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並未親眼見到過那些屍體,是從天佑以前警署朋友那看到照片,兩個牙洞清晰可見,可以初步判定就是殭屍所為。」況國華補充著。
「由此可見。」
「除了我們幾個之外,香江還有其他殭屍存在。」
「況先生既然已經決定,大可放心去做。」陳玄燁並不阻止他的決定,至於香江還有沒有別的殭屍,答案肯定是有的。
只不過現在爆出的這個殭屍殺人案的兇手,是假殭屍罷了。
「不過說起來。」
「這隻殭屍說不定和況先生你還有些淵源。」
「我?」況國華眉頭緊鎖,搖了搖頭:「實不相瞞,這六十年來,我從未害過一人,更是從未將任何人變成殭屍。」
「為什麼會和我有淵源?」
陳玄燁看著眼前,一臉茫然的況國華,沉默片刻後道:「根據我的了解,這些女孩子在出事之前,似乎都和剛入駐香江的一個集團有些聯繫。」
「由此不難判斷出,兇手和這個集團有些關係。」
「天下集團?」況國華猛地皺眉:「可那不是阿秀所在的公司?」
陳玄燁嘴角一抽......每天進入香江的公司這麼多,就非得是天下集團?
「我也只是猜測。」
「具體況先生可以自己去調查,從況先生你口中得知,依我對阿秀的了解,她應該不會做這種事。」
「再者。」
「你也可以找馬小姐了解。」
「想必現在馬小姐應該也收到消息,並且已經展開調查中。」
「馬小玲麼......」況國華皺眉點了點頭,自己身為殭屍,想要走上降妖除魔的道路,那未來必定和這馬家是繞不開的。
倒不如現在就挑明。
自己也能名正言順的進入。
「好,我這就去找她。」
說著。
況國華便起身離去,也顧不得已經快煮好的餃子。
就在況國華離去,走出大門那一刻。
將臣端著一份餃子走出:「他不吃了?」
陳玄燁回頭看向他,見他端著餃子愣在原地,就此情此景要是告訴馬小玲這就是將臣,估計也不會信:「嗯,說是想要自力更生,現在去找馬小玲,打算加入降妖除魔的隊伍。」
「這麼快就加入?」將臣有些好奇,緩步走到座位前坐下:「那看來昨晚他與阿秀相談之後,的確是已經打開他的心扉。」
「嗯,這樣也好,順理成章的下去,倒是讓我們沒那麼傷腦筋。」陳玄燁回應一聲。
......
「小玲,我現在也不知道你姑婆在哪,如果她想見你,她自己自然會找到你,你就別折磨我了。」何應求一臉無奈。
昨天晚上不知怎麼,馬小玲突然上門,追問自己馬丹娜的下落。
好不容易將她打發走了。
今天又來。
還真是個不到黃河不死心的丫頭。
更何況。
他雖然前幾日與馬丹娜見過一面,也知道馬丹娜現在和馬叮噹住在一起,但昨日自己出門去酒吧找她時,卻從馬叮噹口中得知。
她又消失了......
現在他是真的,也不知道馬丹娜去了哪裡。
只是從馬叮噹口中知道,她外出找朋友,然後便一去不回。
他也很惆悵。
幾十年過去,大家都已衰老,還以為在垂暮之年,入土之前,能來一場黃昏戀,彌補一下年輕時的遺憾。
結果人還沒捂熱。
又沒了蹤影。
馬叮噹倒是不怎麼在意馬丹娜是否在眼前,畢竟錢已經拿到手,再加上現在她已經這麼老了,又能跑到哪裡去?
「求叔,你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現在香江出了這麼大的事,以前是一隻殭屍都遇不到,現在一來就來一窩,還是以家族形式出現。」馬小玲拉聳著臉:「還有啊,昨天天佑的爺爺也出現了,就是六十年前的況國華。」
「再加上現在香江傳出的殭屍殺人事件。」
「你讓我怎麼不急。」
「可是我也不知道你姑婆下落,不然我先陪你去看一看,這傳出的殭屍殺人事件?」何應求也很難辦,他自己雖然有馬丹娜的聯繫方式,可至於能不能聯繫得上卻另說。
此外。
那晚見面時,他似乎發現馬丹娜有些古怪,但也說不上具體原因,總感覺她有意躲著自己......當時也沒多想,還以為是多年未見,加上知道自己傾心於她,所以感到羞澀。
可事後想想。
羞澀根本不是馬丹娜的性格,或者說......馬家女人,從來不曾展露過羞澀的反應。
「昨晚我已經去看過了。」馬小玲皺眉嘆息一聲。
「情況怎麼樣?」何應求立即追問,昨晚馬小玲前來詢問自己關於馬丹娜的蹤跡,正焦頭爛額時,恰好接到警署求救電話。
便直接將馬小玲打發過去。
可沒想到這第二天又找來了,還真是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馬小玲回憶昨晚見到的屍體,眉頭緊鎖:「死者脖子上的確有兩顆牙洞,大小看上去,的確是殭屍所為。」
「那這就糟了......香江才冒出殭屍,如今就開始明目張胆的殺人,難道是天佑他們做的?」何應求心裡咯噔一聲。
如果是天佑他們做的,那必定已經與自己等人站上了對立面。
往後見面。
必定是不死不休的戰鬥。
馬小玲搖了搖頭:「不確定,但我昨晚用法力探查過,屍體脖子上雖然的確有兩個牙洞,但牙洞四並沒有任何屍氣殘留。」
「還有,如果你這個儀器沒壞的話。」
「我可以斷定。」
「不是殭屍所為。」
看著馬小玲掏出的儀器,何應求眉頭緊鎖:「你的意思是,屍體脖子上有傷口,但傷口四周沒有檢測出殭屍的口水殘留?」
「對。」馬小玲點了點頭,隨後皺眉分析道:「我懷疑,是有人冒充殭屍。」
說完。
她回憶著昨晚見到屍體的畫面。
「正常來說,殭屍殺人是為了吸血。」
「不會如此明目張胆。」
「另外。」
「也不會把屍體擺成那副奇怪的姿勢。」
「奇怪的姿勢?」何應求愣了一下。
馬小玲點了點頭,皺眉道。
「屍體被刻意擺放成跪拜姿勢。」
「像是在祈禱。」
「又像是在懺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