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
不可能!」
索索有些吃驚,當初是自己親自施法。
那肉靈芝明明已經化為灰燼,成了賀閆增壽的養料。
怎麼可能還活著?
賀閆含笑,「說起來,也是運氣好。
是因為小女...」
誰也沒想到賀敏隨意的舉動,竟然會在二十年後生根發芽。
這就是天意!
索索也覺得事情離奇怪誕,現在的他也不好說什麼。
但心裡已經不抱多大希望。
延壽是逆天之舉,想當年諸葛孔明向天借壽都以失敗告終。
能成功一次,並不是自己能耐多大,而是各種巧合疊加在一起的幸運。
賀閆想要再次複製這幸運,怕是很難。
但很明顯賀閆不會放棄,自己徒弟又想試試,那就隨了他們的願。
反正耗的是賀家氣運。
「行,不過我們先要拿下藥引。
沒有藥引,一切免談!」
索索沉聲道。
賀閆點點頭,「當然!」
那和尚說了還有三天,明日就是最後一天!
......
新天地門口,賀敏罕見的站在門口抽著煙。
今天是那和尚來的最後一天。
也是自己任職的最後一天。
她已經與四房的阿俊交接完成。
從明天起新天地就不屬於她了。
今日一大早她就發現了不同,賭場裡多了一些人。
而且還有兩人是藏傳佛教的打扮。
葛經理說是父親請來的高人。
和尚是來還自己債的,因此一大早就站在門口的等待,想要告知它。
「施主,早上好!」
和尚笑著站在賀敏面前。
賀敏煙掉在地上,眨眨眼,「大師,你...什麼時候出現的?」
「在施主抽菸的時候!」
賀敏搖搖頭,現在不是驚訝的時候,「大師,你快走吧!
我父親請了人對付你!」
知道這麼做不對,但還是繞不開自己良心。
和尚雙手合十,「施主,一切皆有天定。
天道循環,報應不爽。
善良之人總會有好運,你的好運就在北方......
這枚硬幣送給你!」
和尚把一枚硬幣放在賀敏手中,說完就慢慢走進新天地賭場。
「北方?」
賀敏看了看手中沒有什麼不同的硬幣,喃喃道:「你也讓我去內地嗎?」
駐足在賭場門口片刻,把硬幣放進包里,深深嘆了口氣,轉身開車離去。
左右不了父親的決定,也無法改變和尚的命運。
能做的只有遠離。
遠離濠江,遠離賀家。
「大師,他來了!」
葛經理站在索索、墨怒身後,臉帶懼意的看著穿著黃色僧袍的和尚。
在他眼裡和尚就是妖魔般的存在,死而復生,不是妖魔是什麼?
索索臉色凝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和尚,「果然是它!
不愧是肉靈芝,這都不死?」
「師父...」
墨怒躍躍欲試。
「不急,這裡人太多。等等...」
索索輕聲道。
和尚也不急,像往常一樣,把賭場裡所有的項目都玩了一遍。
賭徒們跟著他下注,時不時傳來一陣歡呼聲。
整個賭場仿佛陷入歡樂的海洋。
直到天色漸晚,丟下手中的牌,再次引來一陣歡呼。
和尚才慢慢站起身,「眾位施主,財乃身外之物,要恪守本心...」
賭徒們聽到鬨笑一聲。
「大師,我信耶穌的。」
「大師,你是來傳教的?」
「大師,還是繼續賭錢吧!」
「...」
和尚搖了搖頭,紅塵皆苦,這些俗人始終不能超脫。
所有的一切皆有因果,得到的越多,失去的越多。
走出賭場,和尚看到兩喇嘛站在面前。
「密教大師,好久不見!」
和尚雙手合十,一臉平靜道。
索索冷笑一聲,「你一個精怪走古佛門的路子,走得通嗎?」
「大師,走得通,走不通,要走了才知道!」
和尚不緊不慢道。
墨怒嗤笑一聲,「我看你沒機會了!」
他僧袍下伸出一隻乾癟的手,直接拍在和尚肩頭。
和尚頓時覺得一尊大山壓在身上,看著肩上人手法器,「這位小施主,我在你身上看到無數冤魂在哀嚎。
勸你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南無阿彌陀佛...」
墨怒獰笑道:「我已經在成佛的路上!」
「走吧!」
索索背著雙手轉身離去。
墨怒人手法器徑直握上和尚的手,牽著一步一步離去。
卻沒發現天上一抹黑影閃過。
「撲棱...」
青冥落在肩頭,親昵的蹭了蹭葉瀟臉頰。
「果然是密教的人,還是兩個!」
葉瀟勾起一抹笑意。
江燕、木孝真兩人,已經被他打發去香港購物了。
現在就可以安心對付密教喇嘛了。
不過...肉靈芝之前做法讓他很不爽,他決定再等等。
讓那小東西受點罪。
不然心裡不痛快,估摸著當初要三片肉靈精華,這小東西也能拿的出來。
「走吧,讓我看看賀家到底在搞些什麼東西?」
葉瀟直接跳上飛天銅甲屍,朝著濠江南面最大的一座莊園飛去。
賀家莊園。
賀閆笑吟吟看著和尚,「上天有好生之德,大師你要成全我啊!」
沒想到在當初那種情況下,這東西還能活下來。
不但活下來,還能幻化成人形。
實在讓他大開眼界。
「施主,有句話叫閻王讓你三更死,誰敢留人到五更!
你用欺天之法,但你的名字始終在生死簿上。
到時候下了酆都,你要受幾百年火獄之苦。
人生不過幾十載,何苦呢?」
和尚也不惱,只是一味規勸。
賀閆搖搖頭,「人生苦,才希望投胎。
但我不是,我有幾輩子花不完的財富。
你見過哪個皇帝想死?」
能活誰想死?
誰又敢保證,下一世還是有錢人?
賭一個不確定,不如在這花花世界多活幾年。
「施主著想了,你這一世的福緣,何嘗不是上幾世積攢下來的?」
和尚臉上的笑意漸冷,「當然,你這一世做的孽,下幾世也要還...
真以為自己不說,別人就不知道。
你身上的孽太重了...連親人都算計...」
賀閆臉色驟變,「死到臨頭還嘴硬,等著吧。
這次誰也救不了你!」
和尚閉上眼不再說話,它在等待陣眼邪物爆發的那一刻,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轟...」
一陣晃動,賀家莊園內的玻璃全部被震碎。
賀閆好不容易在管家的攙扶下穩住身形,驚駭的看向北方。
「大師那裡...出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