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向？」
眾人再次一愣。
「分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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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決定了？」
「不應該訓練一段時間，看看具體情況，再劃分隊伍之類的嗎？」一個壯漢上前一步提到。
高馳白了他一眼：
「普通軍隊那套流程在這兒不好使。聯合大隊每個人的訓練內容都不一樣，標準沒法統一。只有這次測試，標準是統一的，最能看出真實水平。」
「……」
底下一下沒人說話了。
「現在念分組名單。」
高馳拿起名單，開始宣讀：
「楊子越，進入4組。」
「胡曉，進入4組。」
「鄒元明，進入6組。」
「……」
他就這樣，念了大概一半的名字，然後才緩緩放下名單，看向眾人：
「沒念到名字的，你們會全部劃入新成立的第 13 組。」
「進 13 組啊……」
沒念到名字的人小聲嘀咕，下意識看向寒淵。
寒淵作為第一名，他的名字也沒有被叫到，這是否就說明13組是個更好的優待選擇？
就在眾人暗自猜測的時候，高馳又開口了：
「另外，還有兩個人。寒淵，穆懷斌。你們兩個，直接進入 13 組，擔任副組長。」
「直接副組長？」
眾人一陣譁然。
有兩個暴脾氣的壯漢終於受不了了，直接上前兩步，站到了高馳面前。
他們兩個比高馳高一點，氣勢乍一看也比高馳高一點。
但是高馳卻毫無懼色，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們：
「有事？」
兩個壯漢忍不住直接爆發：
「高教官，你不是說好只是能力摸底測試嗎？怎麼成了副組長的選拔測試了？」
「對啊，你為什麼早不說，我們就更認真一點了！」
「對，提前不說，這算什麼！」
背後，又一個隊員跟著應道。
高馳看著他們兩個，依然面不改色，冷冷道：
「是，我是沒有說過這和選拔副組長有關，只說過這是個考察能力的摸底測試。
但是作為個人能力測試，測試結果反映的就是個人能力，我們按能力選副組長，有什麼問題嗎？」
「……」
兩個壯漢一下有點語塞。
「還有，沒認真對待，這是什麼鬼理由？」
高馳冷笑一聲，掃過全場：
「提醒你們一句，這兒是聯合大隊，是要跟畸界裡要命的東西打交道的。
從你們進來之後，你們就該時刻保持百分百的認真，別等著別人提醒你什麼時候該上心。
你們等著別人提醒什麼重要什麼不重要，那我問你們，畸界裡的東西會自己告訴你們，它們誰有危險誰沒危險嗎？」
高馳說完，拍了拍手裡的名單：
「對於你們每個人的具體訓練計劃，我們會儘快制定出來，今天先散會。」
高馳說完，也不再多廢話，轉身就走，留下一廣場臉色各異的隊員，還有此起彼伏的罵娘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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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時間，寒淵也開始了正式的個人訓練。
工作人員把定製的訓練時間表送到了宿舍，每天對應不同的場地和科目，安排得滿滿當當。
寒淵算了算，他每周的訓練時長里，大概20%是射擊訓練，30%是和大部分人一起的常規訓練，剩下的50%，則根本不是訓練，而是理論學習。
理論學習的內容也很多很雜。
包括各種畸界內常見機器的原理與操作、簡易設備故障排查、野外生存急救、相關資料知識等等……
總之，就類似寒淵高中學的那些實操課和生存課知識，不過，再往下深挖得多。
一起和他上射擊訓練的，有十幾個人，一起和他常規訓練的有四十幾個人，但一起和他理論學習的，只有穆懷斌一個人。
這應該是副組長的專屬學習內容。
那個穆懷斌其實還算是個友好的人，和他一起學習，寒淵並沒有覺得不自在。
只有常規訓練寒淵有點不舒服，因為這門訓練的負責人是主教官高馳。
寒淵能明顯感受到這個高馳對自己有意見，因為高馳把寒淵身上的所有的訓練標準都拉到了最高，幾乎到了苛責的地步。
但是。
又偏偏寒淵的體能非常好，高馳即使是用最高標準，寒淵也能應付。
寒淵覺得，高馳一直憋著一口火，但是死活散不出來。
有種看不慣某個人，但是又拿他沒辦法的感覺。
訓練間隙寒淵也問過其他人的訓練安排，還真是天差地別。
比如一個反應能力測了45分的大塊頭，他80%的訓練項目都是爆發力訓練。似乎是他這一身腱子肉跟卡車似的，也練不出來太多的速度，所以就只能讓他主練爆發力了。
再比如一個綜合能力測了30分的哥們，則是60%的時間都會被安排在一個場館裡。
寒淵問了一下，他的訓練基本是感官和視覺反應訓練，比如氣味辨別，異常畫面識別、動態視力捕捉等等。
就連同為副組長的穆懷斌，訓練側重也和他不同。
他告訴寒淵，除了兩個人一起的50%學習，他的訓練里30%都是力量訓練，其他的20%才是和眾人一起的一般訓練。
總之，這些訓練的強度不算特別離譜，但排得很滿，從早到晚幾乎沒什麼空閒。
所以寒淵每天幾乎都很忙。
前面兩天，寒淵晚上回宿舍，還會檢查房間，看沈夏夏是否悄悄來過。
而隨著時間推移，寒淵的身心因為訓練逐漸疲憊，所以到後面，他晚上回宿舍，也懶得細緻檢查，基本就是簡單洗漱完，然後沾枕頭睡著。
高強度的學習和訓練逐漸擠走了胡思亂想的空間。
這讓寒淵暫時不去想沈夏夏在哪裡，不去想那個她那模糊的身影。
生活暫時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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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時的，不代表寒淵真的會忘了沈夏夏。
就這樣，短暫地拋開了沈夏夏幾天之後，在周末休息日的午後，寒淵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他給傅川打了個電話，問他沈夏夏的情況怎麼樣了。
寒淵其實沒抱太大希望。
想找到沈夏夏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寒淵知道有多難。
所以等傅川接了電話，寒淵的第一個問題就是問傅川，是不是還是沒進展。
哪知電話那邊，傅川的聲音卻很輕鬆，似乎還帶著笑意：
「寒先生，你是看不起聯合署，還是看不起我啊？」
「！」
寒淵聽出他話里的潛台詞，連忙追問道：
「你們有進展了？！」
「何止是進展。我們已經……找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