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萬年堂那裡更是熱鬧。
本來正在大賣特賣的藥丸,突然被衝過來的警察全部給封鎖。
也展開了對孫家所有人的審查。
而買過藥丸的人,得知是假藥丸,更是嚇了一跳,紛紛要找萬年堂要個說法。
場面那叫一個混亂,幸虧羅局帶的人多。
孫萬年在得知自己拿到的藥方是假的,而且是顧元泰和顧茂林設的局,整個人嚇得癱軟在地。
他知道孫家完了,他也完了。
當顧長根離開市局的時候,都已經是三天後的事情了。
對於審查的結果,顧長根只能說:亂,太他媽亂了。
無論是顧家還是孫家,各種倫理關係、骯髒的交易、殺人越貨的事情,真是為了利益沒有不做的。
顧長根只是有些遺憾,自己剩下的那80%的黃金沒拿到手。
很快,整個京城對醫藥行業進行了一個大的審查。
尤其是針對於哪些有問題的資本家,更是重點關注中的重點。
畢竟他們做出來的藥如果想害人的話,不是一個兩個那麼簡單。
就像這次,如果不是顧長根提前發現,那麼萬年堂不知道要賣出去多少份藥丸。
到時候出了問題,更是不知道要破壞多少家庭。
顧長根很快回到了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
可是他剛踏入四合院,就感覺非常的奇怪。
主要是院裡多了許多乞丐。
顧長根皺著眉,打量著這些乞丐,總感覺不對勁。
主要是院裡人,沒有人將這些乞丐攆走。
顧長根看著西廂房閆家,走了過去,看著正在照顧孩子的楊瑞華,開口道:「老閆家的,院裡咋回事?」
楊瑞華看向顧長根,指了指自己說道:「你在問我?」
顧長根點了點頭。
楊瑞華看著外面,小聲的開口道:「顧長根,你竟然不知道?」
顧長根搖了搖頭說道:「前段時間我去其他地方了,今天剛回來。」
聽到顧長根的解釋,楊瑞華拍著胸脯道:「原來是這樣,我說呢,這段時間都沒見你人。」
顧長根不耐煩地說道:「給。」
說著,顧長根將錢遞了過去。
楊瑞華看到錢,激動地接了過去,開口道:「顧長根,你是想知道院子裡為啥有這麼多乞丐吧?」
顧長根點了點頭。
楊瑞華小聲地說道:「他們都是賈家賈張氏的男人帶過來的。」
聽到這,顧長根疑惑地說道:「賈家?就憑她那間破屋,能住下這麼多人?」
楊瑞華小聲地說道:「誰說不是呢?可是現在偏偏就能住下,你說奇不奇怪?還有賈張氏,一個女的和那麼多男人住在一個房間,也不知道怎麼想的。」
聽到這話,顧長根眉頭緊皺,很快來到了中院。
當顧長根一出現,所有人都圍了上來,想看顧長根到底要幹啥。
顧長根本來就因為顧家的事情生氣,看到院子裡整的全都是破爛,更加生氣了。
一腳將賈家的門給踹開,一股臭氣瀰漫,顧長根趕緊退了出去。
這時,從屋裡走出來幾個人,看著顧長根,指著顧長根的鼻子罵道:「你個王八蛋,你誰呀?誰讓你踹門的?信不信老子廢了你?」
還不等他說完,顧長根對著說話的人就是一腳,直接將人重新踹回了賈家屋裡。
聽著「哐當」的響聲,其餘的幾人都嚇壞了,看著顧長根開口道:「你幹什麼?信不信我們報警?」
顧長根沒管幾人,而是往屋裡瞅了瞅,開口問道:「賈張氏呢?她人呢?你們都是誰?誰讓你們住進這個院子裡的?」
聽著顧長根的詢問,幾個乞丐面面相覷。
其中一個人站了出來,開口道:「是賈明白讓我們進來的,他說這是他家。」
顧長根不管幾人到底怎麼來的,開口道:「你們現在把賈明白跟賈張氏給我找過來。不然的話,我打斷你們的腿。」
幾人嚇得趕緊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這時,一群人圍了上來,看著顧長根。
劉翠蘭笑著開口道:「長根,還得是你啊。你不知道,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賈家鬧騰的可狠了。」
這時李春華也走了過來,開口道:「是啊,你不知道整個中院讓他們賈家整得烏煙瘴氣,而且還住了那麼多人。我們平時住在院裡都害怕。」
顧長根疑惑地打量著這些人,開口道:「你們家男人呢?都任由他們在這院子裡胡作非為?」
