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考核持續了整整一周的時間。
這一周,對於所有提干學員來說,都是對他們一年多來學習成果的一次全面檢驗。
每一個人都卯足了勁,拿出了自己最好的狀態,力爭在考核中取得優異的成績。
陳震莽、劉浪和白宇飛三人,也不例外。
理論考核中,陳震莽發揮穩定,幾乎所有科目都取得了接近滿分的成績。
他的記憶力驚人,理解能力出色,思維敏捷而深刻,那些複雜的理論知識和計算公式,對他來說仿佛天生就刻在腦子裡一樣。
在《軍事地形學》的理論考核中,他只用了一半的時間就完成了所有試題,並且全部答對,成為了全中隊唯一一個獲得滿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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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輕武器射擊理論》的考核中,他不僅準確回答了所有理論問題。
還額外寫出了一份關於「高海拔環境下狙擊步槍彈道修正方法」的分析報告,讓閱卷教員都感到眼前一亮。
在《班組戰術》的案例分析題中,他結合自己在邊防連的實際經驗。
提出了一套極具創新性和可操作性的戰術方案,獲得了考評組的一致好評。
體能考核中,陳震莽更是展現出了他那種恐怖的身體素質。
五公里武裝越野,他背著將近二十公斤的裝備,以十五分二十秒的成績第一個衝過終點線,領先第二名將近兩分鐘。
單雙槓,他分別完成了四十五個引體向上和五十五個雙槓臂屈伸,打破了學校保持多年的紀錄。
手榴彈投遠,他吸取了校運會時的教訓,控制了一下力度,投出了九十五米的成績。
雖然遠低於他的真實水平,但這個成績依然輕鬆拿下了第一名。
步槍精度射擊,他以十發十中的成績,再次拿下滿分。
所有的考核項目,他全部以優秀以上的成績通過。
綜合評定,全優。
劉浪的表現,也同樣出色。
理論考核中,他在《軍事地形學》和《輕武器射擊理論》兩門課上取得了良好的成績。
雖然在《軍隊基層政治工作》這門課上稍微薄弱一些,但總體表現依然可圈可點。
體能考核中,他發揮出了自己靈活機動的特點。
五公里武裝越野,他以十七分四十秒的成績完成,排名全中隊第八。
四百米障礙,他以一分十二秒的成績完成,排名全中隊第一。
單雙槓,他分別完成了二十五個引體向上和三十個雙槓臂屈伸,排名全中隊前十。
手榴彈投遠,他投出了六十二米的成績,排名全中隊第三。
步槍精度射擊,他以十發九中的成績,排名全中隊第四。
所有的考核項目,他全部以良好以上的成績通過。
綜合評定,全優。
白宇飛的成績,同樣令人矚目。
理論考核中,他在所有科目中都取得了優秀的成績。
尤其是在《特種作戰概論》和《班組戰術》兩門課上,他的表現尤為突出,得到了考評組的高度評價。
體能考核中,他展現出了自己出色的耐力素質。
五公里武裝越野,他以十七分五十秒的成績完成,排名全中隊第三。
四百米障礙,他以一分二十八秒的成績完成,排名全中隊第三。
單雙槓,他分別完成了三十個引體向上和三十五個雙槓臂屈伸,排名全中隊前列。
手榴彈投遠,他投出了六十五米的成績,排名全中隊第二。
步槍精度射擊,他以十發九中的成績,排名全中隊並列第三。
所有的考核項目,他全部以優秀以上的成績通過。
綜合評定,全優。
當考核成績公布的那一刻,整個提干中隊都沸騰了。
全中隊一百多名學員,能夠獲得「全優」評定的,只有不到十個人。
而201宿舍的三個人,全部名列其中。
「臥槽!陳哥!老白!我們都是全優!」
劉浪看著成績公告欄上那三個並列的名字,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他轉過頭,看向站在他身後的陳震莽和白宇飛,臉上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和自豪:
「我們三個人!全部是全優!這也太牛了吧!」
陳震莽看著成績公告欄上自己的名字,嘴角也浮起一絲笑意。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平靜的、仿佛在陳述一個事實般的語氣:
「嗯。我們都做到了。」
白宇飛站在一旁,表情雖然依然平靜,但那雙眼睛中翻湧的光芒,卻透露著他內心的欣慰和滿足。
他點了點頭,聲音平穩地說道:
「這是我們共同努力的結果。」
畢業考核結束後,緊接著就是畢業分配。
這是所有軍校學員最關心的環節,也是最讓人緊張和焦慮的環節。
畢業分配的結果,將直接決定每個人未來的軍旅生涯走向——去哪個部隊,擔任什麼職務,在什麼地方服役。
對於陳震莽、劉浪和白宇飛三人來說,雖然他們早就從白宇飛那裡得知了邊防團排長崗位已經滿編的消息。
但真正到了分配的時候,心中依然難免有些忐忑和不安。
分配結果公布的前一天下午,三人正坐在宿舍里,各自默默地收拾著東西。
宿舍里的氣氛有些沉悶,誰都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陳震莽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歸屬地顯示為「新疆喀什」。
陳震莽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新疆喀什——那是他們曾經服役的邊防團所在地。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接通了電話,聲音平穩地說道:
「喂,你好。」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而沉穩的聲音:
「餵?我是鄭軍。」
陳震莽聽到那個聲音,整個人在瞬間愣住了。
鄭軍——那是他們邊防連的連長!
他連忙坐直了身體,聲音裡帶著一絲驚訝和驚喜:
「連長?!您怎麼打電話過來了?」
劉浪和白宇飛聽到「連長」兩個字,也同時抬起了頭,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陳震莽手中的手機上。
電話那頭,鄭軍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溫和的笑意:
「怎麼?我就不能給你們打個電話嗎?」
「你們三個小傢伙,畢業考核都考完了吧?成績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