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
男劫整個人癱在沙發上,手裡端著杯冰水,臉上滿是心有餘悸。
「你就知足吧。」
他灌了口水,長出一口氣,「幸虧有陳正岳副校長和老沈他們及時介入,幫咱們強行篩選掉了一大半不靠譜的商務對接。」
「不然照今天這架勢,咱們非得直接累死個屁的!」
男劫想起下午那瘋狂的場景,只覺得後背發涼。
女身有孩兒們拼死保護,那幫狂熱粉絲根本近不了身。
但他這個男身,可是被實打實地推出去近距離接觸群眾了。
下午要不是他反應快,第一時間撐開了生物力場護身,那幫紅了眼的女粉和部分男粉,怕不是能當場直接非禮了他!
最讓他破防的,是擠在最前面的那些男生女生們的言論。
那幾個傢伙扯著嗓子大喊:
「你們懂個屁!劫哥劫姐是一個人!我今天摸到了劫哥,就等於摸了劫姐!」
「兄弟們沖啊!摸劫哥!」
回想起那幾人狂熱到近乎變態的眼神,坐在沙發上的男劫猛地打了個寒顫。
就是這個逆天的觀念,讓本來覺得被男同學碰兩下無所謂的男身,瞬間警覺到了極點。
「踏馬的甘!」
男劫捏著手裡的水杯,咬牙切齒地暗罵出聲。
因為他驚恐地發現,那幫人才說的這句話......
在某種意義上,竟然完全沒毛病!
無論客觀事實是什麼,摸到自己身上,除了女身不存在的部位之外,所有的反饋都會和女身共享!
那不就相當於是摸了女身嘛?!
男劫想起平時表現出一副變態給給的陸沉淵,突然想到一個可能。
他會不會是在裝糖,打算陰自己一手?
他會不會是早就悟透了這一點,以退為進?
好啊好啊老陸!
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單純的給給,沒想到你跟我在這玩上兵法了!
......
夜色沉了下來。
群星聖所的庭院外,喧鬧聲被陣法隔絕。
沈千雪和蘇星晚推開房門,探頭探腦地往走廊兩頭張望了兩圈,確認沒別人跟來,這才反手把門鎖死。
「咔噠」一聲輕響。
兩人長長吐出一口氣,像是做賊成功了一樣,貼著牆根溜進屋。
臥室里,女劫正趴在床上刷著抖福短視頻。
或許是剛才在床上打滾的緣故,睡裙左側的肩帶松松垮垮地滑落到了小臂上,大片大片雪白的後頸和肩背直接露在空氣里。
兩條大長腿就這麼隨意地交疊著,小腿高高翹起。
鞋子早就被她甩飛,掉落在地毯上。
細膩的腳踝搭在一起,足尖正隨著手機里傳出的魔性音樂節奏,一下一下地輕晃。
偶爾腳背繃緊,勾勒出一道流暢惹眼的足弓弧線,隨後又隨著音樂的停頓放鬆下來。
沈千雪站在門邊,喉嚨不受控制地咽了一口唾沫。
好誘人!
她只覺得一股熱氣直衝腦門,手心都在冒汗。
要不是餘光瞥見蘇星晚就站在旁邊,她怕是當場就要不管不顧地撲上去,把臉埋進那片雪白里狠狠吸上幾口。
沈千雪強壓下心頭的衝動,轉頭想看看蘇星晚在幹什麼。
這一轉頭,她反倒愣住了。
蘇星晚壓根沒看床上的女劫,她的視線完全黏在了另一邊的沙發上。
沙發上,男劫身上隨意裹著件寬鬆的浴袍。
胸口大敞著,結實的大肌肉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蘇星晚雙手捧著臉,整個人呈現出一種不加掩飾的痴女狀態,好像是要把那層浴袍直接看穿。
尤其是一些她們身上根本沒有的部位,更是被蘇星晚的目光來回掃視,恨不得用視線把那層浴袍給扒下來!
這種目光太過實質化。
眾所周知,目光是有重量的,更何況是這種如狼似虎的凝視!
男劫和女劫的五感早就到了離譜的地步,怎麼可能察覺不到。
女劫停下晃動的玉足,翻身坐起,順手拉好肩帶。
男劫也停下動作,把毛巾搭在脖子上。
兩人動作整齊劃一地轉過頭。
「?」
「?」
男劫扯了扯浴袍的領口,女劫把手機往旁邊一扔。
「你們......這是怎麼了???」
兩人異口同聲。
這倆人眼神里的綠光都快冒出來了,活像是餓了半個月的狼看到兩塊肥肉。
男劫和女劫雙手抱胸,下意識往後縮了縮,擺出一副警覺的防禦姿態。
可他和她不知道的是,這種帶著幾分防備和無措的樣子,落在沈千雪和蘇星晚眼裡,反而像是受了驚的小白兔,直接把誘惑力拉到了頂點!
沈千雪和蘇星晚交換了一個眼神,重重點頭。。
兩人臉上的痴迷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
她們並肩往前走了兩步,站定。
「劫劫,我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兩人齊聲開口。
連語氣停頓和尾音的語調都一模一樣,顯然是在私底下排練過無數次。
男劫和女劫對視一眼,心裡同時湧起一股奇怪的預感。
還沒等他們開口詢問。
沈千雪和蘇星晚深吸一口氣,再次齊聲喊道:「我們好喜歡你,你就從了我們倆吧!」
聲音清脆,擲地有聲。
屋裡陷入了長久的死寂。
應劫:「......」
應劫:「???」
這就表白了?!
這太突然了吧也!
誰家好人表白是直接讓人「從了」這種土匪台詞的?!
其實,應劫心裡早就知道這倆小妮子在「密謀」表白的事。
沒辦法,這根本瞞不住。
沈千雪和蘇星晚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每天背著他偷偷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商量著選什麼時機、用什麼話術。
可她們根本不知道,心靈網絡可是應劫開的!
那些強烈的情緒波動和潛意識想法根本瞞不住。
這倆人的心聲,在心靈網絡里簡直就像是兩個全天候播放的高音大喇叭。
應劫每天只要一閉眼,腦子裡就開始循環播放:
「劫劫!我好愛你~」
「劫劫好可愛,好想吃掉~」
「男劫劫看著就很可口的樣子,吸溜~」
諸如此類的虎狼之詞,每天無死角地在應劫的識海里刷屏。
吵得應劫好幾次差點沒繃住去關掉網絡。
其他人雖然也有這種想法,甚至同樣十分大膽,但三千多號人的心聲加起來,都沒有這倆人的動靜大!
(這一章的圖實在是發不了,下一章我試試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