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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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入地泉瞬間，岳川就好似落入一層寒冰之中，天地間密密麻麻的寒氣，順著皮膚鑽入體內，在經脈中流竄。
那運轉的靈力在這一刻，好似被同化了一般，不管怎麼運轉，都驅散不了這股寒意。
最讓岳川恐懼的是，隨著這股寒氣在全身遊走，似乎發現靈力的終點，全都一股腦鑽入丹田神藏之中。
這一刻，岳川的腦子好像被什麼凍住了，除了冷，他再感覺不到其他。
「阿蘭，求求你了，幫我最後一次，只要你和他們睡一覺，他們就不要我還錢了。」
「爺爺，爺爺，你醒一醒啊，醒醒啊！！」
「帝，這就是你的方法……」
極致冰冷中，就在岳川即將喪失意識前，岳川好像出現在一座破舊的茅草屋內，他拉著一位身姿絕美的女子。
女子神色悲戚，兩行清淚從眼中落下，透著絕望。
又好像站在一座火光沖天的府邸中，手中握著一把卷刃的殘劍，他面前跪著一位十一二歲，渾身是血的少年，少年抱著他的腿，求他停手。
而在少年身後，躺著他的父母，躺著一具具屍體，所有人都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他。
鮮血染了一地，他踉蹌的後退了一步，這一退。
天地變幻，他又好像站在了芸芸眾生之頂，腳下是混亂污濁，身後萬道霞光，混亂污濁的世界化作一張臉。
陰冷的看著他。
「啪！」
「啪啪啪！！」
那張臉喊出一個『帝』字，話還沒說完，岳川就感覺臉上傳來陣陣刺痛，猛然間，天地景象碎裂。
莫前輩那張面具臉出現在他的視線中，只見莫前輩揚手，又一巴掌落在他臉上，火辣辣的痛感瞬間傳遍全身。
「醒了，醒了，我醒了。」眼見著莫前輩還想扇他，岳川急忙伸手擋在面前，慌張的開口。
「這麼快，我都還沒扇夠呢。」莫前輩有些失望的鬆開岳川，轉頭看向被陳曉燕，沐嵐提著，使勁招呼的趙南。
趙南已經抱著腦袋求饒了，只不過，陳曉燕，沐嵐依舊沒有停下。
「他已經醒了。」莫前輩喊道。
聞言，陳曉燕，沐嵐立即停手，臉上的興奮消失得無影無蹤，換上一副擔心的面容將趙南扶起來。
「趙南，你剛才可是嚇死我們了，要不是我們揍你，你知不知道，你差點被奪舍了。」
「是啊，是啊。」
趙南此刻捂著老腰，惡狠狠的看向兩人「謝謝你們啊。」
「不用不用，這都是我們該做的，而且，真要謝，你得謝莫前輩，要不是莫前輩，我和沐嵐都不知道怎麼喚醒你們。」陳曉燕很是大度的開口。
聞言，趙南看向莫前輩，看到莫前輩邊上，臉腫成豬頭的岳川時，他哪敢陰陽怪氣。
「謝謝莫前輩，要不是您讓燕子她們揍我，我可能就差點回不來了。」
「我帶你們進來，自然要負責你們安全，怎麼樣，看到什麼有趣的沒？」莫前輩的聲音給一種安心的感覺。
像是不管他們遇到什麼危險，都能把他們安穩帶回來，但配上那副面具上好奇，吃瓜的表情。
趙南，岳川都有那麼點無語。
趙南想到意識沉睡時看到的，低頭看了眼雙手，夢境中，他先是天賦不堪的富家少爺，無惡不作，不知玷污了多少女子，不知殺了多少無辜之人。
而後又是一個小宗門的少主，為了突破修為，屠戮一城生靈，在一片屍山血海中，證道金丹……
這些算有趣嗎，趙南想到夢中的自己，沒來由升起一股厭惡。
「沒有。」
幾人都能看出趙南不想說，轉頭看向岳川，岳川同樣不想回憶他剛才看到的，但看著幾人好奇的眼神，還是將看到的前兩個畫面說了下。
「岳川，你怎麼會看到這些畫面？」聽完，陳曉燕，沐嵐看向岳川的眼神都帶上了一絲異樣。
「我也不知道，跳進地泉後，我就感覺到冷，冷到快要沒意識時，這些畫面就自己鑽進了我腦子裡。」
「就好像……」
岳川同樣低頭看了眼雙手「就好像，這些是我親身經歷的一樣。」
「正常，魔淵生靈嚴格來說是混亂污濁的構成的，地泉相當於儲存污濁的容器，你們神魂太弱，凡心太重。」
「很容易吸引到污濁的記憶。」
吸引，這得有相同特質才行，岳川能吸引到這些，這說明什麼？
陳曉燕，沐嵐，就連趙南看向岳川的眼神都透出了古怪，如果說第二個畫面可能是因為岳川可能會修煉入魔。
那第一個畫面呢。
「臥槽，都認識這麼久了，我什麼人，你們還不了解嗎？」岳川怒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趙南撇撇嘴。
陳曉燕還是覺得岳川做不出這事，思索之後，道「莫前輩，吸引到的污穢應該和記憶有關吧。」
「我們在模擬室模擬時，就曾見過類似畫面，當時對我們衝擊挺大的。」
陳曉燕這麼一說，沐嵐，趙南都想起來，這種類似畫面，他們還真見過不少。
當時，岳川還說這人是畜牲呢，有媳婦也不知道疼。
「有這種關係，不過這和岳川的心裡同樣有很大關係，那個畫面里肯定有他期待又抗拒的，他才會吸引到這種污穢。」
三人一愣，腦中想著岳川剛才說的那些話，隨後看向岳川的眼神變了。
趙南搭上岳川肩膀，笑道「老岳，看來你是真想娶媳婦，安安穩穩過日子了。」
期待又抗拒。
除了岳川想娶媳婦，安安穩穩過日子，趙南實在想不到畫面中還有其他可能，陳曉燕，沐嵐也瞬間回過神。
瞬間樂得合不攏嘴，沒想到，就這麼簡單呢。
岳川雖然的確想娶媳婦，安安穩穩過日子，但他感覺他看到的畫面並非這麼回事。
「前輩，我覺得那應該是隨機畫面，如果真是因為我心中所想，那應該是給在一間豪華宅邸內，而不是個破茅草屋。」
比起媳婦，他可是喜歡更喜歡小錢錢，而且還有第三個畫面……
想到第三個畫面，岳川猶豫了下，問道「前輩，歷史上有位姓『帝』的強者嗎，帝王的帝。」
聲音落下的瞬間，天地安靜了，在鎮魔關的最深處，十二位上長老猛然睜眼，齊齊看向中心的封印。
那裡像是有什麼恐怖存在正在復甦，十二位長老見狀，面色一沉，幾乎同時以生命為契，強行加固封印。
翁！
一股清風從中間散開，吹在十二位長老身上。
又像是一腳，將封印中遭到的存在，一腳踹了回去。
眨眼間，一切歸於平靜，十二位長老對視一眼，再度閉上眼，而在地泉內，莫前輩僵硬了一瞬。
看著岳川那茫然無知的眼神，點頭。
「有，不過這不是你現在該知道的，好好修煉吧，等你啥時候到天人境，你啥時候就能看見那位強者了。」
此時，宋常林總算明白為什麼師尊說，這小子和他有師徒緣分了，這小子居然和他一樣都看見了那位。
不過他能看見那位是因為天賦足夠強，這小子是為什麼……
系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