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鶴卿渾身一僵,漆黑的眼眸暗沉,喉結滾動著。
孟梔歪著頭看他,眼睛裡全是狡黠的光:「老公,你為什麼不說話了?」
看他吃癟,好想笑。
司鶴卿一個字都沒說,直接把人扛起來往衣帽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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齒間咬著低啞的笑意,帶著勢在必得的霸道:「老婆,今晚你別想睡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底線。
——
孟梔穿一身白色抹胸緞面禮裙,義大利進口真絲緞泛著牛乳月光般柔光,手工剪裁收出纖穠腰線,及踝裙擺走動時漾開細碎波光。
整件禮服耗時八百小時手工高定,精緻至極。
頭頂薄紗綴滿珍珠,輕晃生輝,朦朧紗幔襯得她膚白如雪,溫婉乾淨,像童話里走出的公主。
身側的男人一襲挺括黑色高定西裝,內搭乾淨白襯衫,領口繫著規整的黑色領結。
身姿挺拔頎長,肩寬腰窄,五官深邃立體,矜貴禁慾,周身斂著沉穩內斂的氣場,唯獨看向身側少女的眼眸,盛滿了化不開的溫柔。
「我的公主,好美好美。」
孟梔彎眼淺笑,輕聲回應:「我的王子,也好帥哦。」
司鶴卿俯身在她耳畔低啞撩撥:「老婆,帥是給你看的,. 是給你用的。」
「不許再說了。」孟梔臉頰發燙,抬手捂住他他還想繼續胡說的薄唇,眼尾泛著淺淺的緋色。
真是人前矜貴冰山,私下滿嘴虎狼之詞。
兩人十指緊扣,緩步朝著民政局的方向走去,
「司鶴卿,你怎麼在發抖?」孟梔停下腳步,問道。
這慌亂的模樣,竟和當初的她如出一轍。
司鶴卿神色坦然,面不改色地扯謊:「老婆,我冷。」
孟梔噗嗤笑出聲來:「今天二十八度,你跟我說冷?」
肩頭輕輕顫個不停,彎起的杏眼盛著晃悠悠的水光,連鼻尖都笑出一點薄紅。
司鶴卿一把摟住她的腰,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咬牙切齒的笑意。
「笑。老婆繼續笑。晚上讓你笑不出來。」
孟梔不服氣地揚了揚下巴,嬌哼出聲:「那就試試看,到底是誰笑到最後。」
司鶴卿的手掌不動聲色地在她腰側掐了一把,痞氣應聲。
「行。晚上寶寶來動。」
「……你滾啦。」
——
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兩個人手裡各拿著一本紅色的小本子。
陽光正好,落在結婚證上,燙金的國徽反射出細碎的光。
孟梔低頭看了很久,指尖摩挲著封面上「結婚證」三個字,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熱。
原來把一個人放進結婚證,是這種感覺。
「老婆,領證快樂,我愛你。」司鶴卿垂眸看著身側的姑娘,眼底溫柔泛濫。
「老公,領證快樂,我也愛你。」孟梔眉眼彎彎,笑意清甜動人。
話音未落,司鶴卿忽然抬手,穩穩扣住她的後腦勺,俯身低頭,溫柔又霸道地吻了下來。
是極致的深吻。
毫不在意現在是在民政局大門口。
他細細描摹她的唇形,將領證的滿心歡喜,盡數融進這個吻里。
良久,他才緩緩退開。
孟梔指尖蹭著一片斑駁的唇瓣,哭笑不得地瞪他。
「完了,口紅全被你親得乾乾淨淨。」
司鶴卿低頭掃過她泛紅的唇,笑得吊兒郎當:「沒了更好,反正你嘴裡現在全是我的味道。」
「……」
