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
吃過晚飯後,周三浪單獨找到了陳墨。
「怎麼了,周局有什麼指導?」
陳墨笑呵呵的走到周三浪身旁,雙手抱胸。
「指導什麼指導,你現在比我強得多,所以...」
周三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原本就打算說這事,但經過顧帥這麼一打岔,他有點不好意思了。
總感覺自己是挾恩圖報...
「周叔你有話直說,我剛才跟你逗悶子呢。」
陳墨擺了擺手,給周三浪倒了一杯茶水。
「怎麼了,看你這樣子,是讓我幫你殺誰嗎?」
「噗!」
周三浪剛想開口,就被陳墨這話嚇得一口茶水噴了出來。
「你別亂說,我可是文明守法的好人。」
「我不是讓你殺誰,只是想讓你去一中做一次演講。」
「這不是馬上就要到新一年的武考了嘛。」
「你這個所有學生頭頂的大山,所有家長的終極核武器,應該拉出來好好溜一下。」
「讓那些有些懈怠的小子們醒一醒,看看只大了你們一歲的學長有多猛。」
這下輪到陳墨沉默了。
「你認真的?」
說真的,周三浪要是讓陳墨幫他殺個人,陳墨沒準還真就答應了。
可是演講這種事情....這不是難為他陳墨嗎?
他一共就八點智力,上了大半年學沒有絲毫長進,甚至隱隱有下降趨勢。
「認真的啊!」
周三浪不知道陳墨為什麼會這麼問。
這小子現在可是整個洛城的傳奇,就連孫靜安來了都不一定有陳墨這個名字好使。
「所以,你是讓我上台和學生們說我怎麼一拳把深淵武者打成血霧?」
「還是讓我說我是怎麼和七品尊者拼命的?」
「......」
周三浪沉默了,他發現陳墨在這方面確實有天賦。
光是聽一聽他就覺得熱血沸騰了。
「可以!」
「......」
陳墨徹底沒話說了,只能擺了擺手將這件事答應了下來。
「行吧,什麼時候去。」
「年後嗎?」
「明天。」
「.....?」
陳墨頭頂冒出一個問號,這周三浪是不是有點蹬鼻子上臉了?
「你是不是故意難為我陳墨?」
「你別亂說話哈,我可沒難為你,你自己答應的。」
在陳墨將這件事答應下來後,周三浪咧嘴一笑,撒腿就跑。
「別忘了啊!明天早上九點我來接你!」
「你大爺的!我叫你一聲周叔你就是這麼坑我的!」
「讓我上去光腚拉磨,轉著圈丟人是吧!」
可周三浪已經跑遠,陳墨只能在院子裡無能狂怒。
「算了...」
陳墨輕笑一聲,他本來也沒打算和周三浪計較。
那所謂的演講不就是吹牛逼嘛。
到時候自己想怎麼說就怎麼說,順便給那些學生科普一下深淵雜碎的殘暴。
「嗯...」
「確實要準備一下。」
陳墨拿出手機,撥通了歐陽青峰的電話。
「又怎麼了,誰要干你?」
歐陽青峰的問題依舊十分犀利,陳墨張了張嘴老半天沒說出話來。
「師父,你能不能盼我點好?」
「就不能是我把別人打死來找你擦屁股來了?」
「哦,也行。」
「你把哪個總督打死了,還是把你們當地的武教局局長打死了?」
歐陽青峰的聲音變得輕鬆下來,似乎把人打死對他來說什麼都不算一樣。
「.....」
「我身邊真的有正常人嗎?」
陳墨用力抹了把臉,將周三浪拜託自己去演講的事情告訴了歐陽青峰。
「我知道了,不就是要點血腥暴力的素材嘛。」
「你等著,我讓乾坤去深淵捶死幾個雜碎,給你拍點新鮮的。」
說罷,歐陽青峰就掛斷了電話。
陳墨聽著電話中的嘟嘟聲,嘆了口氣放下了手機。
「好累啊。」
「怎麼感覺比和尊者互毆還要累呢。」
回到自己的房間,看著那張嶄新的,由實心混凝土和鋼筋澆築而成的『床』,陳墨總算是放鬆了下來。
隨著成功鑄造鋼骨,陳墨的體重越來越重了。
原本維持在四位數以下的體重,現在已經飆升到了1.7噸。
他如果不刻意控制自己的力道,只需要隨手輕輕一揮,爆發的狂風就能把小汽車給掀翻。
可就是這種程度的攻擊....
躺在混凝土床上,陳墨回憶著和十二位院長中最弱的方曉明方院長的切磋。
在離開之前,自家師父為了測試他的戰鬥力,特地把方曉明喊了過來給他喂喂招。
自己那能把整個競技場拍炸開的力量,落到十二位院長中最弱的方院長身上,卻只能將他逼退幾米。
就這,方院長當時還愣了好一會呢。
「唉...」
「也不知道我的鋼血會不會也發生變異。」
看著自己那閃爍著金色光芒的鋼骨,許久沒有感受過的困意漸漸襲來。
就算是在歐陽青峰身邊,陳墨都沒有如此放鬆過。
只有回到這裡,他才能感受到久違的放鬆感。
翌日,九點。
陳墨和周三浪站在孤兒院門口,看著那輛大梁斷成兩截的越野車,很久都沒有說出話來。
「陳墨,你...這麼重了嗎?」
「我記得我給孤兒院配的小馬扎都是普通馬扎啊,昨天怎麼沒被你坐劈叉了?」
「我說我一直是扎馬步來著,你信嗎?」
陳墨自己也沒想到這越野車這麼不結實,自己只是上車稍微用了點力氣就把車給坐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