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鏡為首的修士盡數沖入洞天福地之中,迎面便撞上了並肩而立的顧恆和雲孤月二人。
顧恆依舊是那副相貌平平無奇的樣子。
雲孤月身姿綽約,背負長劍,白髮飄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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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目相對,將整個洞天劃分前後兩個區域。
氣氛驟然間劍拔弩張起來,不少人看向他們的目光充滿恨意、殺意以及貪婪。
水鏡緩緩上前一步:「小子,把得到的機緣都交出來吧。」
「否則你們二人今日都無法完整地離開。」
顧恆聞言噗嗤一笑,伸了伸懶腰,一臉困惑地看著面前這幫人:「機緣?我們能有什麼機緣?」
「再說了,我們可是你們天機閣請來的幫手,難不成水鏡長老要搶自己人的東西?」
水鏡:「哼,自己人?你二人率先一步進入洞天福地之中,卻將我等阻攔在外,分明是起了獨占之心。」
「這種自私自利不顧大局的行為,焉能與我等為伍?」
顧恆直接被對方的厚顏無恥給逗笑了。
好傢夥,這結界你們進不來,我們能進來,是你們自己沒本事。
還反過來怪罪別人自私,是不是還要他們兩個守在結界門口,像個迎賓侍從一樣,迎接著他們進來?
開什麼玩笑!
大道為爭,不從自己身上找點原因,把自己的無能歸咎於別人身上,還真是屢試不爽啊。
水鏡掐指推演了下,眉頭微蹙:「不對,天機權柄的氣息竟然沒了。等等,你們不會將權柄給拿走了吧?」
顧恆索性不裝了,直接攤牌道:「不錯,天機權柄已經被我煉化,如今我就是天機道的道主。」
「水鏡,既見本主,為何不拜?」
說罷,顧恆身後便有一輪星盤騰空而起。
天機道威盡現,這一刻直接給所有人驚到了。
尤其是天機閣之人,更是一副像見了鬼的樣子。
「(キ`゚Д゚´)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水鏡老臉上劇烈抽搐著,滿是駭然道,「你怎麼可能煉化天機權柄?」
「這可是我們天機道,天機道祖遺留下來的道種,只有天機道的傳人才能有所得。」
「你根本就不是天機道的修士。」
顧恆道:「哼,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們這幫人太廢物。幾千年來連這一處洞天福地都尋覓不到,於是乎....道祖一怒之下,就將道統的權柄交給了我這個有緣人。」
「混帳!」水鏡面目猙獰道,「我看分明是你竊取我天機道的權柄果實,還不快將權柄交出,否則你必死無疑!」
此時此刻,顧恆在他心中已然是必死之局。
無論他交不交出天機權柄,此子都斷不可留。
他話音剛落,大手一翻,一道星芒裹挾著壓頂之勢,便朝著顧恆拍去。
錚!
一柄長劍從旁斬出,劍光橫掃當空,瞬間將那道星芒劈成兩截。
餘波炸向兩側,震得數十名修士連連後退。
雲孤月手持長劍擋在顧恆面前,面具下雙目冷若寒潭,不屑道:「一群道貌岸然之輩,廢話還真多。天機閣還真是和千百年之前一樣的厚顏無恥。」
水鏡臉色鐵青,沒想到雲孤月竟這麼輕易擋住了自己攻擊:「你不是元嬰期,竟然還是個洞天,藏得如此之深。」
「諸位,誅殺此二賊!瓜分其機緣!!」
水鏡振臂一呼,數十道身影同時暴起。
如顧恆所推演的那般,大戰驟然爆發。
雲孤月一劍橫掃當空,沖在最前面的六名修士瞬間被腰斬。
與此同時,顧恆也解除了身上的境界壓制,元嬰初期的氣息驟然釋放。
衝殺過來的兩人腳步停頓片刻,發出驚呼:「竟然是元嬰修士!」
「該死,他們兩個竟然都在藏!」
「來吧,既然如此,那就痛痛快快地大戰一場。」顧恆已經好久沒有出手殺人了。
在鼎陽皇城,不是辦案就是勾欄聽曲,亦或是泡妹,自己的筋骨都有些生鏽。
他右手一翻,仙劍朝鳴,破空而出。
雪白劍身掠過虛空,海騰圖文綻放幽光。
一劍,大海潮鳴之聲轟然炸響。
「海呀,迎接你們的王!」
沖在側翼的三名金丹修士甚至來不及反應,便被劍氣海浪瞬間席捲,兩人被當場碾為虛無。
另有三人則是被橫切了半邊身子,慘叫著墜落。
餘下修士臉色大變:「臥槽!這元嬰境有點不大對勁吧?這是什麼劍法!」
不好意思,劍法並不怎麼高深,只不過這是仙器!