說完,司鶴卿握著兩本鮮紅的結婚證,換了無數個角度,認認真真拍了好多合照,指尖利落點開朋友圈,一氣呵成連發十條。
配圖清一色的結婚證,還有兩人眉眼相依的甜蜜合照。
文案一:司鶴卿愛孟梔。
文案二:我愛孟梔。
文案三:持證上崗,我愛我的老婆。
文案四:一紙婚約,一生偏愛,我愛我的孟太太。
文案五:從前心上人,今後枕邊人,我愛我的孟小姐。
文案六:從此以後我就是孟梔的丈夫。
文案七:名正言順擁有你,我愛我的小姑娘。
文案八:多年心動如願,我愛我的小不點。
文案九:司鶴卿永遠愛孟梔。
文案十:謝謝老婆的領證之恩。
評論瞬間炸了。
沈念泠:「哇,恭喜鶴卿哥和梔梔,一定要幸福哦!」
謝漾謙:「恭喜恭喜,你還真不把我們當外人。@沈念泠,什麼時候把哥哥娶回家?」
葉慎之:「恭喜妹妹和妹弟,早生貴子百年好合!」
夏青禾:「恭喜梔梔和司少!」
聞祁聿:「恭喜司少喜提合法丈夫身份,不過愛意能不能收斂點,單身人士承受不住這波暴擊。」
司晏南:「恭喜老哥喜提合法老婆,終於把嫂子娶進門,以後家裡的溫柔全給嫂子,我靠邊站咯。」
司定邦:「好好愛護梔梔,不負這份心意。」
程雅琴:「媽媽祝福你們!往後彼此包容,永遠恩愛。」
岳母:「恭喜恭喜!我的寶貝女兒領證啦,鶴卿要一輩子善待我的小公主哦!」
岳父:「恭喜我的孩子們,好好經營小家,永遠真心對待彼此。」
孟梔完全沒注意到男人炫耀了什麼。
她正低著頭,安安靜靜地發了一個九宮格——六張合照,三張結婚證的特寫。
配文:領到小本本,合法綁定我的先生。往後所有溫柔,只給你。
發完退出來,刷新了一下首頁。
滿屏都是司鶴卿。
她盯著那十條朋友圈,看了足足半分鐘,哭笑不得地抬起頭。
「老公,你這樣會不會太誇張了?」
司鶴卿低頭看著她,眼神光明正大,甚至帶著一點得意的炫耀:
「誇張嗎?我覺得我還挺克制的。其實我想發一百條。」
孟梔:「……」
幼稚鬼。
——
檀臣公館。
紅酒已經醒好了。
暗紅色的酒液在醒酒器里緩緩呼吸,散發出黑醋栗和雪松混合的醇厚香氣。
司鶴卿倒了兩杯,一杯遞給孟梔,自己端起另一隻杯子,輕輕碰了碰她的杯沿。
高腳杯碰撞的聲音清脆,像一聲極輕的嘆息。
「敬我的司太太。」
他喝了一口,目光從杯沿上方看過來。眼底沉著光,像獵人鎖定獵物時那種志在必得的笑意。
孟梔小口抿了點酒,舌尖漫開淡淡的澀意,剛要開口。
下一秒他俯身上前,一條手臂撐在椅背上把她圈在懷裡,另一隻手扣住她後頸,低頭便撞進她唇間。
吻來得濃烈繾綣,滿口都是醇厚酒香。
他的舌卷著她嘴裡的酒液,一點一點地渡回自己嘴裡,最後他含住她的下唇輕輕一舔,才退開半寸的距離。
拇指輕輕擦過她被吻得泛紅髮腫的柔軟唇瓣,嗓音低啞得綴滿曖昧:
「老婆,今晚的紅酒,我想換一種喝法。」
孟梔眼底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汽,軟軟追問。
「什么喝法?」
最好是正經的喝法。
司鶴卿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俯身直接將她打橫抱起,穩穩朝著臥室走去,步伐沉穩。
溫熱的氣息貼在她耳畔,低啞輕笑。
「老婆負責躺好。」
「我負責……品嘗。」
……
夜很長,當然司鶴卿很瘋狂。
紅酒早就被打翻。
孟梔的眼淚不知何時流下來,不是因為難過,而是因為承受的太多。
他給的太多,太滿,太兇。
司鶴卿低笑,吻著她濕漉漉的眼睫:「老婆,這就哭了?都還沒正式開席呢。」
「寶寶你好甜哦,以後每天晚上,我都想這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