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吃撐了。」
玄妖關，岳川挺著個大肚子走在街上，手裡拿著酒葫蘆，時不時喝一口，那眼神要多幸福就有多幸福。
「咋沒撐死你呢。」一旁，趙南眼神幽怨，恨不得弄死這鱉孫。
「哎，你不能因為吃不上，就嫉妒我啊。」岳川拍著肚子鄙視道。
「那踏馬是我吃不上嗎，是你不給老子吃。」這話一出，趙南憋著一肚子的火，瞬間著了。
在盪龍山時，他好不容易一口氣幹完那一盆藥膳，來找岳川整點吃的漱嘴，這傢伙倒好。
看見他就跟看見乞丐一樣，喊著團團快吃，三下五除二的就將那一堆吃的，吃的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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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頂不是煮著肉嘛，我以為你將那一堆肉吃完了，這才加快了速度，莫怪，莫怪。」岳川拍著趙南肩膀哈哈大笑，將酒葫蘆抵了上去。
「喝一口。」
「算你識相。」趙南瞥了眼岳川，一把搶過酒葫蘆，猛灌了一大口，然後直接將酒葫蘆掛在腰上。
「這東西從先開始歸我了。」
這酒葫蘆當從外形大小上看，只能裝兩斤白酒，但從盪龍山到現在，少說也往外倒了七八斤，不用猜，肯定是個好玩意。
這操作，簡直把岳川看懵了，我說給了嗎，你就掛在自己腰上？
這般想著，岳川神獸就去搶「做夢呢，這可是莫前輩給我的，拿來。」
「都到我手裡了，你還想拿回去，你這才是痴人說夢。」趙南避開岳川的鹹豬手，撒丫子就跑。
一邊跑，還一邊將酒葫蘆塞進儲物戒里。
「岳川，趙南？」兩人沒跑多遠，一聲帶著疑惑的聲音從旁邊茶館響起，岳川率先停住，往茶館看了眼。
隨後就愣住了「姜前輩？」
姜恆聖笑著點頭，邀請兩人進門聊聊，岳川看了眼趙南，趙南捂著儲物戒一縮，岳川鄙視的豎起中指後，走進茶館。
趙南跟著走了進去，不過卻是坐在姜恆聖旁邊，顯然是怕岳川趁著他落座的瞬間，將他儲物戒搶過去。
「你們這是？」看著相互提防的兩人，姜恆聖愣了好幾秒，疑惑出聲。
「他搶了我一個酒葫蘆。」岳川率先開口，希望趙南這傢伙能要點臉，將酒葫蘆還給他。
趙南直接懟了回去「這酒葫蘆又不是你的，是莫前輩的。」
」那是我師尊，我師尊給我的不就是我的？」
「還沒正式拜師呢。」
話沒說兩句，兩人又吵了起來，姜恆聖在一旁看著，眼神漸漸慈祥了起來。
很快，趙南，岳川也察覺到現在不是拌嘴的時候，立即選擇暫時歇戰，岳川問道。
「姜前輩，您怎麼在這裡？」
「哦，剛執行完任務，來這裡喝喝茶。」姜恆聖看向窗外，窗外流水潺潺，幾盆綠植落在窗前。
收回視線，姜恆聖看向岳川，趙南「你們呢，我聽阿柔說，你們半年前就來了，我還想過找你們呢。」
」可你們就跟離開了玄妖關一樣，問誰都是不清楚，不知道。」
「我們這段時間一直在修煉呢。」岳川訕笑著撓頭，一旁，趙南咬牙切齒「那不是修煉，那是純純受折磨。」
趙南語氣帶著深深怨念，還有藏在猙獰表情之下的恐懼，姜恆聖愣了幾秒，問道。
「是聖君帶著你們修煉嗎？」
他可是知道，長公主殿下，福安公主殿下半年前也跟著岳川他們從白玉京回來了，而岳川他們消失這段時間，聖君就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
兩個人影都見不著。
「不是，是白耀前輩，莫前輩他們。」岳川搖頭道「皇伯父，這段時間好像去養傷了。」
「養個屁的傷，分明是找他媳婦去了。」趙南想到登山前聽到的吐槽，無語道。
不管是說白耀他們，還是皇庭聖君，兩人的語氣都沒有太大的敬畏，更多的是對長輩的尊敬。
姜恆聖在一旁看著，心不由得飄遠了，這些人他都認識，年輕時，趙擎天還跟他們提過，說是很不錯的一代。
最大的也比他小百來歲，可現在，都是需要他喊一聲前輩的存在了。
「姜前輩，姜前輩……」忽然，耳邊傳來岳川小聲的呼喊，姜恆聖回神，喝了口茶，道。
「年紀大了，總會想些以前的事情，對了，你們現在什麼境界？」
境界？
岳川，趙南對視一眼，不說，他倆都忘了，境界還沒好好看呢，這半年多，雖然盡被折磨了，但好像境界也提升了不少。
想到這裡，兩人連忙閉上眼，查看起自身境界來，幾秒後，岳川估算道。
「九十八丈九尺九寸。」
說完，岳川看向趙南。
「九十八丈七尺六寸。」
「這麼多？」岳川愣了下，之前還是差兩丈多的啊。
「我死得多，消耗的草木之精也多。」趙南無語道「而且，九十八和九十九本身就是個分水嶺，你卡在這裡很正常。」
岳川『哦』了一聲，就像是他問問題，只是為了得到一個答案，並沒有多少情緒起伏。
可兩人這般平靜對話，對於姜恆聖來說不亞於雷霆暴擊，都是九十八丈神藏了。
這才過去了多少年啊，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你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姜恆聖問道。
怎麼做到的？
岳川，趙南對視一眼，往事浮上心頭，曾經他們覺得能凝聚九十丈神藏，那絕對是人中龍鳳，要吃不知多少苦。
但現在看去，好像也就是這麼回事。
麻木。
這個詞忽然出現在岳川腦子裡，可看著姜前輩那期待答案的眼神，岳川斟酌了下，道。
「我和趙南都享受到了最好的資源，我們只是將所享受到的資源轉化為了自己的力量。」
「如果非要說什麼原因，那大概率是堅持。」
堅持？
姜恆聖愣了幾秒，問道「不疼嗎，不想要快點突破金丹嗎？」
「疼，怎麼不疼。」聽到姜恆聖問他們疼不疼，趙南幾乎是脫口而出，隨後在姜恆聖的引導下。
趙南一股腦的將他們走到這一步的經歷都說了出來，姜恆聖在一旁聽著，眼神也變同情起來。
但更多的是，連他自己也察覺不到的羨慕。
「那你們為什麼不想著突破金丹？」
姜恆聖再次問出那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