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個問題,王傑的回答很簡單,
「大夏國師,胡說道第八位徒弟,元嬰期修仙者,武當,王傑。」
GOOGLE搜索TWKAN
這是王傑報頭銜最長的一次。
可報完頭銜之後,王傑看向羽化,強調道,
「我回答了你一個問題,該你回答我之前的問題了。」
羽化搖頭,「我沒答應你!」
一個問題換一個問題,還這樣換?
你夏神通啊?
夏神通都不敢和我提這麼過分的要求!
「你不回答也沒關係,哪怕你此刻是裝的,也沒關係。」
「我說,你聽著就行。」
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王傑平靜說道,
「從我們見面開始,你就在誤導我們,而你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隱瞞真相,關於你能力的真相。」
王傑替眾人回憶道,
「和其他囚犯不同,你是主動打開門歡迎我們的,給我們一種,這地方你來去自如的錯覺。
這裡是囚牢,你們是囚犯,這一點是不變的。
可你既然能主動出去,為何不出去?」
王傑拋出一個問題,卻不等對方回答,就繼續說道,
「你當然可以繼續說關於時間線選擇的那一套,你甚至可以說,在這個時間線,你什麼也不做就行。
但真實的情況具體如何,你自己心裡應該清楚。
你不是不願意離開這裡,而是你無法離開這裡...」
王傑可能不懂『羽化』,但是...王傑懂夏神通啊!
我大師伯是什麼好人嗎?
「如果你是真的時間穿越者,你的能力已經是我大師伯的了。」
王傑這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點頭,就連羽化都有幾分認可!
而有了夏神通的人品做背書,王傑的所有推理都有了起點,所有論證都有了支撐!
「你無法離開這個囚牢,你的能力也不是時空穿越,你的能力,我大師伯已經有了,甚至是更好的...」
王傑順著這條脈絡,不難推理出一個結論:
「你的能力,是信息類的,對吧?」
而信息類最強的能力是什麼?
當然是全知咯!
夏神通自己有模擬,羽化口中的『選擇時間線』,夏神通本來就在做無數的選擇。
羽化的能力是收集更多情報,可夏神通本就是情報達人,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殺上天庭,與仙師亡魂聯手,戰漫天神佛。
聽著王傑的推理,羽化有幾分惱火,抓著頭髮,
「所以,你是猜的?」
「不。」
王傑搖頭,
「你專門提到了迷途,提到了認知層次的力量,你所謂的全知,可能會為了限制自己,反倒變弱。
科學一點講,就是局部最優解與全局最優解的問題。
有時候,為了達成最好結局,必須捨棄局部最優解...」
說到這裡,王傑頓了頓,因為他這一次,是真猜到了某樣東西。
「你不敢離開囚牢,大師伯不需要你,但你的配合性又很差,不會為大夏所用,所以...」
這一次,連劍帝都『看到』答案了!
「哈哈哈...」
劍帝實在忍不住,右手指著羽化,扭頭看向一旁的人說道,
「他也趙空然抽了!」
羽化:......
他從未想過,擁有最大限度『全知』的自己,在自己的地盤上,會有這麼狼狽的一刻!
王傑說的沒錯。
他的能力,確實與時間穿越無關,與『全知』有關。
但『全知』無法『全能』,『全能』理論上並不存在,自稱『全能』的傢伙註定無法『全知』...
羽化,算是全知行者,行走在這方世界,本該是從從容容,遊刃有餘。
直到...他撞上了砂鍋大的拳頭。
迷途和全知,是生死之敵。
羽化早知道這一趟沒這麼容易,可他也沒想到,趙空然會這麼恐怖!
在極短的時間裡,王傑推理出了大量的真相,甚至包括羽化當年輔助夏神通戰勝趙空然的事...
對羽化來講,正面與趙空然起衝突,必死無疑。
沒有任何勝算!
夏神通,在羽化的輔助之下,戰勝趙空然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羽化鎮壓了。
羽化:夭壽了!我養的龍王竟然反噬了!
也是這一刻,羽化對夏神通的人品有了清晰的認知。
當然,羽化也能自我安慰,他有自保之法,同時,這一切都是他的選擇!
所以,當王傑等人找上門來時,羽化無疑是驕傲的。
在他看來,夏神通不過是得意一時,最後不還是自己贏了?
你們不還是要乖乖請我出山,替我賣命?
直到...
王傑一語道破了他的根腳。
一個接近全知的存在,重要作用是提供情報,使用方法是,每一句真話花費趙空然三個巴掌。
挺廢人的。
廢人:特指廢羽化
「你就繼續待在這裡吧。」
王傑站起身,向外走去。
這是羽化從未想過的走向,他連忙出聲,不解問道,
「等等...你難道不需要我的幫助?」
只是幾句話的功夫,羽化從高高在上、待價而沽,忽然成了昨日黃花,棄之如履...這種落差,讓他無法接受!
看在大師伯造孽的份上,王傑認真與對方解釋道,
「大師伯關你的時候,可能是看你可憐,這囚牢也不是關你的,是你自囚於此。
我以大夏國師的身份,赦你過往一切之罪,你隨時可以離開。」
說罷,都不用王傑看向大夏新帝,新帝立刻雙手贊同,
「朕附議!」
很小眾的君臣關係...
在大夏國師王傑的帶領下,眾人魚貫而出,離開了這間牢房。
他們一邊走,聲音一邊傳回身後的牢房,
「魏苟,你記一下,不是每一個牢房都有用,前面兩個可能是最有用的...」
「是,國師大人。」
「下次和囚犯交流,讓他們配合一點,我們沒那麼多時間陪他們過家家。」
「是,國師大人!」
「不過,也要體諒他們,畢竟在這裡關時間長了,大師伯做事不地道啊...」
「國師大人慎言,這可在地底,不知道太祖陛下聽不聽得見...」
「...」
眾人的聲音,走遠了。
羽化看向門外,神色憤怒、不甘,眼神之中有被羞辱之後的怒火,可又...無可奈何。
豎子安敢辱我...
你才修幾天仙,不過是一個尋常元嬰,竟敢如此評價我這位全知行者,你們都死定了,只有我能活,不就是一扇門嗎,我出去...
羽化看著那扇門,咬著牙,最後還是閉上了眼。
他,不敢離開這間囚房。
外面...是迷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