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酒有,乾糧有,全部都準備好……來人,把御膳房最好的美酒,送十壇給聖僧師徒……還有能帶在路上吃的乾糧……」
國王很大方,對著和尚說道:「這樣安排可還滿意?」
和尚雙手合十說道:「陛下盛情,不敢推辭……二徒弟,,你不是想要美酒嗎?把那個紫金紅葫蘆拿出來,讓他們打酒去,陛下……裝滿這一葫蘆酒可好?」
和尚眼睛很真誠的看著國王。
國王點點頭:「一葫蘆怎麼夠喝啊,我用酒罈子裝好,派一輛大車送你們……」
和尚說道:「貧僧說話算話,只要一壺裝滿,那就只要一壺……」
國王看了一眼百花羞公主,百花羞公主點點頭。於是就大手一揮:「行,就依聖僧所言,將這個酒葫蘆裝滿。」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超實用,𝘵𝘸𝘬𝘢𝘯.𝘤𝘰𝘮輕鬆看 】
侍從趕緊接過紫金紅葫蘆,急匆匆的朝著庫藏那邊的去了。
國王扭頭對著旁邊的百花羞公主壓低聲音說道:「這……和尚不會是有什麼毛病吧?我送他十壇美酒不要,只要這麼大一個葫蘆……莫非有詐?」
百花羞也低聲說道:「他能詐我們什麼?都是有大神通的仙人,要什麼得不到?」
國王這次放下心來,點點頭,對著眾位說道:「諸位高僧,要不……咱們移步宮殿,看美人起舞,如何啊?」
這話說的,好像眾人都很喜歡一樣。
和尚眼睛一亮,隨即搖了搖頭說道:「觀美人跳舞,自在遂意,可惜……貧僧終究是要去西天取經的,等酒打滿了,我們就要辭行了。」
國王也不是真心想留,道了一聲:「可惜了啊!」
大家又等了一會兒,也不見那打酒的侍從們回來,國王有些疑惑,看了看和尚。和尚一本正經的端坐,不動聲色。
其餘眾人,都好像是在閉目養神一樣。
國王看了一眼旁邊的內侍:「去看看,酒準備的怎麼樣了?」
內侍領命,匆匆忙忙的去了。不一會兒又返回來了,一腦門子的汗水,連滾帶爬的喊了一聲:「陛下……陛下……好奇怪的事情……」
國王問道:「有什麼奇怪的事情?」
內侍說道:「侍從在庫房裡打酒,只見那酒裝入到葫蘆中,好像是個無底洞一般,窖藏的近百壇好酒都倒光了,那葫蘆似乎都還沒有裝滿。這不是奇事是什麼?」
國王懵逼,隨後看了看百花羞,百花羞又看了看張玄道。
張玄道莫名,為什麼這女人要看我?於是張玄道又看了看和尚,和尚又看了看猴子,猴子看了看沙和尚,沙和尚打算看一看高翠蘭……
但是想到了張玄道,不敢看了,就看著百花羞。
和尚說道:「陛下……是不是我的葫蘆裝的酒太多了?若是陛下覺得裝不起……也可以停下來的,我都不在意。」
這話說道,什麼是裝不起?你是說我想反悔是吧?
堂堂一國的君主,你說我裝不起一葫蘆酒?於是擺了擺手,大笑道:「區區酒水,怎麼可能裝不起?不必在意,傳旨下去,裝,儘管裝,裝滿為止。」
那內侍連滾帶爬的去了,又過了一會兒,急匆匆的跑來,說道:「啟稟陛下……裝完了,終於裝完了。」
國王哈哈大笑,對著和尚說道:「聖僧,聽到沒有?裝完了!」
內侍哭喪著臉,說道:「不是……不是葫蘆裝完了,是御酒裝完了,所有的酒都裝進了那個葫蘆,好像還沒裝滿一樣……大伙兒抬都抬不動。」
國王愣住了,看那內侍說道:「你說所有的酒都裝進了葫蘆,葫蘆還沒裝滿?好賊子……居然敢貪污朕的酒……」
內侍趕緊磕頭如搗蒜,哭喊:「冤枉啊,陛下,真的沒有裝滿,沒有人敢欺瞞陛下……那啥……聖僧,您好歹說句話啊!」
不等和尚說話,張玄道就說道:「不過是給陛下開了個玩笑,我的這個酒葫蘆確實是能裝,乃是天上的寶物,別說是皇宮內的酒,便是整個皇宮,也能被葫蘆裝進去。且所有的酒都裝進了葫蘆里,他們抬不動,也是應有之事。」
張玄道說著,捻了個法訣,就看到那紫金紅葫蘆從外面飄然而入,穩穩的停在了御膳房的中間的地板上。
聽張玄道說連皇宮也能裝,國王臉色有些發白。又見到這葫蘆飛了過來,於是問道:「果真裝了皇宮內所有的好酒?」
正說話間,一群侍從和內侍氣喘吁吁的追著那紫金紅葫蘆趕了過來,聽聞國王問話,說道:「果真是全部裝了。」
國王還是不信,親自走到了紫金紅葫蘆邊,伸出手,握住葫蘆腰,使勁……紋絲不動,果然是重若千鈞一般。
國王又命旁邊一眾侍衛上前,有人抱住葫蘆的腰,有的抱住葫蘆的底,還有人扯著葫蘆頭,還有人抱著前面的侍衛的腰……
大家一起使勁,那紫金紅葫蘆才微微的挪動了一些位置。
國王這才相信,果然這酒葫蘆能夠裝下皇宮內所有的美酒了,心裡肉痛,但是嘴上不能輸,大笑:「聖僧救了朕的女兒,些許美酒,還不足以抵償恩情。」
乾脆大方一回,又讓人送了許多的乾糧。
等大伙兒收拾停當之後,張玄道腰間繫著紫金紅葫蘆,高翠蘭腰間懸著兩本七星劍,和尚腰間繫著幌金繩,猴子本來還能分割羊脂淨玉瓶的,但是被自己打碎了,而芭蕉扇又在張玄道的手裡,是憑本事得來的,自己去要,那就是不要臉了。
國王送出皇宮,百花羞牽著兩個孩子也在一旁相送。
張玄道經過她身邊,說道:「那奎木狼星說的倒是實話,只不過他如今身亡,魂飛魄散,等你重回天庭之後,找玉帝討個撫恤金還是可以的,畢竟……他下凡間來,除了你之外,還和天庭有些關係的。」
百花羞搖頭:「死了我也不回天庭,直接入輪迴了帳。那天庭看著光鮮,卻禁絕男女之情,似我等這些普通仙娥,不過是泥雕木塑,任人擺弄的玩偶罷了。若是投了凡胎,七情六慾皆在,才不枉一生。」
這是大徹大悟了?
還是被奎木狼星的死刺激到了?
不過這是好事,能夠想透徹這一切,並且還能果斷的選擇凡間,需要莫大的勇氣。
張玄道鄭重的拱一拱手,說道:「如此……也算是悟了。」
一行人出了寶象國,迤邐前行。
一場大雪毫無徵兆的下來了。
路更難走了,幸好是白龍馬,在雪地里翻山越嶺,倒也不費什麼力氣。就是和尚肉體凡胎,時常感覺到冷。
能穿的僧袍都裹在了身上,騎在馬上搖搖晃晃的。
「二師弟,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猴子穿著虎皮衣裙,跳到張玄道的身邊,小聲說道:「這西天取經……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玄道看了他一眼說道:「這世間萬物,在天道之下,都已經被安排好了,你糾結什麼?」
猴子看了看天,雪花紛飛,嘆了一口氣:「就是憋屈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