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一堵繪有竹影的石牆。
雲孤月再惱火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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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這叫什麼事?
要說她目前的態度,幾次三番因顧恆而變化,給自己找的理由,無非是因為他是自己看好的。
不對....應該是關係到劍道的未來!
年輕人就應該一心向道,不想著好好修劍,竟和自家妹妹搞得不清不楚,傳出去豈不是讓人貽笑大方?
雲孤月越想越惱,抬起手便想敲牆。
可手指臨到石壁前,她又停了下來。
貌似現在做些什麼也無用,顧家對此都睜隻眼閉隻眼,兩人要是嘴硬說只是純友誼,她一個外人反倒像個偷窺狂。
事事都要躲在暗處.....
.......
隔壁,池水中。
鴛鴦戲水,豬家二人還不知秘密已經被人抓了現行。
溫熱水汽貼著兩人發梢往上飄,似乎一直這麼親下去,也不是個事。
而且,小香豬也感覺到面前的豬老哥似乎隨時都處在會失控的邊緣。
「那個.....夠了。」
「哪裡夠了?」
「我是說....這樣下去有點危險了!!」
顧恆被按的嘴巴歪向一旁,嘟囔道:「妹妹,你這就有點不講理了。剛才明明是你主動,我只是想禮尚往來。」
「你那是禮尚往來嗎?」
顧詩云低頭看了一眼,臉側頓時又紅了起來,連忙抓住他不安分的手腕。
「大哥,咱們之前說好的。」
「在我凝嬰之前,不許雙修。」
「( ͡° ͜ʖ ͡°)我知道。」顧恆脫口而出,「我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顧詩云狐疑地盯著他,「可是你......」
臭老哥表情不大對勁,果不其然,下一刻。
顧恆便將下巴搭在她肩頭,小聲道:「不能雙修,也沒說不能摸一摸、蹭一蹭吧?」
「૮₍ •᷄ ᯅ •᷅ ₎ა不可以!」
顧詩云臉色驟變,掙脫開來後,立馬朝著後方游去。
顧恆幾次想占便宜,都被其強行躲開。
真是令人頭大,明明都已經如此坦誠相見了,還要守著最後三寸之地。
「真是雙標啊,小小恆都成了玩物,對應的小小雲卻看都看不得!」
「再說,又不是不知道妹妹你那點秘密.....」
「(๑-﹏-๑)無恥!!再這樣不理你了....大哥!!」顧詩云有點被逗弄生氣。
不說這個還好,一想到自己睡暈過去後,臭老哥偷偷探查自己身子,上了手不說,還拿自己和小公主相比.....想想就好過分!!
哪有這樣不尊重人家隱私的。
顧恆眼珠子一轉,又想到了一個套路小香豬的方式,突然面露惆悵之色,「好吧好吧!我道歉.....我不該手腳不乾淨,碰了不該碰的...」
「但是,這樣也讓你有期待感,不是嗎?」
「你.....」
「話說妹妹,你知不知道.....再過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就到了很重要的日子!」
顧詩云一愣,看著游到身邊的顧恆,皺眉思索良久,還是不解搖搖頭。
「什麼日子?」
「沒想起來?」
顧詩云眨巴眨巴無辜的眸子,「不知道欸大哥,是爹娘有什麼事嗎?」
「我的生辰!」
「(*゚∀゚*)啊!」顧詩云一驚,提到生辰二字,她記憶力已經很模糊了。
「那個大哥,我.....我真不知道,還有多久?你想要什麼禮物麼!」
「(乛ω乛」)哎呀!畢竟是一家人,什麼禮物不禮物的,讓你自己成為禮物,肯定又不願意了!」顧恆調侃道。
顧詩云抿抿唇,認真道:「如果我能在生辰前渡劫凝嬰,或許可以考慮。但兩個月時間肯定來不及了,大哥換一個正常的禮物,能做到我肯定會去做。
當然.....如果想要驚喜的話....那我....」
聞言,顧恆心中大喜,可算是上鉤了。
就等著這句話呢!
