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社恐的魔門

2026-08-15 22:41:48 作者: 深藍仙人
  解說大廳內,氣氛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

  十幾位種子選手盯著數據面板上「星火境七星」那幾個字,表情像是吞了只死蒼蠅。

  「星火境七星?」

  

  玄垣大學代表敲了敲桌子,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乾澀,「這踏馬是七星?」

  在場的種子選手都是從各自聯盟一路殺上來的,早就和其他普通選手拉開了次元壁。

  一打多,在座的誰都能做到。

  但那是在同境界,或者壓制境界的情況下。

  像沈千雪這樣,以七星修為,做到剛才那種事情,震撼程度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降維打擊啊!

  甚至有幾個種子選手,在心裡默默推演了一下剛才那一擊的威力,得出一個絕望的結論。

  換作他們自己上去,恐怕也扛不住這三大異象的連環碾壓。

  種子選手和其他人有壁不假,但現在看來,這位沈同學跟他們這些種子選手之間,恐怕也有壁!

  大家都是天級天賦,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

  ......

  又過了十坤分,神山上下各處的洞府爭奪戰逐漸進入尾聲。

  天空中泛起層層空間漣漪。

  陳正岳從雲層中降落,停在最高處。

  「第0輪神山搶擂娛樂賽,到此結束。」

  陳正岳的聲音清晰地傳進每一個參賽者的耳朵里。

  他抬手一拂,袖口中飛出無數流光,如同流星般精準地落向神山各處最終占領者的手裡。

  「依照你們現在的最終站位,前往對應洞府。比賽期間,擅自爭鬥者,取消資格。」

  山頂最高處,幾枚散發著紫金光芒的玉牌落下。

  沈千雪抬起手,穩穩接住最先飛來的一塊紫金玉牌。

  牌面上刻著四個古篆字:群星聖所。

  除了她,人群里只有寥寥幾名剛才表現極為亮眼的頂尖好手,才拿到了這種級別的居住權。


  蘇星晚站在下方,接住一塊赤金色的令牌。

  她低頭看了看令牌上的「天字甲等」,又抬頭看了看那高聳入雲、大門外陣紋層層疊疊的群星聖所,撇了撇嘴。

  以她現在的底牌真要拼一把,拿到聖所的玉牌倒是不難。

  但這完全沒必要啊!

  群星聖所只是個住所,又不是直通決賽圈了,該打的比賽還是要打的。

  「我都沒打算住自己的洞府,半夜還得去找劫劫呢!」

  蘇星晚果斷放棄占用群星聖所的名額。

  帶著楚南、霍去疾等劫教剩下的三十九人,安安穩穩地占下了天字號甲等的區域。

  四十個人住一片院子,倒也樂得清閒。

  不到半天時間,宗門陣營與散修陣營的選拔結果也遞交到了組委會。

  連同應劫這十四位學院陣營的種子選手在內。

  華夏區三大陣營,共計四十九人獲得了入駐「群星聖所」的資格。

  下午時分,應劫跟著商都大學的工作人員,踏上了懸空階梯。

  群星聖所位於這座浮空城的最頂端。

  沒有任何牆壁阻擋視線,四面完全敞開,直接置身於星海與雲層之間。

  一條條由星光凝結的長廊鋪在腳下,聚靈陣紋二十四小時不間斷運轉,靈氣在這裡幾乎凝結成了白霧。

  應劫深吸了一口氣。

  體內的三個元胎只是稍微運轉,那一絲白霧就被扯進體內,連神魂都傳來一陣舒暢的反饋。

  「好手筆。」

  她在心裡給商都大學打了個高分。

  沒有等太久,大廳里,三大陣營的天驕首次在現實中碰面。

  應劫端著一杯工作人員遞來的靈茶,找了個靠窗的位置。

  她本以為這場面會是一出互相鄙視、打臉爭鬥的大戲。

  畢竟修仙界的刻板印象擺在那裡,本科看不起大專,宗門看不起學院,魔門跟仙門更是互相鄙視。

  再加上大家平時都是眼高於頂的天才,聚在一起,怎麼也得擦出點火花吧?


  結果出乎她的意料,場面極其和諧。

  大家見面客氣得不行,先拱手,再商業互吹,一口一個「久仰」。

  反差最大的,是那幾個代表宗門陣營出戰的魔道天驕。

  星月魔宗和血河殿的幾個人,穿著那種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反派的黑紅大袍。

  結果全縮在大廳角落的柱子後面。

  應劫看了半天,這才看清楚,星月魔宗的領頭人,居然是個合法蘿莉!

  而血河殿的領頭人,是個合法正太!

  有個散修過來跟他們打招呼,這幾個魔道天才眼神閃躲,抱劍的手都在抖,回話的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這算什麼魔門?!」

  應劫在心裡瘋狂吐槽。

  「他們出去說自己是魔修,誰信啊?」

  「把衣服一脫,跟小學生有什麼區別!?」

  她突然想到柳如煙手裡的億子綾,似乎就是從血河殿之人榨出來的。

  「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樣,真是造孽啊!」

  總體上來說,大廳里和和氣氣。

  唯獨東側吧檯那邊,氣氛劍拔弩張。

  「阿彌陀佛。」

  一道洪亮的佛號響起。

  一個光頭僧人走出來,身披灰色百衲衣,赤足踏地,渾身上下找不到一件多餘的飾物。

  與唐玄同那一身金燦燦的行頭形成了鮮明對比。

  無相寺,佛子無根。

  他雙手合十,目光越過人群,直直鎖在唐玄同身上。

  唐玄同也看到了他。

  兩個光頭隔著人群對視。

  「穿金戴銀,滿口生意經,把佛法當成商品兜售。」

  無根語氣帶刺,盯著一身珠光寶氣、渾身都是代言商品的唐玄同冷笑。

  「巨陽,你不如還俗去商都的大街上當個擺攤的先生。」

  唐玄同把手裡的帶貨清單往桌上一拍,指著對方的鼻子就罵:

  「無根,你用著無相寺鎮寺之寶『般若金剛杵』,穿著你師父親手織的『千佛衲衣』,嚼的靈米是信眾供養的,住的禪房是善款修的。」

  「用的高級丹藥、法寶,全靠底下的香客和雜役上貢。」

  「你不事生產,不做經營,一輩子靠別人養著,還在這兒裝清高。」

  「有什麼資格看不起我掙錢?」

  「我掙錢養活手下百十號僧眾,供他們吃穿用度,總比你這蛀蟲強!」

  他上下打量著無根身上那件寶光流轉的袈裟:「怎麼,今天過來的路費,又是哪家施主砸鍋賣鐵給你湊的?」

  這兩人明顯有夙怨。

  一個嫌對方庸俗,一個嫌對方虛偽。

  互相不帶半個髒字,全往對方的肺管子上捅。

  應劫聽得津津有味。

  同行才是赤裸裸的仇恨,古人誠不欺我。

  這倆光頭的門派理念截然不同,一個講究入世撈錢,一個講究出世修行順便撈錢,撞在一起沒當場動手,已經是素質極高了。

  劫姐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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