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救天下蒼生?
陳玄燁沒這個想法。
他只想一邊看戲,一邊教導該教導的人,然後等待女媧和馬靈兒回歸。
並不想捲入他們之間的紛爭。
更不想出手滅殺這些殭屍。
如今還活在世上,不管是他們知道還是不知道的殭屍里,基本都是他培養的『敵人』。
萊利和詩雅。
況國華和阿秀。
司徒奮仁,以及王珍珍這兩個潛力股。
況天佑和況復生倒是暫時還找不到方向培養。
但他們都是自己和將臣培養的,未來能有一戰之力的敵人。
亦或者。
能替自己和將臣出手,解決滅世之人。
原著中,雖然女媧在後期也不想滅世,但滅世的根本因素並不是女媧,而是她那放逐歸來的肉身。
以至於即便她發生轉變,不想滅世也不得不將滅世的舉動進行下去。
至於天下蒼生。
這四個字過於沉重。
陳玄燁笑著搖搖頭。
坐在邊上的將臣則是感到有些奇怪,看著眼前這個年過半百的何應求,明明能力有限,可為什麼總喜歡將天下蒼生四個字掛在嘴邊。
倒不是瞧不起對方。
只是覺得,從一個年過半百,且在自己眼裡如同螻蟻之人,張口閉口便是天下蒼生四個字,感到有些突兀。
就好像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嬰兒,大放厥詞說以後要站在世界之巔一般。
口氣挺大。
「難道二位,並不打算出手相助?」兩人的反應有些過於冷漠,甚至有些奇怪,何應求感到有些錯愕。
馬小玲也感受到兩人的冷漠,面對何應求的繼續追問並未出言表示,而是看著兩人,等待著他們的回答......畢竟如今天下不太平,求叔說的也對,雖然殭屍是天佑算是自己的朋友。
但總歸還是需要提防。
以免被打得措手不及。
身為修道之士,理應聯合起來,同氣連枝,共同對敵。
不過看樣子......似乎他們並不打算出手?
陳玄燁皺眉輕輕搖了搖頭:「求叔,天下蒼生這四個字有些重了,我想我兄弟二人背負不起,也不想背負。」
說到這。
他頓了頓話音接著道。
「我們兄弟二人來到這,只是想為妹妹積累一些善緣,累積一些功德。」
「除此之外。」
「或許其他事情,我們兄弟二人愛莫能助。」
何應求愣了一下,沒想到會拒絕的如此果斷。
按理來說,開設餃子店,製作免費的餃子供這些孤魂野鬼食用,那肯定是心善之人,既然如此,為何又要拒絕?
馬小玲雖然心裡已經有了預想,但當答案公布的那一刻,還是有些難以接受,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畢竟這種事情講究個你情我願。
強迫不來。
將臣也開口附和:「不錯,戰鬥並不是我們兄弟二人的強項,如果大家不嫌棄,可以當我們這裡是一個交談放鬆的地方,我們兄弟二人雖然戰鬥幫不上忙,但對於這些消息還是比較感興趣的。」
原來如此......何應求反應過來:「倒是在下唐突,以為二位小友擁有此等手段,必定是師出某位大能之手。」
馬小玲也稍稍放下心來,世上奇事千千萬,偶遇高人,傳下某種秘法也並非不可能,或許是因為眼前的兄弟二人對某位大能有恩,卻又不適合修行。
故而便賜下這門手藝。
讓他們專心輔佐妹妹。
「那能不能告訴我,你們的小妹現在在哪,能不能找她回來幫忙?」
「她還在念書,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可以幫你問問她的意見。」陳玄燁沒有拒絕,小猛一直跟著自己和將臣生活,的確缺少自己的歷練。
如今讓她自己在外遊歷,也算是對她自己的一種歷練。
花朵一出處於溫室,總歸不是長久之計。
「原來如此......想必二位小友,是從某位前輩手中習得這門手藝,卻又不擅長修行,故而甘願給妹妹做嫁衣。」何應求反應過來,看向陳玄燁與將臣的眼神里,反倒帶上一絲敬畏。
畢竟能為了自己妹妹,做出此等犧牲,足以看出心性。
「算是吧,我們兄弟二人也沒什麼太大要求,只希望小妹能健健康康就行,解救天下蒼生,有些過於嚴重,同時也過於危險,我們反倒希望她平平安安,快快樂樂就行。」陳玄燁回應一聲。
將臣也隨之附和:「不錯,我們不希望小妹成為世人敬仰的大英雄,能健康快樂長大就好。」
「你們小妹,能有你們這兩個哥哥,真幸福。」馬小玲有些觸動,代入自己,她知道自己也有個哥哥,但卻從未見過面......馬家規矩。
馬家每一代都會傳下一男一女。
女的負責從小修行道術,成為馬家下一代傳人接班人,降妖除魔。
而男的,則是從小被帶離馬家,過上普通人的生活,最大的用處便是為馬家誕下子嗣,依次往復。
陳玄燁輕輕一笑,似乎從馬小玲眼中看到一抹失落,不難看出她將自己給代入進去。
這時。
將臣卻一本正經道:「其實也不是完全不能幫你們,表弟當時不也學會了一套演算之法?」
「這或許對你們應該有些用處。」
演算之法?
此話一出。
何應求、金正中、馬小玲三人猛地一頓,抬眸看向陳玄燁,眼神炙熱,同時帶著尋求答案的渴望。
陳玄燁嘴角微微一抽,回頭看向將臣......這就把我賣了?
將臣輕輕一笑:「推算這一塊,還是有些準的,我們雖然無法戰鬥,但也對這方面的事情比較好奇,用作交換,我可以請大家吃餃子,我表弟可以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為大家推算推算。」
「此話當真?小燁小友你真會推演之法?」何應求眼裡充滿炙熱......演算之法,那不就是算命?
陳玄燁有些尷尬。
「學藝不精,學藝不精。」
「登不得大雅之堂。」
「何必妄自菲薄!」何應求見他如此謙虛,當即壓了壓手。
「小友。」
「老頭子有個不情之請。」
既然是不情之請,不如不說?......陳玄燁想要拒絕。
何應求卻快人快語。
「不知能否為我們推算一下。」
「這殭屍案的兇手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