沒看見」的架勢。

  蘇牧打量了她兩秒。

  黑色T恤還算正常,濕漉漉的頭髮搭在肩頭。

  水漬把布料洇出深一塊淺一塊的痕跡,看著像剛從某個東南亞叢林的暴雨里鑽出來。

  腰以下套著黑絲,腳上直接就是光著。

  十個腳趾頭不知道在幹啥,有些微微蜷縮著,顯得還有點莫名的可愛。

  蘇牧從頭到腳的再次把夜鳶掃視了一遍。

  上半身黑色T恤,濕發垂肩,隨時可以拎把突擊步槍去端毒梟老巢。

  下半身卻是貼著長腿的黑絲,隨便換雙高跟鞋都能直接參加維密走秀。

  關鍵是那對耳朵紅得發亮,拿根鐵簽放旁邊,羊肉串都能烤到八成熟。

  整個人違和到了極點。

  夜鳶感受到了那道視線在自己身上掃來掃去,太陽穴突突直跳。

  她在心裡給自己做了一套完整的心理建設。

  你是專業的,你是受過訓練的。

  剛才客廳里發生的一切,你什麼都沒看見。

  尤其是那個姓阮的女人換了哪幾種不同的技術方案這件事,你更加絕對肯定沒有看見。

  至於那些先後順序和具體細節,那更是早就忘光了。

  打死她都不可能去學的。

  絕對不可能。

  夜鳶面無表情地咽了一下口水,後槽牙咬得死緊。


  不過蘇牧可沒打算這麼輕易讓她混過去。

  他抬起手朝她勾了勾食指。

  夜鳶沒動。

  蘇牧又勾了一下。

  夜鳶的腳趾在大理石地面上蜷得更緊了,但身體還是不受控制地往前挪了半步。

  等到她一點點慢慢挪到眼前。

  蘇牧趁其不備直接伸出手,捏住了她的耳垂。

  指腹剛碰上去的瞬間,那溫度燙得蘇牧都愣了一下。

  不是誇張的感覺,是真的有點燙手。

  夜鳶整個人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不是不想躲,是腿突然好像有點酸,卡在那裡動彈不了一樣。

  蘇牧等了兩秒,發現居然沒等到反擊。

  這下是真的讓他覺得有點新鮮了。

  這是直接停機了?

  蘇牧捏著她耳垂搓了兩下,語氣里的惡劣簡直能實體化。

  「不知道的,還以為剛才把扣子崩開的是你。」

  夜鳶的呼吸又亂了半拍。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把場子找回來。

  以她平時的風格,這時候至少該回一句老闆年紀輕輕就瞎了,建議去掛眼科急診。

  可剛才那些畫面還堵在腦子裡。

  讓她愣是一個字都沒擠出來。

  蘇牧注意到她的神色,也沒再繼續。

  只是挑了下眉毛,把茶几上那張二房的請柬隨手扔給她。

  「去換身能見人的衣服。」

  「準備出門。」

  夜鳶單手接住請柬,如蒙大赦般轉身就走。

  光腳踩在樓梯上的速度比剛才下來時快了至少三倍。

  衝進二樓房間關上門。

  她才低頭翻開那張黑卡紙的請柬。

  正面那句「山海之間,以味奉賓」她掃了一眼沒什麼感覺。


  翻到背面的時候,手指頓了一下。

  畫面上那具幾乎不著寸縷的女性軀體安靜地躺在黑色石板長桌上,銀質餐具和紅色山茶擺在身側。

  夜鳶盯著那幅圖案看了兩秒,在心裡罵了一句。

  有錢人果然都變態。

  香港這幫衣冠楚楚的豪門,背地裡搞的花活跟邊境那些軍閥黑幫也沒什麼本質區別。

  無非一個穿西裝打領帶,一個穿迷彩扛衝鋒鎗。

  脫了褲子都是一個德行。

  不過話說回來,這種級別的齷齪,在夜鳶見過的東西里連前十都排不進去。

  二十分鐘後,車隊駛離普樂道17號。

  夜鳶已經換回了全套黑色作戰服。

  戰術靴重新踩在腳下,頭髮也紮成了利落的高馬尾。

  她坐在蘇牧身旁,戰術背心嚴嚴實實扣在身上。

  那副樣子寫滿了八個字。

  生人勿近,老闆也算。

  六輛防彈大G沿著太平山頂的盤山路一路往下。

  車隊最終停在中環一條不起眼的巷子深處。

  這條巷子兩側是灰撲撲的舊樓,頭頂牽著幾根晾衣繩,連路燈都是上個世紀的款式。

  巷子盡頭是一扇沒有任何招牌的黑色鐵門。

  不知道的路人走過,大概會以為這是哪個老頭的廢品回收站。

  但蘇牧注意到鐵門兩側的角落裡嵌著微型攝像頭,門框內側的油漆下面藏著金屬探測裝置。

  這種安保配置出現在這種地方,說明門後面的世界和門外頭完全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鐵門從裡面打開的時候,朱啟榮和朱慕婧已經站在了門口。

  朱啟榮換了一身深灰色立領中裝,臉上堆著標準的長輩關懷式微笑。

  朱慕婧站在她父親身後半步。

  機場裡那副趾高氣昂的做派收得乾乾淨淨,換上了一張得體到無可挑剔的大家閨秀面孔。

  「蘇少能賞光,真是蓬蓽生輝啊。」

  朱啟榮主動迎上前兩步,姿態擺得很低。

  上前歡迎的時候,甚至還有微微彎腰的動作。

  跟大房上午的那一波神奇操作相比,二房這副嘴臉簡直像換了另一個極端。

  蘇牧面上不動聲色,徑直往裡走。

  夜鳶跟在他身後半步,黑色短靴踩在地上沒發出一點聲音。

  穿過兩道隔音門和一段往下的階梯後,核心宴會廳的門被推開了。

  燈光壓得極暗,只有頭頂幾盞特製的射燈把光束精準地打在房間中央。

  一張黑色石板長桌橫在正中間。

  桌上躺著一個人。

  準確地說,是一個女人。

  身上被幾片切工精緻的藍鰭金槍魚刺身巧妙覆蓋,腰側還擱著幾朵紅山茶。

  燈光從上方直直地澆下來,把那具身體上每一寸起伏都勾勒得纖毫畢現。

  蘇牧的視線在那張臉上只停了不到一秒。

  緊閉的雙眼,咬得發白的嘴唇,眼角還掛著沒幹透的淚痕。

  渾身因為黑色石板的冰涼,和那種被擺上桌的羞恥在微微發抖。

  上午在機場的到達大廳里。

  這張臉還被粉絲簇擁著,普通人連靠近三米都要被攔。

  正是新加坡的當紅頂流,戴姵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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