知道什麼是他媽仙劍的含金量嗎?
知道什麼是仙之巔傲世間嗎?
餘下修士臉色大變,不得不分出大半人開始對顧恆進行了圍殺。
而另一邊,雲孤月自是對上了水鏡閣主,還有他的兩個下屬。
水鏡作為天機閣的第四閣主,問道六重天修士,哪怕修為暫時壓制到了大洞天,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一招以青燈化陣,十二道光絲締結天機星盤,便形成無與倫比的星芒殺陣。
恐怖殺機傾瀉而下,同境之中,幾乎無人能擋。
「滅!」
然而對於雲孤月而言,也只不過是一劍之威:「破!」
轟隆!
星盤被直接貫穿,水鏡踉蹌著後退數步,面露駭然之色,連忙祭出問道領域。
此舉已超過秘境所能承受的上限,但為了能鎮殺對方,還是值得冒險的。
他試圖以天機法則徹底壓制雲孤月,然雲孤月仍舊是以劍而破之,輕而易舉便粉碎了他領域一角。
第七招、第八招,幾個回合下來。
水鏡不得不以命燈為盾,全力防守。
到了雲孤月的攻擊回合,他竟然連一招都沒有接下,劍鋒划過他的左臂,瞬間鮮血飛濺,斷臂連同著半截衣袖墜下虛空。
「啊——!」水鏡發出慘叫,暴退數百米遠。
他死死捂著斷臂處,瞪大雙眼望著面前的女子,滿是不可置信:「你到底是什麼人?聖境?你竟然是聖境修士!」
「同樣是聖境壓制修為的情況下,怎麼還能發出如此強大的戰力.....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雲孤月懶得和螻蟻廢話,舉劍便要將其徹底抹殺。
「混帳!」水鏡聲音驚懼到了極點,嘶吼道:「你若殺老夫,天機閣絕對不會放過你!我天機閣遍布四大天域,你就不怕.....」
話音未落,雲孤月第十一劍已至,水鏡拼盡全力閃避,然已身受重傷。
若不付出些代價,怕是要徹底交代在這裡了。
就在劍光要落下的最後一瞬,他咬碎了一枚保命玉符,流光包裹住他的身軀,瞬間爆炸化為血霧。
而殘存的道嬰則直接朝著秘境出口方向急速遁去。
雲孤月寒光一閃,劍鋒撩起,沒想到那道流光卻將他的攻擊硬生生截斷半截。
水鏡還是憑藉著最後餘力,像條喪家之犬般逃出了戰場。
但他的青燈和隨身儲物袋卻都遺留在了原地。
雲孤月眉頭微蹙,沒有去追,因為這種爆身求生的方法算是把大半條命打了進去。
就像是動物界的斷尾求生,做到這個份上,想要將其斬盡殺絕可沒有那麼容易。
她回頭看向顧恆。
顧恆這邊也已經將其餘人收拾得差不多,朝鳴劍入鞘,四周一片狼藉,修士屍骸已堆積成小山。
「怎麼樣?娘子,是不是讓人跑了?」
(`ヘ´)雲孤月沉默不語,提著劍緩緩朝著顧恆走去。
「Σ(゚∀゚ノ)ノ等等,前輩,都已經打完了,把劍收起來呀,你這樣我害怕.....」
「(ー`´ー)沈郎,我覺得殺人奪寶,別人能做的,我也能做.....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