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妖仙殘魂暗罵一聲。
他拼力一擊,甚至捨棄、燃燒了這具肉身,沒弄死陳宇那小畜生已經很鬱悶了。
現在祁觀主這老東西,又請了全真祖師上身?
眾所周知,全真派是由王重陽發揚光大的。
但並非是由他創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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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真派供奉的祖師,有「五祖七真」。
傳說全真派乃是由太上老君傳於金母。
這裡的金母,號「白玉龜台九靈太真金母元君」,是古代神話與道教中掌管女仙名籍的神仙領袖,她還有一個名字——西王母!
後金母又將道統傳於白雲上真。
這位白雲上真在崑崙山煙霞洞修行,恰好碰到王玄甫(東華帝君)求仙問道,便傳了青符玉篆、金科靈文、大丹秘訣、周天火候、青龍劍法等高深道法。
而王玄甫又將道統傳給了鍾離權,鍾離權傳給了呂洞賓、劉海蟾,呂洞賓又傳給了王重陽,王重陽則傳給了七位徒弟,也就是所謂的「全真七子」。
鍾離權、呂洞賓自然不用多說,名聲在人間流傳已久。
而劉海蟾,可能很多人不知道。
這個人原名叫劉操,是五代時期燕國的一位丞相。
後來遇到呂洞賓點化,便辭去官職修道去了,最終在終南山成道,道號海蟾子。
他在民間還有一些典故,比如「劉海戲金蟾」,也因此被稱作「准財神」。
據說因為劉海蟾喜歡將頭髮梳到額前,因此「劉海」的叫法也是因為他而得來的。
他成道之後,得朝廷敕封,被封為「海蟾明悟弘道真君」。
言歸正傳。
卻說妖仙殘魂捨棄肉身,拼力一擊,卻被陳宇祭出「北帝伏魔印」以及自己的絕世天賦擋下,也正在此時,祁觀主完成了「請神」。
他腳踏虛空,站在蓮花山道觀之上。
周身神光瀰漫,眼中神光閃爍。
比起先前,整個人身上多出了一種說不明、道不清的氣質!
「這便是全真派的請神術麼?」
陳宇看到這一幕後,不由心中轉念:「倒是與我北帝派的【天蓬法】區別很大……祁觀主的請神,是請了一縷全真祖師的神力……」
「準確的說,是一道神力化身。」
「這道化身有自己的意識,他附體之上,讓祁觀主短暫獲得了強大的力量,但同樣意識思維方面也會變成他們全真一脈的祖師主導!」
其實許多道家玄門的「請神之法」都是如此。
但北帝派不同。
北帝派的「天蓬法」請神,則是聽請神者號令。
當然。
按照蘇知意的說法,如今時代絕地天通,天上的神仙很難下來。
「我若施展天蓬法,會不會也和祁觀主一樣,請一道神力附身?」
陳宇心中轉著念頭。
天上,「祁觀主」已然出手。
「區區一縷妖仙殘魂,也敢在我全真派的地盤放肆!」
「祁觀主」眼中神光綻放,輕輕伸出右手。
龐大的力量自他掌心瀰漫而出,在「小龍」的頭頂形成一片神光閃爍的雲朵。
雲朵之中,一隻大手落下。
陳宇見狀,皺了皺眉。
原本一臉驚恐、打算施展秘術遁法逃走的妖仙殘魂則是大笑了起來。
「全真祖師,不過如此!」
「血煞印,鎮!」
妖仙殘魂的肉身已經焚燒,如今只剩下陰神飄在天空中。
按理說,肉身一死,陰神沒了寄託,很難長久存於人世間。
但他……
或者說是「它」。
它曾經是妖仙,在境界上和鬼仙並無差別,哪怕一縷殘魂奪舍未曾修煉到巔峰狀態,可神魂依舊保持著一些「鬼仙」的特性。
它的陰身漂浮在半空中,眾人肉眼竟都能看見個輪廓。
顯然……
這尊妖仙的陰神境界,已經達到了「神魂顯形」的層次。
它的陰神模樣並非是人類,而是……
一隻老鼠!
