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蘇牧並沒有給蘇半夏留下任何喘息的餘地。
他修長的手指挑起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張還帶著淚痕和紅暈的臉。
大拇指指腹帶著粗糙的溫熱,毫不講理地摩挲著她剛被疼愛過的紅腫唇瓣。
蘇半夏那身勉強能稱為「衣服」的黑色布條,早就在剛才的「審訊」中變得凌亂不堪。
大片雪白的肌膚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晃得人眼暈。
蘇牧一手撐著床面,另一隻手順著她光潔的脊背一點點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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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在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輕輕捏了一把。
語氣輕鬆得像在安排明天中午吃黃燜雞還是沙縣小吃。
「剛好我明天飛香港去看熱鬧,到時候轉個彎去趟澳門。」
「順手把老丈人的消息查了。」
蘇半夏怔住了。
她糾結了半天的事情,結果在蘇牧嘴裡只值三個字。
順手查。
還沒等她把感動醞釀完整,蘇牧已經重新壓了下來。
「懲罰沒結束呢。」
「誰允許你走神的?」
蘇半夏的回應被淹沒在新一輪攻勢里,連抗議的資格都沒有拿到。
很久以後,房間裡終於安靜下來。
蘇牧翻身躺平,順手給蘇半夏做了一次容光煥發。
蘇半夏嘟囔了一句什麼,眼睛都已經睜不開了。
系統提示音在蘇牧腦海中響起。
【伴生汲取觸發,目標:蘇半夏(SS+級),首次觸發完成。】
【顏值屬性:小幅永久提升。】
【氣質屬性:小幅永久提升。】
【異性吸引力:小幅永久提升。】
【性張力:中幅永久提升。】
蘇牧看完數據,沒有任何意外。
SS+級的首次觸發,每一項都比S級的童瑤高出整整一檔。
系統從來不說廢話,評級越高,回報越狠。
蘇牧閉上眼,手掌搭在蘇半夏的腰上,心裡只剩一個念頭。
明天要是去路邊買早餐,賣豆漿的阿姨可能不止送茶葉蛋了。
要是家裡有女兒的話,估計得把整個煎餅攤搭進來。
清晨,天還沒有完全亮。
蘇牧睜開眼,側頭看了一眼懷裡的蘇半夏。
睫毛安靜地搭在臉頰上,呼吸均勻得恰到好處,昨晚哭腫的眼睛消了大半。
容光煥發的效果已經開始顯現,她的皮膚比昨天透亮了不止一點。
臉頰上那層自然的紅潤看起來像剛敷過頂級面膜。
蘇牧沒有叫她。
他輕手輕腳地把手臂從蘇半夏脖子下面抽出來,動作慢得像在拆炸彈。
蘇半夏恰巧翻了個身讓他能更好的抽出來,然後嘟囔了半個字,繼續睡。
蘇牧穿好襯衫,扣上袖扣,提起椅背上的外套搭在小臂上。
他走到門邊,回頭看了一眼床上蜷成一團的人,沒有再多停留。
房門發出一聲極輕的咔嗒。
門合上的那一秒,床上閉著眼睛的蘇半夏悄悄睜開了一條縫。
她的目光落在門板上,眼裡的眷戀濃得化不開,但嘴唇抿著沒有出聲。
她知道蘇牧不喜歡那種黏糊的告別,所以選擇配合他用最安靜的方式送他出門。
門外的走廊里,蘇牧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初階持久體質的聽力強化早就捕捉到了她呼吸節奏的變化。
從均勻到短促再到刻意壓回均勻。
演技不錯,但跟開掛的他比還是差了點。
蘇牧沒有推門回去,只是在心裡給這位懂事的財務總監默默記了一功。
雖然這女人現在乖得讓人想立刻折回去再給她補一節課。