劉翠蘭開口道:「哪能啊?之前也交涉過,但是賈張氏裝死。賈張氏找的入贅的男人賈明白,說這些人都是他的遠房親戚。畢竟親戚住家裡,誰也管不到。」
顧長根看著院裡的幾個婦女,無奈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他們說什麼你們就信什麼。難道不會去軍管會查查這些人的身份?」
就在這時,很快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了進來,為首的是賈明白,而賈張氏則是小鳥依人地跟在賈明白身後。
賈明白看著顧長根,開口道:「顧長根,你要幹什麼?誰讓你欺負我家親戚呢?」
顧長根看著賈明白,開口道:「賈明白是吧?你說他們是你親戚?拿出證據來。還有,院子是大家的。你們看看,你們這些人把院子整得烏煙瘴氣。你們他媽的是住糞坑裡了,這麼臭。」
賈明白聽著顧長根的話,氣的說道:「你丫的是不是找事?」
顧長根也來脾氣了,開口道:「行啊,看出來了。」
說著,顧長根對著賈明白就是一腳。
其他人看到賈明白被打,準備上前幫助賈明白,可是看到顧長根打得這麼兇猛,又下意識地往後退。
顧長根抓著賈明白,將人整個提溜起來,開口道:「你特麼的給我橫,信不信我弄死你?」
聽著顧長根的話,賈明白嚇了一跳,求饒道:「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而顧長根看向了一旁的賈張氏說道:「賈張氏,你怎麼回事?你為什麼允許這麼多人住進你家?」
賈張氏則是眼睛不住地往賈明白身上瞟。
賈明白兇狠地開口道:「你特娘的看我幹什麼?問你話呢!」
顧長根一巴掌甩在了賈明白的臉上,開口道:「閉嘴。給我趴下!再特麼動一動,老子把你的腿打斷!」
這時,賈張氏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開口道:「顧長根,求求你救救我吧,他們不是人。他們折磨我,他們一群人折磨我。」
聽到這話的院裡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賈張氏趕緊將自己這段時間受的苦說了出來。
由於賈明白變成了太監,所以性情大變。
對賈張氏,動不動就動手打罵。
這段時間更是將認識的乞丐全都帶回了賈家,炫耀自己娶了媳婦還有家。
在一眾乞丐的吹捧下,賈明白迷失了自我,享受別人的吹捧。
更是變態的表演怎麼懲罰賈張氏,甚至把賈張氏送給了這些乞丐玩弄。
而賈張氏被這群人給威脅,不能將他們做的事說出來,否則就殺了賈張氏。
眾人聽到這毛骨悚然的事,紛紛怒罵這群畜生。
很快,顧長根讓人報了警。
賈明白連帶著這群乞丐全都被警察給帶走,賈張氏作為受害人也被帶去了問話。
顧長根拿錢讓楊瑞華把閆富貴給叫了回來。
顧長根將錢交給閆富貴,開口道:「老閆,去買點鞭炮、瓜子、糖果。慶祝一下,不過前提是先把院子裡這種各種垃圾都扔了,打掃得乾乾淨淨。」
閆富貴聽到之後,興奮地說道:「長根,你就放心吧,這件事交給我,保證辦得明明白白。」
很快,院子裡的人齊心合力將院子裡之前那群乞丐亂放的垃圾全都扔了出去。
賈張氏回來之後,顧長根更是借著污染四合院環境的理由,讓人將賈家屋裡的垃圾也都全都扔了。
賈張氏也和賈明白離婚了,畢竟兩人不正常的關係已經維持不下去了。
顧長根又將賈張氏原來在軋鋼廠打掃衛生的活,重新讓她回去繼續干,省得在院子裡閒的沒事找事。
顧長根一回來,就將院裡最糟心的事情給解決了。
這也讓顧長根得到了院裡人的一致認同。
就在日子一天天平靜地過下去的時候,這天,譚雅麗回來,臉色非常的難看。
顧長根看著譚雅麗的表情,開口問道:「媳婦,怎麼了?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譚雅麗揉了揉自己的臉頰,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煩躁,開口道:「當家的,你聽沒聽說公私合營這件事?」
顧長根聽到這個詞從譚雅麗嘴裡念出來,心裡疑惑不已,心想:怎麼這件事情提前了?
