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承禮接住木匣,盯著顧恆看了兩眼,一臉納悶。
這怎麼和自己想像的不太一樣?
他提前準備的威逼、停職、扣人,整個流程都安排好了。
顧恆竟然直接把東西拿了出來。
木匣打開,裡面正是千金閣拍出的那張舊紙。
只是圖上的山川藥田已經暗了下去,任他用神識探查,也找不到什麼端倪。
「別看了大人,圖肯定是真的。」
「哈哈!顧恆啊顧恆,你也算是個識抬舉的人了。」
「早這樣不就完了,害得本官還要帶人親自跑一趟。」
「走吧!」
第五承禮仰頭一笑,大手一揮,便招呼著手底下的人離開。
好傢夥,真就是演都不演了。
合著就是奔著圖來的。
皇后絕對想像不到,草圖中的機緣早就被顧恆拿了去。
另一邊,桃羽軒。
草圖到時候,懸鏡司的人自然沒有搜出所謂的十萬靈銀。
作為交代,他們還是找到了濟世盟與中樞台官員來往的三封書信。
當然這是偽造的.....
姬長風得到消息,立刻將矛頭轉向了濟世盟與姬無雙。
當日下午,兩撥人便在中樞台外撞在一起。
按照皇后的計劃,顧恆只要識抬舉,那麼被收拾的人就是姬無雙。
......
「(キ`゚Д゚´)姬長風,你敢查我的人?」
姬無雙把書信拍在桌上,「濟世盟為營救太醫、安撫醫家而設,什麼時候成了結黨營私?」
姬長風坐在上首,笑道:「四弟急什麼?本宮只是問幾句話。」
「還是說,他們替詔獄逃犯傳信,本就是你的吩咐?」
「放屁!」
「注意你的言辭。」
兩位皇子越吵火氣越大,外面的皇衛與暗夜司人馬也跟著向前壓了幾步。
不知是誰先按住刀柄,數十把兵刃接連出鞘半寸。
姬無雙已經快要被氣瘋了。
他怎麼都沒想到,姬長風會在這個時候從背後捅刀。
兩邊再多一句話,宮裡今日怕是真要見血。
最後還是老皇帝得到消息,讓內侍把兩位皇子一同帶進太極殿。
太極殿裡的訓斥聲傳出去老遠,濟世盟兩名主事的官身也被當場撤去。
姬無雙帶去的人這才收刀,宮中的亂子至此草草被壓了下來。
姬無雙挨了一頓罵,走出太極殿後,臉色難看得嚇人。
「姬長風這個混帳!」
「竟敢在背後捅本皇子的刀子,難道不知道大敵當前,真正要對付的人是顧恆嗎?!」
「為什麼始終和我過不去?父皇竟然也默許了他這個行為,這到底是為什麼!」
姬無雙陷入了深深的懷疑。
按理說,他們皇子之間再怎麼斗,也應該先把顧家給解決吧!
結果可倒好,每當他想找機會算計顧恆的時候,總會莫名其妙的跳出來人進行阻撓。
「見鬼的事可真多.....」
「總不能告訴我,顧恆和姬長風他們聯手了吧?」姬無雙揉著頭疼欲裂的腦袋,暗罵一聲。
隨著二人正式展開鬥法。
一個想搶醫道氣運,一個想借濟世盟往上爬。
反倒讓顧恆少了不少麻煩。
第三日,顧恆終於能從懸鏡司抽身回家。
顧詩云剛從洛驚鴻住處出來,才走過月洞門,便被一雙手從背後抱了個結實。
「呃啊!」
她肩膀一縮,聞到那股熟悉的氣息後,臉色立即繃住。
「大哥,你幹什麼?放手....放手啊!」
「哎呀,妹妹你好香....不愧是哥哥的小香豬。」
深吸一口氣,先頂級過肺了再說。
『(っ- ‸ - ς)天吶,大哥現在好變態。』
「大哥你....好煩......我不喜歡這樣!」
顧恆把下巴壓在她肩側,兩條胳膊抱得更緊,「真的不喜歡麼?」
「我好不容易從懸鏡司回來,和人勾心鬥角,累的像一條狗,妹妹竟然連抱都不讓抱,真的很令人傷心呢!」
顧恆在她耳邊吹著熱氣,搞得小香豬雙腿都有點發軟。
「哼....活該!」
「我看大哥也不像是累的樣子,就算是累了,身邊也有的是人能夠放鬆。」
「去找小公主,去找洛老師,去找你的義妹吧。」
「現在抱著我做什麼?」
顧詩云用力掰開他的手,沒有掰開,竟然抬起腳丫往他的腳上重重踩了一下。
顧恆眉頭微微一皺,這力道著實不輕。
得虧是修仙世界,否則就得甲溝炎警告了。
但聽著這酸溜溜的語氣,顧恆笑容還是更甚。
小香豬竟然變成了小醋豬!
顧恆故意裝傻:「妹妹我是真的不明白,這幾日如此冷淡,到底是哥哥哪裡惹到你了?」
「你自己清楚。」
「我真不清楚。」
「你.....!」
顧詩云使勁往前掙,臉頰憋得圓鼓鼓的。
她越掙,顧恆越不可能鬆手,最後乾脆把人轉了過來,面對面圈在懷中。
「哦....是因為我答應陪你們,連續兩晚都沒回來?」
顧詩云偏過腦袋:「這....和我無關。」
「啊,那就是....因為洛老師?因為大哥和老師雙修了!?」
顧詩云瞪向他,明顯帶著慍怒,「更和我無關,切....不就是雙修,有什麼了不起的。」
「嗯....那便是白凝冰了。」
「妹妹竟然對另外一個義妹耿耿於懷。這有點不像是詩云妹妹你的性格呀。」
問題說到了重點。
顧詩云見話說到這個份上,索性豁出去,「對!我就是耿耿於懷。」
「憑什麼我的哥哥只是和別人相處那麼一點時間,就變得那麼親密?」
「到底是義妹還是情妹妹!?」
「在大哥你心裡,我這個妹妹是排在情妹妹之後,還是在義妹之前?」
這個問題一問,顧詩云回過神,立馬後悔了。
有的時候嘴巴太快,跟不上腦子,就是這樣的。
(;゙゚'ω゚')糟糕.....自己的反應是不是過激了?
天吶,臭老哥不會覺得自己是在吃醋吧?
不對不對,自己這可不是吃醋。
只是單純的想知道自己這個妹妹在一眾妹妹中的分量。
僅此而已.....
顧恆笑眯眯鬆開她的腰,站到她身後,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當然是最前面。」
「我是說.....所有妹妹的最前面,哪怕是親妹妹。」
「૮₍ ˃ ⤙ ˂ ₎ა真....真的?」
顧恆向來以行動來證明語言的正確性,上前一步,低下頭,直接對著那軟嫩的唇拱了上去。
(*  ̄3)´Ɛ`●)唔!!!
『桀桀桀....小樣,還拿捏不了你了!』
『我的小香豬,我是一定要大吃特吃的。』
啪嗒....
花園不起眼的角落,兩顆腦袋先後探出頭來。
喬露:「白姑娘,你看我說什麼來著?肯定是有瓜的。」
白凝冰:「天吶,光天化日之下,他們竟然做這種事!羞羞羞,不害臊。」
顧詩云:『૮₍✞ꈍ⩌ꈍ₎ა欸!怎麼感覺有人在偷窺,罷了....反正這是我的豬老哥。』
她不管不顧,也主動抬起雪白的小手,勾住顧恆的脖子。
以此來宣示自己的豬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