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蘇牧站在主臥浴室的鏡子前，將臉上的水珠擦淨。
鏡子裡的五官與昨天相比沒有明顯變化，可皮膚質感又提升了一截。
昨晚的主臥折騰到幾點，蘇牧沒有專門看時間。
只知道床頭的那枚平安符都晃累了。
可現在鏡子裡面的他卻一點熬夜留下的痕跡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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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明顯的還有眼神。
平時隨意看人還好，一旦視線停留時間稍長，那股侵略感便壓不住了。
蘇牧盯著鏡子看了幾秒，連自己都覺得過分。
這種狀態去食堂買早餐，賣豆漿的阿姨估計都得多送兩個茶葉蛋。
昨晚的系統提示仍保留在面板里。
【容光煥發完整使用成功】
【伴生汲取觸發完成】
【本次互動目標：慕長歌】
【顏值屬性獲得小幅永久提升】
【氣質屬性獲得小幅永久提升】
【異性吸引力獲得小幅永久提升】
【性張力獲得中幅永久提升】
童瑤上次帶來的收益，以微量提升為主。
慕長歌的綜合評級更高，第一次觸髮帶來的效果也高出一個檔次。
這等於從機制層面證明，蘇牧先前的判斷沒有問題。
高評級目標的首次觸發，收益確實更大。
同一目標反覆觸發會逐漸遞減，想讓這個技能持續發揮最大效果，就得不斷拓展新的優秀員工。
系統把路線規劃得明明白白。
老闆負責深度加班保養，員工負責反饋成長屬性，最後雙方都說自己賺了。
蘇牧關掉面板，換好衣服下樓。
餐廳里已經擺好了早餐。
慕長歌穿著淺色居家長裙，坐在主位旁邊喝粥。
經過保養的氣色明顯比昨天更好，白皙臉頰透著自然紅潤。
她抬頭看了蘇牧兩秒。
手裡的勺子停在碗邊。
「老公，你今天好像又變帥了。」
「外敷的雙向反饋。」
蘇牧在她旁邊坐下，語氣正經得可以直接拿去申請醫學專利。
慕長歌低頭喝粥，沒有當著姐妹們的面繼續討論這個話題。
長桌另一側，顧星月和顧星辰已經吃完早餐。
姐妹兩人今天穿得比較日常，白色針織衫搭配長外套。
同樣的臉，同樣的身材，同樣的穿衣風格。
區別在於顧星辰眼裡一直藏著笑，顧星月從蘇牧下來以後，臉就沒正過。
蘇牧看了她兩眼。
顧星月將臉撇向窗外，仿佛莊園外那幾棵景觀樹忽然出現了世界未解之謎。
這種偽裝水平騙騙那種沒談過戀愛的小處男還行。
放到蘇牧面前，大概相當於把此地無銀三百兩印在額頭上，再拿螢光筆描了一遍。
吃完早餐，慕長歌起身走到蘇牧面前，替他理好襯衫領口。
「星月和星辰說今天要返校，你順路送她們過去吧。」
顧星月手裡拿著小包，神情依舊清冷，耳朵卻悄悄豎了起來。
蘇牧聽到這句話，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也還是個大一的學生。
不過，自從拿到輔導員徐蔓的長期假條後，他就再也沒有回過學校了。
再不回去溜達一圈，學生卡里的晶片都快以為持卡人已經失蹤。
「行，送完她們，我也去魔大看看。」
慕長歌滿意地點了點頭。
顧星月將臉轉向窗外，唇角卻輕輕動了一下。
顧星辰看見親姐這副表情，連忙低頭整理裙擺。
再多看兩秒，她怕自己在餐廳里笑出聲。
十分鐘後，庫里南駛出莊園。
顧星月與顧星辰鑽進后座，一左一右坐在蘇牧身旁。
從莊園到魔都戲劇學院，顧星月始終撇著臉。
蘇牧問她學校有沒有事，她回答沒有。
問她什麼時候回莊園，她說再看。
問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她又說自己好得很。
每句話都控制在四個字以內，生怕多說兩個字就會讓蘇牧誤會自己沒有鬧脾氣。
旁邊的顧星辰全程憋笑。
她幾次低頭整理衣擺，肩膀卻總在輕輕抖動。
顧星月轉頭瞪了她一眼。
顧星辰馬上坐直，臉上寫滿姐妹情深。
堅持時間總共兩秒。
車隊抵達魔都戲劇學院門口，減速停在路邊。
三輛黑色商務車前後護衛，中間的庫里南車牌辨識度又高，周圍學生的目光很快聚了過來。
顧星月推門下車。
她站在路邊整理了一下外套，重新恢復了高冷校花的狀態。
來往學生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她只是朝車內揮了揮手。
「我先回宿舍了。」
「去吧。」
她演的很努力，蘇牧回答得也很乾脆。
顧星月等了半秒。
沒有等到第二句話。
更沒有諸如住兩天就回來，晚上給我發消息，不許在學校待太久之類的挽留。
她臉上的清冷險些當場停機，只能抿著嘴揮了揮手。
「哼！再見！」
轉過身後，顧星月胸口那點酸意立刻冒了出來。
臭蘇牧！
送到校門口就真讓她走，連句挽留都沒有。
昨天晚上跑去找那隻大白虎，今天還在她面前故意擺架子。
回莊園？回去個屁。
她這次最少要在學校住......三天。
少一個小時都算自己沒有骨氣。
除非他主動發消息哄自己。
路邊幾個學生認出了顧星月，也看到了車裡的蘇牧。
有人剛拿出手機，腦子裡連標題都想好了。
豪車接送，當代女大學生亂象。
開局一張圖，內容全靠編。
只要標題夠紅，真相可以留給評論區自由發揮。
可手機鏡頭還沒抬起來，那幾人便看清了車牌，以及顧星月胸前的金鑽標誌。
最前面的男生立刻把手機按回褲子口袋，動作快得像裡面藏著校園違禁品。
旁邊的人也跟著收手。
星湖前幾輪清算已經給全網打過樣。
封號只是開胃菜。
侵權取證、平台追責、造謠溯源、學校通報與律所函件能夠在同一天打包送達。
最慘的幾個自媒體人，現在還在研究如何靠送外賣償還違約金。
真正成熟的威懾體系，從來不需要反派跳出來以後再裝逼打臉。
它會讓想搞事的人，在掏手機的第一秒重新熱愛法律。
車門重新關上。
車隊繼續駛向魔都大學。
后座只剩蘇牧和顧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