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胞胎？
吳語抬起的腳步下意識放了回來。
一炮雙響......他這麼厲害？
當年化凡之際，儘管本源不變，但身體素質儘可能向凡人靠攏。
楊嬋懷孕對他來說本是個意外，可懷都懷了，他對此倒是沒什麼特別的想法。
這些年在他各種「花樣」追求下，楊嬋早已經確認了和他的關係。
楊戩這兩年也發現了他千防萬防其實防了個寂寞。
有楊嬋幫著遮掩，他晚上來華山，早上回天庭，楊戩派來保護華山的草頭神完全察覺不到。
「恭喜監正大人，賀喜監正大人，聖母娘娘為監正大人誕下一對龍鳳胎。」
「天降祥光滿華山，乃是千載難逢的吉兆，小老兒斗膽向監正大人討賞。」
一道白煙從地上升起，矮小的土地佝僂著身子。
白髮白須沾了灰塵，拄著松木拐杖，彎腰伏在吳語面前。
「聖母宮禁制大開，本仙都還不知道是男是女，你怎知是龍鳳胎？」
吳語看向土地開口問道。
華山土地這麼關鍵的一個位置，他早就拉入關係網了。
就連楊戩都不知道華山的土地公是他的人。
「監正大人，正是小老兒家裡那婆子與東海四公主為聖母娘娘接生的。」
「剛才就將消息傳了出來，所以小老兒這才到此恭迎監正大人。」
華山土地再次拱手彎腰，眼睛眯成一道月牙，笑的很燦爛。
「賞！」
吳語大手一揮，兩顆三千年蟠桃出現在華山土地面前。
「多謝監正大人，多謝監正大人。」
華山土地拿著兩顆蟠桃「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這是給你和土地婆的，可不要獨吞。」
吳語囑咐了一聲，便往聖母宮走去。
「不敢！不敢！」
「小老兒一定會將蟠桃給我家那婆子。」
華山土地跪在地上久久不起，這可是蟠桃啊，就連許多天庭正神都難得吃上一顆。
他真是託了聖母娘娘的洪福。
吳語來到聖母宮前，指尖掐動法訣，面前出現一道通透光門。
這禁制還是他替楊嬋改良過的，踏入聖母宮，東海四公主與土地婆快步上前，躬身行禮：「參見監正大人。」
吳語沒有搭理二人，目光一轉，落向殿內床榻，榻上正是剛誕下子嗣的楊嬋。
西遊過後，楊嬋藉助寶蓮燈也成功證道大羅，此刻並無凡人產後的虛弱之態。
她懷中各攬一嬰，一男一女，輕輕哄著懷中孩兒，滿眼溫柔。
「你們先退下。」 吳語吩咐了一聲。
土地婆應聲躬身：「老身告退。」
東海四公主轉頭望向楊嬋，見楊嬋微微點頭，便也隨之躬身，和土地婆退出殿中。
「上次過來你才剛顯身孕，怎麼轉眼便誕下孩兒了？」
吳語走到楊嬋身旁，望著她懷中一雙嬰孩疑惑的道。
這兩個娃娃雖是襁褓嬰兒模樣，卻沒有凡孩孱弱的感覺。
眉目通透瑩潤，髮絲泛著靈光，自帶仙靈之氣，絕非普通凡胎可比。
他下意識伸手，輕輕攬住楊嬋纖細的腰身。
楊嬋臉頰微熱，嗔怪地斜睨他一眼，輕聲道：「西遊大劫落幕，前些時日一縷九彩功德落於華山。」
「我借著寶蓮燈證道大羅，大部分功德被這兩個小傢伙吸收，這才催得孕期縮短。」
楊嬋溫柔的看著兩個嬰兒，渾身散發著母性光輝。
自從楊家破敗後，她多少次只在夢裡見過這樣的場景。
「沒想到這兩個小傢伙生而仙境，而且吸收了九彩功德，倒是道體天成。」
吳語用神目將兩個小孩里里外外看了個通透。
「你我皆是仙流，二人血脈相融所生骨肉，生來根基不凡，自然和凡間嬰兒不同。」
「當年母親與父親結合，雖說我兄妹三人沒有天生法力，可也算半個仙體。」
楊嬋哄完兒子又哄女兒，眼裡再無他人。
「雖然生而為仙，但靈智未開，似乎與凡間嬰孩差不太多。」
「應該會隨著時間而漸漸長大。」
吳語仔細打量了兩個嬰兒一番。
哥哥法力要比妹妹高出一大截，已至人仙巔峰。
而妹妹好像才初入仙境，根基都還不穩。
「這樣才好，我可不想這兩個孩子像哪吒那樣，生出來就知曉世事。」
「那樣會少許多快樂的。」
楊嬋說到這似乎想起了什麼，忍住沒有拍開身上作亂的手，轉頭向吳語問道：「他們都沒有名字呢，你說過你來起的。」
吳語伸出手指戳了戳兒子的臉，笑道：「沒想到會是雙胞胎，兒子的早就想好了，就叫沉香吧。」
沉心歷劫，孝義留香，這名字本就不差，而且還有特殊的意義。
吳語自然不必費腦筋去想其他的名字。
沒想到他會成為沉香他爹，這一世沉香的命運絕對與原本的不同。
有他為沉香鋪路，怎麼也不會被一個小狐妖給拐了去。
「沉香......沉香......」
楊嬋口中反覆念叨著這兩個字，滿意的點了點頭。
她當初就是看上了吳語的文采。
「那女兒呢？」
沉香繼承了父母容貌上的優點，而女兒單純繼承了母親的美貌，最多眉眼有幾分她爹的樣子。
「嗯......」
吳語看著楊嬋抱著的女孩，沉吟了好一會兒，突然眼前一亮。
......
「不行，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就是死也不會讓我的女兒叫『爹住』的。」
楊嬋腳步一個踉蹌，跌坐在榻上，她驚恐的看著吳語。
怎麼也不會想到這人會給女兒起一個如此恐怖的名字。
吳爹住？
楊嬋抱著女兒不斷地後退，直到縮在角落裡。
「這有什麼？我本來就打算將女兒接到天庭去。」
「這名字多好？有什麼不情願的？」
吳語看著楊嬋略有不滿，他可是想了好久才決定的。
「不，與其這樣，還不如將這孩子過繼給二哥，讓她將來姓楊。」
楊嬋眼神堅定，甚至露出了視死如歸的表情。
「三妹！」
就在這時，楊戩的聲音從三聖母宮外傳了進來。
楊戩一身黑色便裝，神態焦急，他剛剛才得到消息。
三妹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