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指令,那邊幾個青壯把新棺材抬到墓穴旁邊。
下葬之前,按照當地風俗做了公雞陰路、五穀、長明燈等操作。
最後棺材被抬入墓穴上方。按照我的要求,棺材的大頭和小頭的中間位置要與我畫的子午線對準。
隨著棺材在繩子的控制下緩慢下降,最後穩穩地落在墓穴底部。
棺材落位之後,需要再次校準朝向。棺材的大頭必須正對子方,棺材的小頭必須正對午方。如果棺材在下降過程中偏移了方向,需要及時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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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墓穴的北方,觀察棺材的中軸線,跟子午線完全吻合,沒有偏移。
隨後,由長子陳大伯捧了三捧淨土,灑在棺材上,視為親土為安。
陳大伯灑完土之後,幾個年輕人開始大規模填土。
不一會,一個饅頭形的墳包就形成了。
等到墳包拍實修整成形以後,陳大伯讓人把原來的墓碑抬過來。
我看了看那個已經開裂的墓碑,皺了皺眉。
對陳大伯說:「這個墓碑已經開裂了,不能用了,重新刻一個新的吧!兩個月後的吉日,我可以過來幫你們立碑。」
陳大伯他們也沒說什麼,點頭同意。
接著又在新的墳墓前燒了一些紙錢。
全部流程走完,太陽也已經完全西斜了。
收了錢,我們也該回去了。
我們三個朝著汽車走過去。唐小萌拉開她的小包拉鏈,掏出一根棒棒糖遞給我。
「師父,吃根棒棒糖,壓壓驚,草莓味的。」
我接過棒棒糖,看了一眼,隨後轉頭看著她,「嗯?這是錢姐家的棒棒糖?」
唐小萌撕開一個棒棒糖塞進嘴裡,連連點頭,「嗯嗯,錢姐家的。」
我皺了皺眉,「你吃一個還不夠,還偷偷地塞包里了?」
唐小萌義正言辭的說:「掉我腳下的,我憑本事撿的。」
我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你一個大小姐,怎麼還幹起來這種事情了,下次不要再這麼幹了,再幹這種事,我就把你逐出師門。」
唐小萌撇撇嘴,「這麼嚴重,嚇得我棒棒糖都不甜了。」
趙北齊在旁邊插話,「這種事必須嚴重,今天敢偷糖,明天就敢偷人。」
我和唐小萌同時看向趙北齊,都被他的言語震驚了。
唐小萌直接一腳踢在趙北齊的腿上,「偷什麼人?這糖是我撿的。你沒得吃了。」
趙北齊連連叫苦,「大小姐,我就隨便說一句話,下腳這麼重。踢就踢了,還不給糖吃。」
唐小萌撇了撇嘴,翻了個眼,沒有搭理他。
趙北齊一腳油門,汽車風馳電掣的離開了趙家村。
第二天早上,繼續在鋪子開門迎客。
不多會兒,門口來了一個人。
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短頭髮,臉圓圓的,穿著件暗紅色的薄外套,肩上挎著個暗紅色的包。
趙北齊連忙招呼,「您好,歡迎光臨,裡邊請。」
女人在桌子前面坐下,直接開口說:「師傅,我姓余,我來問問我那個新房子。剛拿到鑰匙,毛坯房,還沒開始裝修。我想著裝修之前先找人看看,省得裝好後再發現問題還得折騰。」
我點點頭,「毛坯房看是最好的。該注意的都能注意,能調整的也都能調整。等裝修完了再發現問題,又費錢又費事。」
余姐笑了,「就是這麼說。我老公還不信,說等裝完了再看。我說你要是不讓我看,裝修的錢你自己出。他就閉嘴了。」
唐小萌在旁邊笑了起來,「余姐這個辦法好,誰出錢誰說了算。」
我也笑了,「可以去看看 ,那走吧。你房子在哪?」
「就在城東,萬和錦苑。離這裡不遠,開車二十分鐘左右。」
留下余姐的地址,我便開始收拾東西。
羅盤放進挎包里,關上鋪子,三個人一起上了趙北齊的車。
二十分鐘後,車進了萬和錦苑。
下了車,我看了一下整個小區,確實是個新小區,很多配套設施還不齊全。
小區內還有一些裝修工人在清理建築垃圾。看來新房裝修的不少。
余姐的房子在三樓。電梯門一開,一股水泥和膩子粉混著的味道就飄過來。
余姐已經打開門等著我們了。我們走進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