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
該隱一個俯衝下潛就衝進了大海之中,完全沒有注意到遠處小島上正向著海邊爬的雪妮。
幾秒種後,海面掀起陣陣波濤,遍體鱗傷,一條手臂都燃燒殆盡的陳墨被該隱從海水裡扛了出來。
「你,你原來這麼重嗎?」
該隱將自己與陳墨身上的海水蒸發,將他帶到了雪妮所在的無人島上。
「同苦共樂!」
「嗯?」
看著陳墨那沒有重新長出的手臂,該隱愣了一下。
這還是他的同苦共樂第一次失去效果,但不信邪的他再次嘗試了幾次。
發現陳墨的手臂是在規則上被抹去後,該隱整個人都癱坐在了礁石灘上。
「帶,帶我哥回武大,找師父,找溫靜姨姨...」
雪妮爬到陳墨身旁,頂著像是針扎一樣的腦子開口說道。
「好!」
該隱將陳墨扛在肩膀上,再把雪妮抱進懷裡,腳下猛踏,向著太陽島的方向衝去。
....
「尊上,熵的氣息消失了...」
常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在他的記憶里,熵是完全沒有死亡這個概念的。
除非...有人能像是深淵帝那樣將某一種概念強行賦予給熵。
否則就算是大君來了也無法將熵給殺死。
傀沒有說話,只是臉上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
「看來,那邊勝負已分。」
華玉琴並不知道此刻的陳墨身負重傷,就連胳膊都丟了一條。
她只覺得陳墨這小子真他媽的爭氣,爽死老娘了。
「傀,放下太陽島,我可以讓你離開。」
「像是喪家之犬一樣滾蛋,回到你那骯髒的狗窩裡等待死亡降臨。」
華玉琴不知道什麼叫點到為止,她只知道痛打落水狗。
現在只是過過嘴癮都是強壓著了,要不是顧忌島上的那些普通人還有各國的天才武者,她早就上手暴打傀了。
「不會吧...」
華玉琴眯了眯眼睛,向前走了一步。
「你不會想反悔,然後被我活活打死?」
「當然,你還有第二個選擇。」
「放下太陽島,滾回你的狗窩,說不定還有幾天好活。」
傀閉上了雙眼,那緊握成拳的雙手也徹底鬆開。
「走!」
沒有絲毫猶豫,傀一把抓住常的手腕就衝進了臨時深淵裂隙之中。
「尊上!我!我還沒走啊!」
感受著急速墜落的太陽島,已經紮根此處的枯榮發出了悽厲的咆哮。
自己,自己這是被尊上拋棄了!?
「喊你媽啊,聒噪。」
華玉琴一個大嘴巴子抽了過去,直接把枯榮那覆蓋了整個太陽島的身體抽成了兩半。
「媽的,剛才要不是被那個銀絲給纏住了,老娘早就一嘴巴子抽死你了。」
「嗯?」
「不對!」
「仁慈!快拖住太陽島!」
華玉琴和仁慈主教兩人同時出現在太陽島下方,兩人同時發力,這才慢慢把太陽島放回原位。
只不過...
看著被海水淹沒了一半,而且還出現不少裂痕的太陽島,華玉琴眉頭皺的很深。
「這下麻煩了。」
「要是再這樣下去,太陽島沉沒只是時間問題。」
作為一個純粹的武夫,對於土木工程華玉琴了解的不多。
更不要說這種直接從大陸板塊上撕下來之後該怎麼粘回去的事情了。
「嗯....」
經過短暫的思考,華玉琴盯上了那被自己抽沒一半的枯榮。
「oi!」
「你再裝死我可就一拳悶你身上了!」
華玉琴穿過正在撤離的人群,走到了枯榮身旁,拍了拍那粗壯的樹幹。
「你,你...」
枯榮的聲音響起,但充滿恐懼。
「你最好不要對我出手,不然我立刻就會殺了那個人!」
「你是說我?」
乾坤也走了過來,輕輕摸了摸那被樹根所包裹的心臟。
「放心,這點小伎倆還奈何不了我的。」
說罷,乾坤全身能量化,直接把纏住自己心臟的樹根給取了出來。
「......」
枯榮不吱聲了,華玉琴和乾坤兩人就這麼笑呵呵的看著他。
「我,我現在投降還來得及嗎?」
「當然來得及。」
加隆島主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爬了出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道。
「不過你們投降的倒是挺快,我還尋思熱血一次呢。」
「結果就這麼投降了。」
華玉琴翻了個白眼,要不是陳墨爭氣,這場戰鬥不會這麼簡單的結束。
「你現在,用你的根系牢牢鎖住太陽島,再把自己紮根到海床里去。」
「好,你不殺我就行。」
深淵尊者和人族的宗師不同,他們沒有寧死不降的理念,只有保全自己。
只要能不死,他們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只不過投降的深淵尊者依舊不值得信任,這也只是權宜之計。
「話說,陳墨那邊不都打完了嗎?」
「為什麼還沒有回來?」
嘭!
話音剛落,一道狼狽的身影就摔在了幾人面前。
「該隱!」
「陳墨!雪妮!」
華玉琴和仁慈主教立馬上前查看三人情況。
該隱其實還好,只是透支了自身生命力和氣血,只需要一段時間的調養即可恢復。
但....
「陳墨!陳墨!」
華玉琴拍了拍陳墨的臉,發現這小子不是裝的後,想都沒想,立馬抱起兩人向著大夏的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