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問?
這也要能遇到才能問,人都看不到,怎麼問?
馬小玲心中無奈嘆息一聲。
何應求眉頭緊鎖,關於馬丹娜是否變成殭屍這一說,他不清楚,也不確定,在這之前更是從未想過這個問題,但從馬小玲口中得知,結合馬丹娜這些年來的異樣。
似乎的確只有變成殭屍這一個答案才能對得上。
畢竟她可是驅魔龍族馬家傳人,本就是天底下所有殭屍的克星,由於一場失誤導致自己變成殭屍,那的確很有可能做出這種直接離開的事情。
因為她無法面對自己,更無法面對家人。
他看向陳玄燁。
「小燁。」
「你確定,真的見到丹娜變成殭屍嗎?」
說到這,他似乎意識到有些冒昧,既然不信那又為何要去讓別人推演?
「抱歉,我不是質疑,只是想進一步確認。」
何應求的詢問,也讓馬小玲和況天佑朝他投去目光。
馬小玲心裡真是希望這只是一場鬧劇。
但況天佑可是知道真相,他看向陳玄燁的目光中並沒有質疑,反而充滿了好奇,人能精準的看到過去推算未來,這股力量的確不容小覷。
同時。
他心裡升起一抹期待,也有一份渴望知道的答案。
「嗯,如果不是我學藝不精的話,我看到的已經全部轉告給馬小姐你了。」陳玄燁皺眉點頭。
聞言。
何應求腦子一片空白。
他很希望這一切是假的,也希望是他學藝不精看到錯誤的過去,但姜大華那餃子手藝做不得假,能做出此等餃子,那推演之術必然也不可能是空穴來風。
這時。
馬叮噹去而復返,徑直朝眾人走去,隨後直接落座,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怎麼樣?」馬小玲立即追問。
馬叮噹輕輕搖了搖頭。
「還是沒聯繫上?」何應求也開口追問。
馬叮噹神色懷疑:「聯繫上了,但她似乎還不想見你們,所以......或許你們的猜測是真的。姑姑她......在六十年前的紅溪村,已經變成了殭屍。」
她回憶起剛才電話里的對話。
提到馬小玲,何應求兩人打算見她時,她明顯表現出抗拒,隨後接著追問,她是不是在阿秀那裡,得到的答案卻是肯定的。
雖然她對紅溪村的事情不是很熟悉。
但也知道一些。
當年若不是自己姑姑馬丹娜找上門,尋求況國華的幫助,那他們況家也不至於變成如今這般模樣。
到底來說。
自己的姑姑應該在阿秀面前是仇人才對,可為什麼能和仇人做成朋友?
同時。
在結合前些日子,姑姑回到香江的那天晚上與自己說的那番話......但是她還不太理解為什麼一向頑固的姑姑,居然會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如今看來。
答案或許已經不用去猜。
「呵呵......丹娜居然變成了殭屍?」何應求笑聲中帶著嘲笑,同時也還是不願相信:「驅魔龍族馬家傳人,誓要殺盡天底下所有殭屍的世家傳人,如今居然變成了殭屍......」
他抬眸看向況天佑。
「天佑。」
「帶我去見丹娜。」
「沒用的,剛才小玲的姑姑已經帶回答案了,就算我帶你們去,你們也見不到的。」況天佑搖頭拒絕,他雖然剛認識馬丹娜不久。
但也從她與自己奶奶交談中得知一些她的性格。
似乎並不能逼迫她做她不想做的事。
哪怕只是見一面。
另外......
他也不敢擅自做主,將幾人帶回別墅,畢竟奶奶那邊......可不好交代。
「天佑,如果你還認我這個長輩,今天就帶我過去,至於見與不見,不用你管。」何應求仍不死心。
況天佑神色一頓。
面對何應求這綁架似的求助,他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拒絕......但卻也不敢答應下來。
「求叔......」馬小玲見氣氛有些尷尬,想勸阻何應求的逼迫行為。
何應求抬手打斷:「小玲,我知道此舉,對天佑來說很為難,但我已經不能在等下去,我必須知道答案,必須親耳從丹娜口中知道答案。」
話音落下。
話到嘴邊的馬小玲,又將其重新咽了回去。
馬叮噹本也想勸解一番,但身為中間輩分的她,也算是知道不少以前的事,何應求一直愛戀自己姑姑,也是因為如此,才讓他對自己,以及小玲如此照顧。
可如今告訴他。
他等了許久的人,居然已經變成了殭屍?
如果不讓他親自聽到答案,那的確算是一個心結。
何應求不再搭理她,而是將目光重新看向況天佑,眼神甚至從堅定逐漸換上一抹請求:「天佑,就當幫我一次。」
況天佑有些動容,畢竟他也算是何應求從小看到大的,正所謂養育之恩大於天,雖然也不是靠何應求養長大,但也大差不差。
可奶奶那邊......
「天佑,難道真不願意幫我?」何應求再次詢問,見況天佑依舊沒有開口的機限,他自嘲一笑,搖了搖頭:「罷了,既然為難,那老頭子我也不逼你了。」
「各位。」
「我還有事,先回去。」
話落。
他起身便打算離開。
況天佑猛地抬眸看向他:「求叔,就算我真的帶你過去,你也不一定能見到她,我......我可以告訴你地址,你可以馬上就去,見不見,看你們自己。」
何應求腳步停下,回頭看向他:「好。」
話音落下。
況天佑也不再猶豫,只是給一個地址而已,大不了自己晚一些回去。
隨後便將地址告知眾人。
何應求得到地址後,便立即出門。
馬小玲,馬叮噹兩人,身為驅魔龍族馬家傳人,自然也是立刻跟上何應求腳步。
陳玄燁與將臣則像是被眾人遺忘一般。
還有況天佑......
目送三人火急火燎離去。
況天佑重新坐下,搖了搖頭:「抱歉,你們會不會覺得我......很自私,明明以前得到求叔不少照顧,如今他不過是向我提一個小小的要求,我都不敢答應。」
陳玄燁笑了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也有自己的苦衷,何必太過在意他人評價?」
「不過。」
「況先生,為什麼不跟著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