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好像真是他們這一桌。
錢昭目光逐漸收緊。
即使有所預料,可當看到那個大名鼎鼎的許白伊在自己這一桌前停下腳步的時候,他還是不免驚訝。
「你好錢昭同學,請問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看著向自己發問的許白伊,錢昭整個人都有點不可置信,對方居然知道他的名字。
難道對方對他有意思?
不過他很快就打消了這不切實際的想法,雖然校服的材質一樣,可穿在對方身上就是高貴精緻。
他結結巴巴的說道:
「當然可以。」
「謝謝!」
許白伊露出一個微笑,坐下來的同時轉向對面:
「中午好,小溪,還有周南同學。」
果然,是奔著他的好友來的,看著這一幕的錢昭心下瞭然。
「你好,許白伊同學。」旺溪抬起頭應聲道。
「你好,白伊同學。」
聽著周南的招呼,旺溪眉頭微微一挑。
這兩人之間必然發生了她所不知道的事。
她放慢了嘴裡咀嚼的動作,將注意力落在眼睛和耳朵上。
許白伊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挪動了兩下,緊接著道:
「周南,昨天聽小溪說,她有在向你請教問題,不知我能否也向你請教呢?」
「當然可以,不過我給旺溪同學輔導並不是無償的。」周南道。
一旁的旺溪聽到這一句,心中感到一陣輕快。
而豎起耳朵的錢昭心中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給旺溪補習也就算了,居然還收錢。
另外即使許白伊這個大小姐也一樣。
即使說給班上同學聽,怕是都會以為他是在吹牛吧。
「有人告訴我了,說旺溪同學給你準備了幾樣古物,你從裡面挑了一件銀簪。」
對於許白伊知道這件事,周南並不意外。
就連陳拴柱這種食炁者都會為了錢辦事,更何況普通人呢。
而讓他驚訝的,是對方接下來的話。
「我也為周南同學你準備了一樣古物,我想你應該會喜歡,不過那東西不太方便攜帶,我放在車上了,下午放學,我再給你。」
不方便攜帶,說明體積相對於銀簪,肯定大了不少。
周南頓時多了幾分期待,越大的古物蘊含的能量相應的也就越多。
即使真就是普通物品,越大肯定也越值錢。
以許白伊的身份,肯定不可能給他假貨。
旁邊旺溪捏著筷子的手一緊。
「好。」周南點頭。
許白伊看了他一眼,緊接著說道:「食堂的飯感覺如何?」
「很好!」周南肯定道。
「那這些廚師沒白請。」許白伊點了點頭,接著從兜里掏出一張飯卡遞向一旁的錢昭:
「錢昭同學,以後能不能麻煩你每天中午幫我打一份飯呢?作為感謝,你以後就刷我的飯卡好了。」
錢昭一時間怔住了,接著腦中快速盤算起來,如果中午的飯錢能省下來,那麼他能買很多想要的東西……
片刻後,他回過神來,看向對面的周南。
他雖然不擅長人際交往,但也能明白許白伊之所以拜託他打飯全是因為自己這位好友。
周南趕忙使了個肯定的眼神。
這幾日,雖然對方沒說,但他也知道這位好友對自己的食物極為羨慕。
他有想過補助對方,不過都被拒絕了。
如今許白伊願意這麼做,自是再好不過。
儘管他知道對方這麼做的目地是為了獲取他的好感,但他並不介意。
只要不過於親密,那麼和這種有錢人的關係自然越近越好。
接收周南眼神的同時,錢昭自然也看到了其餐盤裡豐盛的食物,想到自己也即將能夠吃到,他下意識咽了下口水。
「許白伊同學,請問你喜歡吃什麼呢?」
「跟周南一樣就行,我相信他的口味。」
聽到這句話,旺溪手中的筷子下意識戳到了餐盤上。
她沒有讓別人捎飯的資本、也沒有大到不方便帶在身上的古物、更沒有能夠幫他捎帶的司機。
她夾起一大塊米飯,將異響藏於動作之下,然後狠狠向嘴裡塞去。
……
「周依,那個是跟你哥一起吃飯的朋友吧?」
周依抬起頭,就看到一個長相普通但面熟的男生端著兩個餐盤,步伐飛快的從身邊走過。
「是!」
周依一眼就辨認出來,發燒請假之前,她哥哥都是跟對方一起出的校門。
替周南帶的?
他還沒吃飯?
周依目光追隨而去,他看著對方在一處餐桌前停下,然後將一張餐盤遞給一個長相明媚漂亮的女生。
女朋友?
她剛閃過這絲想法,就看到對方端著餐盤坐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原來不是。
不對,那餐桌上,不就只剩下哥哥和兩個女生了嗎?
「哇,周依,你哥也太厲害了吧,連這位許家大小姐都這麼主動,實在厲害。」
「哪個許家?」
「就是出錢資助修建這座餐廳的許家。」
此言一出,頓時迎來一片驚呼。
不行,今天晚上必須問問周南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可不能讓她被女生騙了。
……
相較於旺溪,許白伊的吸引力就高了太多了。
時不時就有人從旁邊走過。
可當這些人發現許家大小姐和另一位同樣漂亮的女生在陪一位男生時。
長見識的想法瞬間被好奇取代,都討論起了周南是何方人物。
不過隨著午飯結束,一切議論隨著遠去的人影消散。
「周南,昨天問題里的玄牝你是如何理解的?」
這是許白伊的問題,僅從這一點上,周南就感受到了旺溪和其的差距。
後者的問題都很具體。
「玄指黑色,不過出現在文章里,更多的是表達深邃深遠、神秘莫測的意思。」
周南略微思索後回道。
「而牝,本義是指雌獸,不過在這裡我理解為母性,所以玄牝是指孕育出天地萬物的母體。典籍里叫道,農村叫老天爺。」
聽完回答,許白伊點了點頭。
「比我想像的更加通透直接,你這個老師我看是找對了。」
接著,她撇向旺溪:「怪不得能讓小溪服服帖帖,只怕以後我也要對你服帖了,周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