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燈聽到准提這話,冷汗噌噌的往外冒,這話可不能說啊!
他雖然是闡教的副教主,但某種意義上,元始對他並不關心。
而闡教十二金仙,可是元始精心教導的,是他的弟子,這要是帶著叛教了,元始絕對會清算的啊!
然而,還未待燃燈急著拒絕,准提又開口說道,「道友,別急著拒絕,你只要給與利誘就行了,他們答不答應,那是他們的事,要是不答應,你沒什麼損失,損失答應了,那不就是說明他們道心不堅定,不適合在闡教嗎?元始也不會因此怪罪到你的頭上。」
燃燈聽到此話,則是咬了咬牙答應了,准提說的不錯,可是撬別人弟子這件事,這還是古往今來第一事,希望元始不會計較吧。
待燃燈走後,准提這才輕笑一聲,「師兄,弟子沒了可以再收,弟弟沒了就真的沒了,我這樣做你不會介意吧?」
准提話音剛落,一道聲音就傳了過來,「哼,你以為我闡教十二金仙是那種許予一些利益就能撬走的嗎?或許之前可能,但經過我這麼長時間的教導,他們定然不會,我那闡教十二金仙可不是截教的那群孽障,你大可隨便,別忘了答應我的事就可。」
說話的人正是元始,准提雖然屏蔽了天機,但元始感應到燃燈那處的天機被屏蔽後,就開始了推算。
而准提則是沒有絲毫阻攔,他那樣做,只是為了讓燃燈放心,於是元始輕而易舉的便推演到了他們談話的內容。
「師兄放心,你想要弟弟,我想要弟子,我們的利益是一致的,自然會為你竭盡全力,只是希望你不會因此而計較。」
准提聽到這話,當即露出了八顆大牙,和預想的一樣,元始果然同意了。
不過他也知道元始說的是實話,闡教十二金仙也只是一個添頭罷了,真正的大頭是截教萬仙,在他看來,闡教十二金仙中,最有可能也就是黃龍了。
此時聞仲的營帳內,趙公明正在享受著聞仲的誇讚,「大開眼界!真是大開眼界啊!沒想到趙公明師叔竟然如此強大!當真是大開眼界啊!」
趙公明則是搖了搖手,「哎,區區小事,何足掛齒?將捷報傳去朝堂吧,有我出馬,勝利那豈不是易如反掌啊?!哈哈哈……」
「是是是,師叔說的極是,師侄這就給申公豹傳去捷報。」聞仲此時也是笑意盎然,沒想到自己師叔竟如此強大,外界傳的闡教十二金仙可橫掃截教,看來是謠言啊!
而朝堂之上的申公豹得到聞仲傳來的消息,先是嘆息一聲,「希望能是個好消息吧。」
嘆息過後,申公豹這才看起了聞仲傳來的消息,先是一愣神,又仔細看了起來,隨後放聲大笑,「哈哈哈!好消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沒想到我那些師兄還有燃燈副教主都不是趙公明的一合之敵!看來南極仙翁先前是騙我的啊!哈哈哈!這個消息必須傳給大王!設宴!必須不醉不歸!」
隨著申公豹將此消息報告給了帝辛,帝辛則是很淡定,他的聞太師都出馬了,有捷報不是很正常的嗎?
於是帝辛就對著申公豹說道,「愛卿,寡人早就說了,有聞太師出馬,已經穩了,現在又加上趙公明,寡人豈會有輸的可能?來,接著奏樂接著舞,愛卿今日可願與寡人不醉不歸啊?」
申公豹則是舉起一杯酒,「大王果真是大智慧啊!今日我願與大王不醉不歸!喝個痛快!」
「哈哈哈!好,那就依愛卿之言!」帝辛聞言哈哈大笑,同時還拍了拍妲己的手,「愛妃,你身體是不是不適,怎麼感覺你有些不開心啊?」
「回大王,妾身有些頭痛,想必今天是沒辦法陪大王了。」妲己沒想到這闡教十二金仙這麼拉胯,十二打一還打不過,這可如何是好啊?!
「快,你們兩個,快扶愛妃回去休息,愛妃,你可要重視自己的身體啊,你可是寡人的賢后啊。」
帝辛輕輕拍了拍妲己的手,對著身旁的兩個侍女呵斥一聲說道。
而此時的西岐城內,燃燈已經回來,看著陸壓在那裡布置草人,當即是一眼看出這是釘頭七箭書,可這個法術,趙公明豈會中招?
元神動搖的時候,趙公明又豈會感應不到?
隨後就見陸壓又悄悄地往草人身上放了一截紅線,燃燈見狀眉毛一挑,這不是女媧聖人的紅繡球上的一截東西嗎?!沒想到就連女媧聖人都下場了!
陸壓敢提此法術,正是女媧給他的一截紅繡球上的毛線,此物暗含因果,可屏蔽一下趙公明的感知,只有這樣,這釘頭七箭書才能完全生效,不然,陸壓也不會來此處。
就在陸壓對著草人拜了三拜,口中喊出趙公明的名字後,聞仲營帳內的趙公明則是突然眉頭一皺,隨後檢查起了自身,發現並沒有什麼異處。
「奇怪,為什麼感覺元神會有些異動呢?可仔細檢查一番也沒什麼事啊?難不成是聖人出手了?」
趙公明說到這裡,又不由的搖了搖頭,「不對,元始師伯不是那樣的人,他不屑於對我這個小輩玩陰的,他要是出手,那就是天降聖人掌了,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而朝歌中的冥河則是嘆息一聲,「沒想到女媧竟然對趙公明出手了,雖然把事情經過給女媧說了,但她還是對商不滿啊,不過想來也是,書寫淫詩人是帝辛,這個舉動已經冒犯了聖人,若是不出手懲戒,怕是顏面丟失了。」
冥河說到這裡,又喝了一口血海水,「過癮!過癮啊!」
隨後,冥河指尖輕輕點動,直接護住了趙公明的元神,「打就打嘛~玩陰的多沒意思,想當年,我跟鴻鈞切磋的時候,可是拳拳到肉,楊眉觀戰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我們可都沒玩陰的啊,現在的小輩,還是太陰了。」
冥河說著,就開始回憶起當年,自動把自己陰別人的事情給過濾了,當年他可是比這些小輩陰的多了。