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直接去找天佑的奶奶？」馬小玲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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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應求眉頭緊鎖：「嗯，你我身為南毛北馬傳人，如今殭屍現身香江，你我上門巡視一番，也是必要的。何況原本平靜的香江如今出現這麼多事，我們也有理由上門詢問。」
「可是天佑的奶奶......沒算錯的話最低都是二代起步。」馬小玲眉頭緊鎖：「而且還擁有雷法，我怕我們不是對手。」
「誰說，一定會打起來？」何應求搖了搖頭。
馬小玲不理解地看著他。
何應求看向窗外：「你應該還有，天佑的聯繫方式吧。」
「你想怎麼做。」馬小玲同樣皺眉看著他。
何應求沉默幾秒：「先把天佑約出來......至於地點，我看也是時候帶你去見一個人了。」
「誰？」馬小玲當即追問。
何應求回頭看向她，神秘一笑：「見到了，你就知道了。」
......
餃子店裡最後一名食客離去。
將臣緩步走向大廳，走到陳玄燁身旁坐下，目光看著大門外來來往往的行人。
「小燁。」
「昨晚你告訴馬小玲那些，是打算做什麼。」
「你聽到了？」陳玄燁有些好奇地看著他。
將臣點了點頭：「嗯，昨晚本打算去找你，剛準備出門就察覺馬小玲在你門前，我不是有意窺探。」
「無妨。」陳玄燁擺了擺手，倒是不在意將臣是否偷聽。
「六十年前，紅溪村所發生的一切，以及馬丹娜的真實身份......這些東西，你昨晚幾乎是向馬小玲交了個底，雖然她們自己早晚也會知道這些真相，但你提前告訴她們，豈不是違背了咱們隱藏身份的目的？」將臣接著詢問。
按照他的理解來說。
往前推導幾次，兩人隱藏身份進入凡塵，都是不干預任何人，雖然都是做自己想做的事，但也沒有任何一次是直接介入他人因果，更何況此次的主角，正好是馬家後人和馬丹娜等人。
他不理解。
如此一來，豈不是違背了隱藏身份的目的？
「你不覺得太慢了嗎。」陳玄燁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一句。
太慢了......將臣不理解地看著他。
看著將臣的目光，陳玄燁接著道：「他們太慢了，不管是況國華和阿秀，還是馬丹娜的真實身份，這一切都太慢了，距離媧姐回歸，我相信你比我還清楚，已經不足一年時間。」
「況國華六十年都沒領悟殭屍的最終力量，一年時間怕是也不夠。」
「所以......你才會多挑選一些人。」將臣輕輕皺眉。
陳玄燁皺眉點頭算作回應，隨後接著道。
「我原以為她們會自己醒悟過來，事實證明的確會自己醒悟，但按照目前的發展實在太慢。」
「他們未來的敵人不止是你，還有我，還有女媧，甚至還有馬靈兒。」
「不說其他。」
「哪怕只是你獨自一人，想要滅殺他們，也不過是眨眼間吧。」
「嗯......」將臣低吟幾秒：「現在的他們，的確不夠資格做我的對手，可這也不對，即便你培養他們全部抵達紅眼級別，我想應該也無法戰勝我們。」
「這你就不懂了。」陳玄燁笑了笑：「最起碼，明面看上去，像那麼回事。」
敗給一個紅眼，或許是放海。
敗給兩個紅眼，那就足以稱之為防水。
但若是敗給三個，甚至是四個紅眼，那就可以堂堂正正的叫做寡不敵眾，雙拳難敵四手。
「所以你藉助推演，提前告訴馬小玲這些信息，算是加快進展。」將臣看向大門外，有些無法拿捏未來，不清楚馬小玲如今知道真相後，事態會往何處發展。
一切都是未知數。
但他在這世間度過不知多少歲月，也習慣了現在的運行體系，也習慣了如今的山川河流，習慣了遍地都是普通人，為了自己的目標而奮鬥的社會。
他不希望這個世界被毀滅。
這是一個美好的世界。
「那看來，救世主那邊，也需要加快進度。」
「王珍珍你打算什麼時候處理。」
「等你的救世主變成殭屍過後吧。」陳玄燁打定主意......司徒奮仁是山本一夫的複製人，說白了就是山本一夫本人，而王珍珍是他的妻子阿雪轉世，在這一世確實敵人況國華孫子的女友。
將這一切挑明。
才會激發他們各自的戰鬥，才會讓他們有機會再戰鬥中領悟那份純粹的力量。
這時。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打斷兩人思緒。
陳玄燁掏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後頓了幾秒，隨後才將其接通。
「喂，馬小姐？」
「好。」
簡單幾句話交流後，電話便立即掛斷。
「是馬小玲的電話？」將臣好奇詢問。
陳玄燁點頭：「嗯，她說今晚約我們去喝兩杯，放鬆放鬆。」
「喝兩杯......」將臣笑著搖了搖頭：「看來小靈這一代的後人，是個酒鬼。」
「可能沒那麼簡單。」陳玄燁看著已經掛斷的電話：「她昨晚知道這些真相後，今天便約我們，想必是和昨晚的事情有關。」
「不管怎麼說。」
「晚上就知道了。」
「那你可要想好如何應對，說不定今晚又會找你推演。」將臣笑了笑。
「還不都是你，好端端的怎麼把我推出去了。」陳玄燁有些無語。
將臣攤了攤手：「沒辦法，當時那個情況，如果不推一個人出去，我看馬小玲那個樣子恐怕會一直問下去，你說的嘛，一個謊言需要無數個謊言來彌補。」
「為了少說謊，少露出破綻。」
「只好出此下策。」
「倒還顯得你挺聰明。」陳玄燁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也知道當時將臣推自己出去，是為了堵住悠悠眾口，不過這樣也好，至少打消了馬小玲，何應求兩人以後，纏著自己兩人出手的打算。
如今兩人。
一個以餃子手藝，一個以演算手藝的身份公之於眾。
似乎也不錯。
「對了。」
「馬小玲約的地點。」
「是你老相好的酒吧，我看你才是要好好準備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