疑惑地開口道:「媳婦,誰告訴你這件事的?」
譚雅麗驚訝地問道:「還真有這事?」
顧長根點了點頭,開口道:「公私合營以後是一種大的趨勢,你怎麼突然過問這個事情?」
譚雅麗開口道:「當家的,你不知道,今天有人找我談了這件事。可是我問其他的廠長,都沒有聽過這件事情。」
顧長根想了想,也許公私合營這件事是一點點的辦起來的,只不過到1953年才有正式批文。
現在政府找一些廠的談,應該只是一種試探。
顧長根看著譚雅麗開口道:「你怎麼回復的?那些來找你的人呢?」
譚雅麗開口道:「我還沒有回覆,只是說思考一下。他們還在等我的回覆消息,我想著回家和你商量一下。」
顧長根想了想,開口道:「不管他們提什麼條件,你都答應就行,你就說支持他們的一切工作。」
聽到這話,譚雅麗愣住了,開口道:「當家的,按照他們的說法,廠子可能會交給他們去辦,甚至股份他們也要占。」
顧長根點了點頭,開口道:「你不用管這些,他們會給補償的,儘管接著就行。到時候你表現的態度只要是支持他們的工作就行,至於支持到什麼程度,你自己看著辦。但是我要告訴你一點的是,這件事情是一件大趨勢,早早晚晚,所有的企業都會變成公私合營。」
聽著顧長根的話,譚雅麗疑惑地說道:「當家的,這件事情真的避無可避嗎?」
顧長根認真地點了點頭,開口道:「雅麗,我告訴你,這件事情就是這樣。現在你也可以拒絕,但是拒絕的前提是你將廠子直接賣掉。第二條路就是公私合營,沒有第三條路可走。」
聽著顧長根的話,譚雅麗愣住了:「當家的,你讓我想想!」
顧長根嘆了口氣,他知道譚雅麗一時很難接受這件事。
但是未來的趨勢,顧長根都一清二楚,歷史的洪流不會因為任何一個人而改變。
雖然大勢不可變,可小勢還是可以調整一番。
這個事情的提前,讓顧長根察覺有些事情不可控。
現在顧長根有那麼多媳婦,要麼和她們撇清關係,要麼想著將所有人的後路提前規劃好。
時間緊迫,顧長根不想讓譚雅麗有過多的思考的時間。
顧長根找到譚雅麗,開口道:「雅麗,你必須做出一個選擇了。」
譚雅麗想了想,開口道:「當家的,我想把廠子賣了。」
聽到這話,顧長根閉上了眼睛,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既然你想賣就賣了吧,手裡多拿點錢。」
其實顧長根是非常不願意讓譚雅麗將廠子賣了。
畢竟這個時間點賣,明顯的是和來找她公私合營的人過不去。
一是被外界的人知道,有些威脅的意味。畢竟一和你談公私合營,你竟然將廠子直接賣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受到多大的脅迫。
二是關於公私合營的態度,明顯的是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