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可以是普通人？
什麼叫本可以是普通人？
馬小玲皺著眉頭，她不理解地看著眼前，頭髮還有些濕漉漉的陳玄燁：「什麼叫她們本可以是普通人，我不太理解。」
陳玄燁心中無奈嘆息一聲......這已經算是非常明顯的回答了：「也就是說，她們原本可以可以向普通人一樣自然老去，死去，自然結束一生。」
「但現在卻發生了改變。」
馬小玲回過神來，皺眉道：「這麼說也對，如果天佑的奶奶沒有變成殭屍的話，那肯定就會和普通人一樣自然老去，直到壽終正寢。」
「可如今她已經變成了殭屍，不老不死不滅，與天地同壽。」
「不錯，就是這個意思。」陳玄燁點頭回應。
「可是你剛才說的是她們，這和我姑婆有什麼關係？」馬小玲不理解地反問著：「你的意思是，我姑婆也發生了變化？」
陳玄燁面帶淺笑，輕輕搖了搖頭：「關於她們的命格，我暫時只能看出這麼多東西，況國華是註定會變成殭屍，註定成為那不老不死不滅的存在。」
「至於阿秀和你姑婆。」
「她們的命格則是發生了變化，就像是原本行駛在鐵路上的火車，突然出現一個分叉口，把火車分軌到另外一條路。」
「我無法推算。」
「你的意思是......我的姑婆她現在......也不是普通人？」馬小玲心頭猛地一驚，腦海中立即閃過不好的念頭......難道說，自己的姑婆在六十年前，和阿秀一樣也變成了殭屍？
想想很有可能，並且可能性很大。
沒記錯的話。
姑婆就是自從紅溪村事件之後，便開始長時間不回家，直到後面完全失蹤，雖然每隔一段時間會有一些消息傳來，但還是太過於詭異。
畢竟馬家從古至今，都是由上一代培養下一代，授業下一代法術。
應當是三代同堂。
可到了姑婆這裡，卻發生了變化。
「小燁。」
「你不要嚇唬我，我姑婆她難道真的......」
「我不確定。」陳玄燁抬手打斷胡思亂想的她，讓她提前知道一些便可，算是提前打一個預防針，免得後面親眼見到自己姑婆變成殭屍時，面臨手足無措的局面。
另外。
馬丹娜已經和馬叮噹碰面，紙始終還是無法保住火焰。
「我只是根據看到的回答而已。」
「也就是說，我姑婆和天佑的奶奶一樣，本該在她們原本的命運軌跡運行，可六十年前的紅溪村，讓她們兩個都發生了變化，並且天佑的爺爺，是註定會變成殭屍。是這樣嗎。」馬小玲複述一遍。
陳玄燁點頭回應：「是的。」
馬小玲眉頭緊鎖，坐在原地，眼神有些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但大抵或許是得知這條消息後，為之感到震撼吧......
兩人沉默下來。
幾分鐘後。
馬小玲再次開口道：「那六十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小燁你能否推演出來？」
「我試試。」陳玄燁沒有拒絕，話音落下，他伸出手，手掌輕輕懸浮在三張卡片上空，隨後閉上雙眼。
馬小玲坐在一邊，沒有發出任何動靜，就連呼吸都下意識變得輕了許多，深怕打擾到聚精凝神的陳玄燁，以免導致推演不准，或者說遭到反噬。
身為驅魔龍族馬家傳人，雖然對這些推演算命占卜之法不涉及，但也知道其中規矩。
這也很好理解。
哪怕是自己開壇作法，也忌諱遭到打擾，施法中斷，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陳玄燁閉著雙眼，保持手掌懸浮在三張卡片上方，持續大約幾分鐘後才緩緩睜眼。
「怎麼樣？」睜開眼的瞬間，馬小玲立即輕聲詢問。
陳玄燁輕輕皺眉，並未開口，只是點頭回應。
「具體情況是什麼？」馬小玲再次追問。
陳玄燁眉頭緊鎖，眼神有些複雜地看著她：「馬小姐，你做好心理準備。」
馬小玲愣了一下，心頭莫名咯噔一聲。
做好心理準備？
難道真相......不可能，我驅魔龍族馬家，世代以追殺殭屍王將臣為己任，誓要殺盡天底下所有的殭屍，姑婆她怎麼可能變成殭屍？
「嗯，我準備好了。」
「說吧。」
「不論結果是什麼，我都能扛得住。」
見她臉上寫滿認真，陳玄燁放心地點了點頭，隨後開口道：「剛才我施法，嘗試回望過去。」
「我看到了一個建立在山腳下的村子，取名紅溪村。」
「見到那晚張燈結彩，有人在辦宴席，宴請全村的人。」
「見到一個和你長得很像，穿著那個年代服飾，頭上扎著雙馬尾鞭子的女子，找上門尋求幫助。」
「然後第二天。」
「村民疏散，他們前往村子後山布置陣法。」
「一直等到晚上，太陽完全下山月亮升起，那串風鈴隨風而動發出聲響，一個披頭散髮，穿著破布條的身影從黑暗中沖了出來，重傷了他們。」
「然後一個小孩子為了找自己的貓，也跟著上了山，被誤傷。」
「最終。」
「他們無一生還，在瀕死之際，爆發出極強的求生欲。」
「然後獲得了新的生命。」
話落。
陳玄燁看著眼前的馬小玲。
馬小玲眉頭緊鎖，腦子裡正處理著剛才所知道的一切。
片刻後。
她抬眸看向陳玄燁。
「你剛才說的這些，就是當年紅溪村所發生的事？」
「從我姑婆找上門，找到況國華尋求幫助，再到他們共同攜手準備捉拿將臣，再然後......他們全都被將臣咬了？」
陳玄燁深吸一口氣：「嗯，我看到的，就是這些。」
「你的意思是，我姑婆也被將臣咬了？」馬小玲激動地站起身，眉頭緊鎖，眼裡充斥著震驚：「這不可能......我驅魔龍族馬家，之所以被稱之為驅魔龍族，就是因為我馬家有神龍庇佑。」
「當年我姑婆身上有淨世龍珠在身。」
「怎麼可能會......」
淨世龍珠？
等等......
龍珠，好像已經消失多年未見。
莫非龍珠消失的原因，就和姑婆變成殭屍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