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癲狂的大笑在場中響起,各個國家的領隊都支起氣血屏障,抵擋著陳墨重拳所爆發出的衝擊波。
源四郎在看到這一幕後,立馬就覺得自己之前的決策簡直不要太正確。
不說別的,就現在這一拳落在自己身上,自己當場就要原地爆炸。
「陳墨的力量比之前變大了不少啊....」
乾坤眯了眯眼睛,現在陳墨給他的壓力越來越大了。
四品,僅僅是四品就達到了這種程度,很難想像他成就宗師後會有多麼強大。
轟轟轟轟!
接連不斷的爆響在眾人耳邊響起,但這種爆響並沒有持續太久。
「陳墨!夠了!」
華玉琴感知了一下太陽島的整體結構,這小子要是再繼續這麼捶下去,光是衝擊波引發的海嘯都能淹沒太陽島。
聽到華玉琴的話,陳墨那即將再次落下的拳頭猛地停了下來。
可就算是拳頭停下來了,拳頭所攜帶的勁力卻已經轟出。
轟!
沖天煙塵瀰漫,但下一秒便被一陣狂風吹散。
破碎的擂台中央,陳墨緩緩站起,手裡還拎著一根血淋淋的脊椎骨。
「我知道你沒死,現在告訴我,是我能打死你,還是你能擊敗我。」
陳墨捏著脊椎骨,衝著已經四分五裂的顱骨問道。
那顱骨顫動了一下,瞬間爆發出一陣耀眼的金光。
「我...輸了?」
該隱的聲音響起,眾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都被打得只剩下一根人蠍子了,這該隱為什麼還活著!
「我輸了...」
「我真的輸了?」
陳墨鬆開手中的脊椎骨,在眾人滿是驚恐的目光中,那脊椎骨以極快的速度重新生長出了手腳與筋腱,只不過也僅僅這樣而已了。
「陳墨。」
該隱緩緩抬頭,他的語氣變得異常平靜。
「你很強大。」
「比我還要強大。」
「所以,交個朋友?」
直到現在,該隱說話的方式才像是一個正常人,而不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神。
「你之前不是一直都管我叫朋友嗎?」
陳墨咧嘴一笑,強忍著身上的劇痛,一把握住了那隻剩下骨頭的手掌。
「不,朋友和朋友是不一樣的。」
「我承認你比我強大,你從此之後就是真正意義上的朋友。」
「只不過這個朋友是有代價的。」
該隱鬆開陳墨的手,伸出一根手指指著陳墨。
「我,遲早會擊敗你。」
「做好準備,在我擊敗你之前,你不許輸給任何人,也不許死,必須活的好好的。」
「呦,還是個傲嬌。」
陳墨呵呵一笑,算是接下了這個能夠持續一輩子的挑戰。
原本應該持續兩天多的切磋,在這場堪稱鬧劇的戰鬥下直接落下了帷幕。
原因無他,擂台炸了,絕大部分人也被陳墨的兇殘嚇得丟了魂,沒人再想繼續去爭取什麼。
就這樣,大夏再一次蟬聯了冠軍。
「陳墨,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又變強了?」
錢友貴湊到老臉扭到一起,整個人都在抽抽的陳墨身旁,輕輕戳了他一下。
「我艹!別碰我!」
陳墨現在對痛覺的感受翻了一倍,加上痛覺逆噬的懲罰性疼痛,他喘氣都覺得全身要爆炸了。
「廢話,老子又不是死人,這都兩個多月了,肯定會變強很多啊。」
「嘖嘖嘖....」
梁婷婷看著陳墨,眼中滿是羨慕。
「你也太猛了,之前該隱說出自己有七種不同的天賦,我聽著都覺得絕望。」
「那有什麼的,我之前又不是沒見過類似的天賦。」
陳墨翻了個白眼,說實話,在他的感覺里,該隱甚至還沒有當初的程門難對付。
又或者說自己爆發的速度太快,完全沒給該隱反應的機會。
在他做出反制之前將其徹底按死,這才是陳墨能夠輕鬆取得勝利的關鍵因素。
不然就該隱那些亂七八糟的天賦,一旦組合起來,陳墨說不定還真拿他沒啥辦法。
所以速戰速決,在他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結束戰鬥才是最好的方法。
「小錢,其實你說錯了。」
華玉琴大致過了一下該隱之前的戰鬥和陳墨之間的戰鬥,開口說道。
「其實他那不是七種不同的天賦,而是十四種。」
「就比如說予奪之間。」
「代表著的貪婪的力量奪取,還有沒有機會施展出來,代表慷慨的賜予力量。」
「以我對至高教會的了解,他們大概率是弄明白三十年前那個深淵遺蹟的技術了。」
眾人聞言紛紛轉頭,投來好奇的目光。
「那種技術極其不人道,失敗率更是高達95%。」
「即使是成功了,最終的產物也是一頭無法控制自己的怪物。」
「當初至高教會立項的時候,將整個計劃命名為『造神計劃』。」
「那個該隱...大概率就是造神計劃的產物,一個人造的超級天才。」
作為國立武大的院長之一,華玉琴對於外界的了解肯定比這些年輕人多得多。
「我之前有過猜測,但他隱藏的太好了,我真的以為他就是至高教會的寬容。」
「我見過舊·寬容主教,他那樣子和該隱表現出來的沒有任何區別。」
華玉琴搖了搖頭,至高教會和大罪教會的主教就是一群將自身美德或罪惡踐行到病態的一群瘋子。
可正是這群瘋子,維持住了歐羅巴地區的穩定,不然那地方早就被深淵吞噬了。
在至高教會看來,深淵代表著瘋狂。
只有絕對的瘋狂才能去鎮壓深淵的瘋狂。
他們是先行者,也是一群毫無人性的瘋子,她華玉琴只能給出這樣的評價。
「不過跟咱們關係不大。」
「小子,乾的好啊!」
「這次要不是把你給帶上了,光憑小錢他們絕對不是該隱的對手。」
「十四種不同的天賦相輔相成,就算宗師來了都要喝一壺。」
華玉琴高興的拍了拍陳墨的肩膀,其他人聽到這話也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
該隱表現出的統治力實在是太恐怖了,他們絕對不是對手。
「切磋結束的早也算好事。」
「原本定下來是一天個人戰一天團隊戰,後天頒獎儀式,大後天閉幕儀式。」
「現在好,省下兩天時間,又能好好玩一下了。」
等場地清理完畢,所有人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之後,華玉琴這才單獨找到了陳墨。
「還有一周就要過年了,到時候你是直接回老家還是先回一趟國立武大?」
「直接回老家吧,好久沒見到家裡的孩子們了。」
陳墨撓了撓頭,反正過完元宵節就要回國立武大。
至於給師父拜年...手機打個電話拜個年就行了。
自己不在的話,還能給老頭子省下點紅包錢。
「也行,那我和校長說一聲,到時候你也和校長打聲招呼。」
華玉琴點了點頭,拿出手機將陳墨完事就回老家的事情發了出去。
「等會兒!」
「師父他回來了?」
陳墨一驚,他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今天剛回來,現在正在院子裡喝茶呢。」
「還有你剛才暴打該隱的直播,你師父他也看了。」
華玉琴將手機收了起來,笑呵呵的看著陳墨。
「直播?」
「什麼直播?」
陳墨愣住了,他怎麼不知道還有直播這麼一回事。
「你不知道嗎?」
「這場切磋全球同步直播,你小子接下來要出大名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