「咳咳!要說想要的東西,還真有一個,而且還非妹妹你而不可得。」
「什麼東西?」顧詩云好奇起來。
還有什麼是只有自己拿的出的嗎?
顧恆抬手一揮,掛在衣萍上的儲物袋飛來,神識探入其中,很快就找到了一方玉盒。!」
打開玉盒,裡面躺著一枚指節大小的暖白靈玉。
玉質細膩,靈氣濃郁,和尋常的玉石並無太大區別,頂多算是個小裝飾品。
「妹妹,你看這個!」
顧詩云:「呃,這.....這不就是個普通靈玉?好像還有點鎮魂的功效!」
「不錯,就是一枚養魂玉。」
顧恆往她耳邊湊了湊,聲音壓低道:「哥哥我之前觀一古法,其中有言:女子體陰,玉天成陰,二者道相通也。然,玉剛而不柔.....人之氣,順相柔。若以人氣所溫,假玉靈於中性,則可使玉上柔間剛之性。用於魂器,效果可增倍數余。」
嘶.....
顧詩云越聽越覺得有點怪怪的,腦袋向後一縮,支支吾吾道:「啊....還有這種說法麼,以人氣養玉具體是要怎麼養?」
顧恆附在她耳邊,把所謂的古法養玉說了一遍。
短短几句話落下,顧詩云整個人僵在原位。
她先看了看那塊玉,又看向顧恆,對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反應過來後,嬌軀一顫。
「不行!」
顧詩云一把將玉盒推了回去,天吶.....這是自己能聽的嗎?
「這種事怎麼可以?大哥,你想都不要想!」
「你先別急著拒絕。」
「我不聽。」
「小香豬妹妹.....」
顧詩云乾脆捂住耳朵,連連搖頭。
所謂古法養玉,需要寄養在人身上,不能拿在手裡,更不可能含在嘴裡,身上剩下的位置,耳朵、眼睛也不大可能。
所以就剩下哪裡,真是好難猜!
把玉養在身中,還要持續個數月時間,想想那個過程她就難以描述,真的有這種古法嗎?
她嚴重懷疑是顧恆杜撰的,其實就是想.....哼哼哼!
顧恆對她的反應也在預料之中,也沒再往前,只把玉盒放在池邊,嘆了口氣。
「好吧。」
「哥哥還以為,道侶之間和尋常人終歸是有點區別的。」
「ε=(´ο`*)))唉!」
「其實愛與不愛,往往就差在這種小事上。」顧恆一本正經道,「若是妹妹需要哥哥付出的話,我肯定不會皺一下眉頭。」
「也罷,單向付出也沒什麼.....大不了我去找小公主、洛老師,她們大概率會同意的。」
「再不濟白凝冰,我幫了她那麼多,她可是個很懂得感恩的妹妹,我想她也一定會欣然答應!」
「૮₍ꐦÒ‸Ó₎ノ什麼?」
一聽顧恆要找其他人,還特別提到了白凝冰,顧詩云終於坐不住了。
就好像自己不懂感恩,自己還不如義妹似得。
「等等!大哥,你把話說清楚,你...你還要找別人,用這種辦法.....」
「是的,這東西對我來說是個紀念,生日禮物嘛。而且還是個法器,以後也能用得上.....妹妹不肯,我又如何呢?」
顧恆表情稍顯落寞,「(◞‸◟ )好了,一晚上被拒絕那麼多次。真是沒興致,既然這不肯,那不肯....估計雞緣也沒辦法送給有緣人了!」
說完,他就作勢要離開池子。
顧詩云愣在原地好片刻,看著那決絕而去的背影,心中一揪。
下意識又撲過去,一把摟住他的腰。
「૮₍ ˊ ᵔ ˋ₎ა等等!大哥.....別、別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