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可如何是好啊?那些人簡直就是榆木腦袋,說什麼給佛祖的,佛祖他老人家能看上這一點東西?」辟塵回到自己的洞府後氣的大罵。
而辟暑也是同樣如此,「還不如給俺們呢,給了俺們,俺們來保他們風調雨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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辟寒眼睛瞬間一亮,「辟暑你剛才說什麼?」
「啊?俺說,還不如給俺們呢,給了俺們,俺們去保他們風調雨順。」
辟暑則是有些發懵,不知道為何自家大哥讓自己重複那一句話。
「二弟說的對啊,咱們可以去假冒佛祖,去要了那些香油,到時給他們帶來風調雨順不就行了?」辟寒則是猛的一揮拳頭,笑著對自己的兩位弟弟說道。
辟暑聽到這話則是大吃一驚,「大哥,這不好吧?萬一被佛祖知道,我們怕是吃不了兜著走啊。」
「哎,二弟,此言差矣,你不想想,我們頂替佛祖的名號,吃的是香油,但做的卻是善事,佛家不是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嗎?我們又沒有舉起屠刀,而是一心行善,佛祖他老人家肯定不會怪罪我們的。」
辟寒則是笑著搖了搖頭,對著自己的兩位弟弟解釋道。
辟暑和辟塵有些心動,但想到那讓人忘不掉的香油,於是便直接點頭同意,「好,大哥,俺們聽你的。」
「好,那就今夜,我們便化作佛祖和菩薩的法相,將那香油撈走,並保佑他們一年的風調雨順,到下一年在重複。」
辟寒則是直接制定好了計劃,開始了行動。
隨著香油被帶走,久違的雨水開始滋養這片乾旱的土地,不少人都出來對著佛祖和菩薩的法相跪拜。
「佛祖和菩薩顯靈了!佛祖菩薩保佑,保佑我們一年風調雨順!」
不少人對著犀牛精三兄弟跪拜,也有不少的和尚開始對著他們詠誦起了佛經。
「好了,好了,拿到香油了就快走,不要說話,多說多錯,少說少錯,不說不錯,不錯不錯。」
辟寒對著還想要發話的辟暑辟塵連忙傳音,傳完音便帶著兩人急忙消失在了原地。
而此時靈山上的多寶,則是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隨後又笑著搖搖頭閉上了眼睛,「金蟬子,貧僧剛剛講到什麼地方了?」
「回師父,弟子有一事不解?」金蟬子沒有正面回話,而是說出自己的有不解之處。
「哦?如實說來。」
「回師父,佛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佛又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可先前被他們殺得人又是如何?」
多寶聞言,並未立刻作答,其餘菩薩羅漢皆是面面相覷,不敢說話,一時之間竟清靜了起來。
沉默片刻,多寶這才緩緩睜開眼,目光落在階下躬身而立的金蟬子身上,「那依你之見,該當如何?」
金蟬子抬頭看向多寶,眉目澄澈,不見有半分退讓,「行兇之人一念回頭,便可證得菩提,可枉死之人已經入土,苦痛已受,冤魂漂泊無依,這般佛法,於逝者而言,是不是有些不公?」
話音落下,殿上再次靜了片刻,周遭聽法的一眾菩薩、羅漢皆神色微動,慈航更是搖了搖頭,這金蟬子是真敢說啊。
而多寶則是端坐蓮座上,輕嘆一聲,「放下屠刀,是成的當下之心,不是消卻過往之業。」
多寶說完,便伸出一指,輕點身前虛空,只見身前出現一個幻影,裡面有兇徒持刀肆掠,血流滿地,之後那人幡然醒悟,棄刀於地,痛哭懺悔。
「他放下屠刀,是不再再造新業,然昔日殺生之罪,因果自存,輪迴之中,自有業報相隨,成佛,不是免罪,是此心不再沉淪惡道。」
金蟬子依舊眉頭緊鎖,「那受難眾生的苦,終究無人彌補?」
「眾生之苦,源於執念,執於傷,便困於傷,困於過往之恨,便永世不得超脫。」多寶緩緩說道,「渡行兇者,是止未來之殺,渡受難魂,是解執念之縛,佛渡的,從來不是已經發生的過往,是尚在流轉的心性。」
金蟬子依舊靜靜立在原地,一言不發,他心中那一點執拗,並未就此消散,「若是如此,那這世間的公道,又在何處?」
多寶望著執拗的金蟬子,忽然笑了,你這傢伙是真的把佛禮給參透了啊,不過也好,就你去行西方大興之事吧。
「金蟬子,你執念於公道二字,須知天道輪迴,因果循環,本就不是凡俗眼中的公平,只是你……尚不肯信。」
話音剛落,金光一閃,多寶的目光穿透靈山雲海,遙遙望向了在靈台方寸山上學道的一個猴子身上。
「金蟬子,你可知有些道理,不是坐在蓮台之上,便能悟透的?」
「那你可願親自下凡一趟?不用法力,沒有修為,只靠肉體凡胎,去感受世間的佛理?」
「應當如此,弟子這就去地府報到。」金蟬子覺得自家師父說的對,當即便是行了一個佛禮,直接絕了自己的心脈,撲通一下倒在了地上。
多寶的笑意還沒消散,看著眼前自殺的金蟬子有些發懵,不是?怎麼直接自殺了?你的本體是一個凶蟲,但也沒說過這麼凶的啊?!
不應該是我先去求地府的人給個方便,待事成之後,你再去嗎?若是求不得,我在封印你修為法力和記憶,把你丟到凡間嗎?怎麼直接自殺了?!
於是多寶當即瞪大了雙眼,「阿彌陀佛,此次早會就此結束。」
多寶說完,便直接朝著地府飛去,生怕晚一步,自家弟子就直接沒了。
而此時的神逆看著金蟬子則是哭笑不得,「你的來歷我已經知曉了,一會兒去找六耳獼猴領一碗迷魂湯便去轉世吧,我會給你找一個到佛教的人生。」
「多謝神逆聖人。」金蟬子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前往了奈何橋去領迷魂湯,從而印證自己的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