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鳶這一連套乾脆利落的動作,讓蘇牧都愣了半拍。
他隨即笑出聲來。
「我說夜大護衛,你這是準備直接把我按進沙發里審訊?」
蘇牧又掃了眼她摸索卡扣的手。
「你這動作,怎麼搞的跟在邊境拆雷差不多。」
「能不能別那麼緊張,別一副像是要把內衣一起扒乾淨的樣子。」
夜鳶咬著牙,臉上帶著點視死如歸的表情。
「老闆,你再廢話一句,我就當場把你當炸藥包拆。」
嘴上說著狠話,耳根卻紅得厲害。
雖然心裡早就做好了某種「就當死前體驗一次」的覺悟。
可當她的手繞到背後,摸索著解開卡扣時。
伴隨著「咔噠」一聲清脆的輕響。
夜鳶的手指還是控制不住地微顫了一下。
這點極其細微的生理反應,被近在咫尺的蘇牧捕捉得乾乾淨淨。
他嘴角的弧度瞬間放大,帶上了一抹極具惡趣味的笑意。
蘇牧也沒有上手幫忙,就這麼靠在沙發靠背上,雙手好整以暇地攤開。
眼神戲謔得像是在看一個強裝悍匪、實則連槍保險都不會開的初中生。
隨著第一道卡扣解開,戰術背心被拉開了一半。
原本被高強度尼龍極限壓縮的傲人弧度,在失去束縛的瞬間,如同破繭般猛地彈跳而出。
健康緊緻的小麥色肌膚,伴隨著一道深不見底的驚人溝壑,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兩人的距離實在太近了。
隨著布料崩解的瞬間,一股帶著野性氣息的滾燙體溫。
混雜著她獨有的清淡幽香,如同實質般直衝蘇牧的鼻腔。
將兩人之間那點曖昧瞬間拉到了極致。
這種毫無遮掩的暴露感,讓夜鳶那層強裝出來的硬氣瞬間破功。
那一小片暴露在空氣中的小麥色肌膚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一層細密的戰慄。
她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
原本纏在蘇牧西褲邊緣的長腿猛地一軟。
整個人重心失衡,差點從他身上滑跌下去。
就在她即將栽倒的瞬間。
蘇牧抬手,一把穩穩攬住了她緊緻柔韌的腰肢。
他順勢往前微傾,薄唇幾乎貼上了她紅得快要滴血的耳廓。
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惡劣嘲弄。
「小夜鳶啊。」
「你這身體反應……可比之前洗手間裡的那個空姐還要新車些啊?」
這句話直接擊碎了夜鳶最後的一點偽裝。
她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原本軟下去的脊背因為羞憤重新繃得筆直。
耳根的紅暈迅速蔓延到了修長的脖頸,徹底失去了頂級職業保鏢應有的冷靜。
下一秒,她像是豁出去了。
深吸了一口氣,她猛地伸手,一把拉開剩下的所有拉鏈。
動作雖然透著幾分僵硬。
但最終還是乾脆利落地,把那件帶著她體溫和野性清香的黑色戰術背心,徹底的脫了下來。
由於之前這件背心的工作壓力實在太大。
衣物離體徹底釋放出那堪稱恐怖的完美身材時,她甚至微不可察地呼出了一口長氣。
夜鳶閉上眼睛,等待著男人下一步的動作。
可等了一會,等到的卻不是胸前的蹂躪,而是鼻尖被人彈了一下。
隨後耳邊傳來了某人賤兮兮的聲音。
「咦,原來美女的汗也是臭臭的。」
夜鳶睜開眼,看到蘇牧正捏著那件戰術背心湊近鼻子。
臉上還帶著那種做作的嫌棄。
「你!」
她伸手去搶,蘇牧故意把背心抬高。
夜鳶半抬起身子想要去拿,背後那絕佳的弧度高高翹起。
結果又被某人趁機狠狠的在腰後拍了一下。
夜鳶胸口起伏得更快。
她還想還手,別墅內的對講機卻在這時響了起來。
凱琳娜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
「蘇董,山道入口來了訪客。」
夜鳶整個人幾乎是彈著起身,一下子退到三米外。
她拿著好不容易搶回來的背心,臉已經紅得快發燙。
「算你走運。」
「要不是有人來,我今天非得拿這個背心把你燜死。」
說完,她轉身沖向旁邊的浴室。
蘇牧看著她逃跑的背影,笑了笑。
都進了這個房子了,還能逃到哪裡去?
半小時前。
朱家議事廳里那壺茶才換上新水。
阮玉卿捏著白瓷杯,抬眼看向主位上的姐姐。
「姐姐,我去一趟吧。」
大夫人沒立刻接話,只把茶蓋撥了撥。
阮玉卿繼續說。
「男人吃不吃魚不重要,重要的是,先得有人把那條魚餌送到他嘴邊,看看他到底是挑嘴,還是挑人。」
她說這話的時候,笑意不深不淺,聽著像玩笑,實際每個字都帶著試探。
大夫人看了她一眼,終於點了頭。
「去吧。」
「先把人請回來再說。」
阮玉卿放下茶杯,起身時旗袍上的絳紫色紋路在燈下輕輕一閃。
邁巴赫從半山一路往上。
車裡開著冷氣,阮玉卿卻沒怎麼覺得舒坦。
路越往上,視野越窄,門牌越稀。
等車子拐進通往普樂道17號的私家道時,前面那排外籍安保已經把路口卡得死死的。
朱家的車剛一減速,最前面的黑衣人就抬了手。
動作乾脆,沒半點客氣。
朱姨坐在前面那輛車裡時,已經被人攔過一次。
阮玉卿這邊自然也沒好到哪去。
她搖下車窗,臉上還是那副慣常的溫和笑意。
「我是朱家大房的阮玉卿,來見你們蘇董。」
對面的外籍安保掃了她一眼,連表情都沒動。
「登記名單里沒有你。」
阮玉卿的笑淡了一點。
「香港朱家的人,你也不認?」
那人很直白。
「沒聽過。」
這話把她噎得不輕。
她坐在車裡沉了兩秒,最後還是把車門推開了。
八厘米高跟鞋踩上山道的那一刻,阮玉卿差點沒穩住。
山頂的風很硬,旗袍下擺被吹得貼住腿側,走兩步就得重新整理一次步子。
她平時去哪裡,都是車門一開就有人來接。
今天倒好,門都是自己爬的。
傭人沒見著一個,只有一排外籍安保盯著她往上走。
阮玉卿慢蹭蹭的走了沒幾步,額角就已經出了細汗。
她抬手壓了壓鬢邊,心裡倒沒太煩。
她來之前就知道,今天這位蘇牧不是容易糊弄的主。
現在這個姿態就是故意擺給他看的。
待會她倒要看看,這條過江龍到底有多粗。
別墅里,蘇牧看著監控畫面。
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了一下。
屏幕里的阮玉卿已經走到門口那段台階,肩頸依舊挺得很直。
只不過她那身絳紫旗袍,已經被山風吹得有點亂。
連原本那股子貴氣,都被汗意沖淡了些。
就在這時,系統面板忽然微微一跳。
【叮,檢測到S級可開發目標】
【姓名:阮玉卿】
【標籤:極品熟透,豪門少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