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龍山,龍西別院。
自從岳川離開後,白龍山修煉強度就降了下來,但白樂清修煉的修煉強度並沒有下降。
不外乎其他,只因為岳川他們的消息,經常從各種渠道落到她耳中,聽到岳川在鎮魔關用魔淵之血淬鍊自己,還每日登上五行靈塔吸收五行本源。
聽到岳川在莫伯伯的指導下,通過金丹雷劫煉己煉身,她就感覺岳川離她又近了一步。
這種恐慌下,她每日都以最大修煉強度來壓榨自己,可就算如此,她現在也不過九十六丈神藏空間。
叮鈴鈴~
忽然,白樂清腦子裡響起特殊消息提示,陳曉燕的,白樂清神識探了眼,就是這一眼。
她迅速從修煉狀態中退了出來,眼中驚愕不定,隨後,連忙飛向人山。
她一走,書房裡,白耀,紫清夫妻倆走了出來,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孩子魔怔的,到處托人打聽岳川的消息,就怕被追上。」紫清心疼道。
「孩子有自尊,咱們不要打擾他,而且,這算是件好事嗎,咱們之所以修煉這麼快,不也是因為頭頂懸著個狗賊嗎?」白耀輕輕拍著紫清肩膀安慰道。
「我就是有點心疼丫頭……」紫清靠在白耀肩上,話說都帶上了點猶豫。
要知道,根據她得到的消息,岳川現在神藏空間已經九十七丈了,比閨女還高一丈多。
閨女這麼刻苦修煉,一旦讓她知道,岳川實力已經超越她,不知道會對她造成多大的打擊。
「心疼的話,我讓那狗賊騰個位置,反正教一個也是教,教一群也是教,咱們服點軟,他肯定樂意帶閨女。」白耀擦著紫清眼角的淚水笑道。
紫清臉上的心疼瞬間消失了,恨恨拍著白耀肩膀「不准,你要是敢將閨女送他那裡,老娘這輩子就當個寡婦。」
自家閨女雖然苦,但那是看見的苦,在承受範圍內的苦,可岳川他們呢,那就是在天天玩命。
魔淵之血,金丹雷劫,這兩樣隨便一樣放到閨女身上,她都得天天抹眼淚。
「你看,你自己也知道岳川他們過的是什麼日子,就算閨女哪天知道,岳川超過她了,你把岳川的經歷給她一看。」
「她會道心受損嗎?」
紫清一愣,輕輕搖頭,白耀笑著摟住她肩膀笑道「是吧,閨女不會道心受損的,最多就是豎起大拇指,喊一句牛逼而已。」
紫清腦中浮現冷若冰霜的閨女,豎起大拇指,喊牛逼的畫面,瞬間被逗了,嗔怒拍了白耀胸膛「你這人怎麼這樣啊,就不能盼閨女點好嗎?」
「粗俗。」
「我粗俗,你當年追著我砍的時候可比粗俗多了。」白耀正想要回憶回憶當年,才說完就感覺後背一涼,連忙轉移話題道。
「清清,你說閨女跑人山幹嘛去,她曦姨這段時間可正在學習怎麼當師尊呢。」
紫清漸漸沉下去的臉瞬間被好奇替代「是啊,她去人山幹嘛?」
夫妻倆對視一眼,隨後直接破開空間出現在曦院子外的桃樹上,白耀摘下一顆桃遞給紫清,紫清咬了口。
隨後就看見她閨女飛奔著從山下而來。
「這丫頭,來曦這還挺講規矩的。」紫清這樣想著,隱去身形,隨後就見閨女噔噔跑到門前。
使勁的敲門「曦姨,曦姨,出事了。」
很快,門開了,曦看了眼桃樹,紫清笑嘻嘻朝她招手,曦收回視線,看向白樂清,白月清明顯很著急。
「天塌不下來,不用慌,慢慢說。」曦側開身子,讓白樂清進門。
白樂清急忙道「是陳曉燕,陳曉燕說,莫伯伯身邊多了個女人,叫琴女,好像……還和莫伯伯很熟悉。」
白樂清才說完琴女二字,曦瞬間消失了,白樂清愣愣的看著這一幕,後面那幾個字越來越慢。
而桃樹上,白耀,紫清也是愣住了,眼中多了絲震驚,她不是死了嗎?
怎麼又回來了?
兩人來不及驗證閨女這話的真實性,迅速去追曦,追不到,又連忙定位老宋的位置。
自從老宋回歸之後,他的位置沒有以前那麼難推演了,白耀很快就找到他。
白耀開口,紫清直接撕開一條裂縫,拉著白耀鑽了進去,一秒後,玄妖關上空。
兩人的身影出現在這裡,天上,兩條游龍在瘋狂追逐,一白一紅。
老宋,琴女 。
還真是她?
看到琴女誇張的身材,白耀瞬間確定,這就是他認識的琴女。
「喲,你們怎麼來了?」就在這時,旁邊雲層中,皇庭聖君撥開雲霧笑道。
雲霧中,皇庭聖君坐在雲層上,一團雲層在他身前凝成一張矮桌,桌上擺著兩壺好酒,兩盤花生。
「你不好奇她怎麼活的?」白耀坐在皇庭聖君對面,問道。
「不好奇,這娘們能折磨老莫,還能讓老莫束手無措,她要是真死了,那才叫稀奇。」皇言辭給白耀倒了杯酒笑道。
白耀一愣,端起酒杯喝了口「這能一樣嗎,她當年可是被萬妖帝君甦醒的餘波同化了。」
萬妖帝君是九域都需要敬重的前輩,不僅因為他是活了幾萬年的神靈,更因為他以一人之力鎮壓妖域。
但敬重歸敬重,可他的身軀靈魂早就千瘡百孔了,每次甦醒,都有億萬萬生靈被他身上魔淵之力同化。
別說當年的琴女只是金丹,就是現在的他們,也未必能擋住萬妖帝君身上的同化之力。
「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現在她是活了,咱們又可以看戲了。」皇言辭聳了聳肩,無所掉餵。
白耀一愣,看向姍姍來遲的曦,哈哈大笑「的確,又可以看戲了。」
雲層外,虛空而立的紫清不知從哪兒掏出兩雙臭鞋子,呼在兩人臉上「夠了啊你們,老莫可是曦姐的,你們就不能盼著點好嗎?」
「就知道看戲。」
白耀將臉上的臭鞋拔下來,聞了聞「嘔~媳婦,我咋不知道你腳這麼臭?」
紫清冷哼一聲,飛向曦。
白耀還蒙著呢,皇言辭拍著他肩膀指向城內,城內,一個剛從關外回來的散修,愣愣看著發黑髮酸的臭腳,懵逼的看向周圍。
我的鞋呢,我的鞋哪兒去了?
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