一隻高足有一米多高的老鼠!
這傢伙,竟是一隻鼠妖成道。
不過仔細想想倒也合理。
若非鼠妖成道,又怎會操控鼠群?
血色大手與那張「神力大手」在蓮花山上空碰撞、紛紛炸裂。
那隻鼠妖妖仙的陰神在半空中猛地下落數丈,只覺得神魂力量震盪不已,顯形的陰神一時間都變得有些虛幻。
顯然。
這一下交手,讓它的神魂受了傷。
但它卻發出了陣陣冷笑,獰笑道:「就算你是神仙又如何?區區一道神魂之力,還奈何不得我!」
天上,神光閃爍的雲朵散去。
懸浮在半空中的祁觀主沉聲道:「若非本仙僅有一道神魂之力,豈會容你這隻妖孽放肆?」
他的身上,神光迅速散去。
祁觀主猛地一個激靈,眼神變得清澈了許多。
他低頭看了一眼下方,臉色大變,哇哇大叫著向著下方墜去。
「原來如此。」
陳宇嘆了口氣,心中明悟:「這所謂的請神,不過是請了一道【神仙】的神魂之力……這一道神魂之力一旦被擊潰,那請神也就結束了。」
他心中轉著念頭,身形卻是一閃,手持秋寒劍斬向鼠妖妖仙。
鼠妖妖仙冷笑一聲,化作一道陰風吹向遠處,聲音在陳宇的腦海之中響起——
「小子,本仙早就防著你這一手呢!」
「今日之仇,本仙記下了……他日本仙重回巔峰之時,定要殺你滿門!」
陳宇神魂分化,祭出一縷神魂之力追擊而去,可還沒追出三里地,便沒了那隻鼠妖妖仙的蹤跡。
「艹!」
「這孽畜,跑的也太快了!」
陳宇罵罵咧咧,神魂歸竅。
隨著戰鬥結束,蓮花山道觀終於進入了尾聲。
掃了一眼倒塌的大殿、塔樓,祁觀主有些心痛,但也明白這已經把損失降到最低了。
「王瑞。」
「你去給重陽宮打電話,匯報一下這邊的情況,讓他們立刻安排人過來核查、打款重修道觀……對了,記得給道家協會也匯報一聲,看能不能多扣點錢來。」
祁觀主道:「如今時代不同了,若是資金富裕,咱們可以趁機擴建一下蓮花山,等日後開放收徒時,地方也能寬敞一些。」
王瑞面色一動,問道:「師傅,莫非國家要公布了?」
祁觀主看了一眼紀澤瑞和白雪,笑道:「這就要問兩位天網的同志了。」
紀澤瑞道:「這件事情,倒也不是什麼秘密……事實上近些年各地妖魔鬼魅肆虐,已經快要瞞不住了,網監的同志每天要封控的視頻日益增加,上邊的確有放開的打算。」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具體的時間還沒定下。」
「當真?」
丁胖子哈哈笑道:「公開了好,公開了好……我們這群人,礙於天網的規矩,平日裡都不敢對外透露自己武者的身份,如果放開了,我第一時間發個朋友圈先。」
眾人交談著。
周龍卻是看向陳宇,問道:「陳宗主,你怎麼悶悶不樂的?難道受傷了?」
陳宇搖了搖頭。
他面色凝重,開口道:「那隻妖仙……它威脅我!」
眾人紛紛看來,只聽陳宇道:「它說……等它日後重回巔峰,要殺我全家!」
「這……」
祁觀主勸慰道:「陳宗主不必放在心上,這無非是它不甘心放下的狠話而已。」
「萬一呢?」
陳宇抬頭看向祁觀主,認真道:「一尊妖仙,藏在暗中,要對付我的家人、朋友,我如何抵擋?」
深吸了一口氣,陳宇道:「我七歲那年,爺爺假死,十八歲時,父母雙亡……我的家人,絕不能再死第二次了!」
「祁觀主。」
「能否借你法壇一用,我要開壇做法,揪出那隻孽畜,只有讓它神魂俱滅,我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