但航班不等人,對於那種有錢人的私下拍賣會,他還是有點興趣的。
沒辦法,人在有錢享受過一段時間後,多少都開始喜歡獵奇點的東西。
他把這個念頭按回腦子裡,沿著走廊下樓。
莊園一樓大廳的燈開著。
蘇牧走到樓梯轉角,腳步停住了。
慕長歌穿著一身淺色居家長裙坐在沙發上,腳邊放著一隻打包整齊的行李箱。
箱子的拉杆已經拉好,旁邊還摞著一份早餐和一杯牛奶。
蘇牧走過去,坐到她旁邊。
「幾點起的?」
「比你早半小時。」
慕長歌把早餐推到他面前,沒有多餘的催促。
蘇牧伸手端起那杯牛奶喝了一口。
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溫度不冷不燙,剛好卡在最暖胃的刻度上。
蘇牧的動作微頓。
這女人連等他起床出門的時間真的都能掐的這麼准了。
蘇牧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餘光掃到她手裡攥著兩樣東西。
兩枚手工平安符,針腳細密,和之前主臥床頭的那枚一模一樣。
慕長歌把平安符放進蘇牧掌心。
她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另一個是我上次給星月的,她昨天留下來了。」
蘇牧拿著平安符,看了她一眼。
顧星月不是鬧脾氣跑回學校了?說要住三天不回來,少一小時算沒骨氣?
慕長歌像是讀懂了他的表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覺得她回學校真的就只是吃醋?」
蘇牧沒有接話。
慕長歌放下杯子,聲音不大卻條理清晰。
「星月是和你分開過一次的人,她這種其實比我們誰都更最怕看著你走。」
「她又拉不下臉在你面前哭,所以只好提前跑路嘍。」
「當然,我估計吃醋也是真的。」
蘇牧手裡的三明治停在半空。
慕長歌突然學著顧星月的語氣,冷哼了一聲。
「她把平安符給我的時候,還讓我轉告你。」
慕長歌清了清嗓子,聲音拿捏得惟妙惟肖。
「告訴那個混蛋,帶著我的這份平安符......早點回來。」
蘇牧看著掌心裡的兩枚平安符,沉默了幾秒。
這些女人用了完全不同的方式,把同一份心意送到他手上。
一個選擇用最安靜的方式配合他的告別。
一個選擇掐好時間安靜地坐在樓下等他。
還有一個選擇用最傲嬌的口氣交代最溫柔的事。
蘇牧深吸一口氣,把平安符塞進內袋。
視線重新落回面前端著茶杯、雲淡風輕的女人身上,蘇牧心裡忍不住感慨。
按理說,幾個極品女人湊在一棟莊園裡。
不撕個血流成河、互扯頭髮都算違背女性的自然規律了。
可偏偏到了慕長歌這裡,畫風卻詭異得如同「相親相愛一家人」互助會。
她不但穩穩鎮住了場子,甚至還能毫無芥蒂地幫著「情敵」把傲嬌台詞原封不動地帶給自己。
這手腕,這格局,他由衷地覺得慕長歌這種人不應該當首席名譽董事。
她應該去居委會上班。
兼任調解大媽和心理諮詢師,順帶把方圓十里的家務事全部盤一遍。
整個星湖後宮的信息流轉、情緒疏導、檔期分配,全在她一杯紅茶的功夫里安排得妥妥帖帖。
慕長歌沒有起身送他到門口,也沒有擁抱和親吻。
她只是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把襯衫領口理了一下。
手指在領角停了一秒。
「這個家的門我守著。」
「外面的事你自己小心。」
蘇牧點頭,拎起箱子轉身往門口走。
他的步子很穩,沒有回頭,肩線撐開襯衫的弧度在晨光里拉出一道乾淨的輪廓。
慕長歌站在原地看著他走出大門,直到車門關上的聲音傳來。
一名傭人安靜地從走廊走過來,準備接過她手裡的空餐盤,小聲請示道。
「夫人,廚房爐子上還溫著的鮮奶,還要繼續備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